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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真实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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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何路从来不轻认,半辆财物半握银
    看着面前无危面如死灰的表情,张谦和不由得一笑,回应到:“实言,在下也非才子,文字虽识得一些,也不过为公所用,就不献丑了。”



    “刚才令妹指出的不当之处,也确实是在下过错,主要是本身也非纯正文人,不好作评,才那样用词,还望朋友谅解。”



    无危尬笑着表示没毛病,同时手上揉捏轻离的力度也加重了一番。



    水轻离本身也不好再搞事情,哼了一声,挣脱无危的大手,也回了无危身后。



    此间事了,然后无言,张谦和坐在板车之上,看着如海如浪的草原,一直有一颗文人雅士之心的他实在有些憋不住,就用几乎微不可查的声音轻声念着。



    “狂风赠来七分色,绿海波扬风有纹。”



    谁知,无危背后直接就是一声娇呵。



    “这不算!你用的是七言,本来就在音韵悠长上比五言占了便宜,你也要用五言的才算!”



    无危面色一懵,看着有些生气的轻离,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张谦和脸色一僵,明明自己声音那么小……然后看向了自家的小兽,瞬间明白是它在作怪。



    张谦和无奈一笑,转头向无危说到:“令妹还懂诗?”



    无危挠挠头,模糊不清地说到:“应该吧……”



    而小兽见没能达成自己的目的,气呼呼地自己和水轻离吵了起来。



    看着语言不通都能吵起来的水轻离和小兽,无危也是哑然失笑。



    这时,张谦和儒雅地问到:“对了,之前也是为景所迷,有些忘记了。”



    “敢问朋友此次出来,是为了什么呢?我记得大部分避世者,都不常与外界交流的吧?”



    无危苦笑,然后说到:“不瞒你,我这次出来,是为了重建村落的。”



    “啊?”张谦和面露惊讶,同时隐隐猜到了一些可能。



    无危见到对方如此表情,脸上苦涩之意更重:“村落不知遭遇了什么,竟被一日间全灭,我也就是因为回村晚些,免于一劫,但直到现在,我连仇人是谁都不清楚,只是找到一些真假不知的信息。”



    张谦和眉头一皱,说到:“这样吗……”



    思考了一下,终于开口:“我倒是知道一人,见识很多,而且若是秘传信息无错的话,对方现在很可能就在黑山镇内当职,说不定能为你分析出来什么。”



    “我可以帮你引见一下。”



    无危面色大喜,赶忙道:“那真是太好了!”



    情态犹豫后又说:“会不会太麻烦你了,要不还是算了吧……”



    张谦和失笑,说到:“没什么麻烦的,先不说对方到底在不在,我也只能起引见的作用。”



    “至于能不能帮忙,只能由对方决定了。”



    但张谦和又看看了无危那张憨厚且平和,让人下意识感觉他很亲近且善良的圆圆面孔后,又想了想自己不到半个时辰的相处时间,就感觉把对方当知心朋友的心态后……



    张谦和又思考了一下那位的性格,左右看了无危两眼,咂了咂嘴……



    我怎么感觉,没什么问题呢?



    无危倒没想那么多,一边谢过对方的恩情后,一边心情古怪地看了眼系统提示。



    我觉得吧,那位在不在黑山城应该不是问题,要是系统不出错的话,就算不在也得在啊……



    【在苦等十八年后,你终于是离开了那要人命的山村,正式踏上了自己的征途,接下来,将会为你抽取奖励。】



    看着面板里面一系例的超模能力后,无危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诸如【死而不死】【存在性真理】【无妄行者】【死灵权柄】……这一些一听名字就很强力的能力。



    然而,在一阵华光四溢后,无危最终到手了这个能力——【因果绝缘黑洞】



    其实无危更喜欢它另一个名字【因果引力体】



    简单来说,就是可以把其他人的因果,吸引地距离无危更近——直白来说,可以理解为一种高级点的“主角体质”,但不配“主角光环”,属于一旦引来的事件过大,容易把自己坑死的类型。



    无危想了想,感觉系统在纯粹地糊弄自己。



    先不说因果这种事物的物质,根据影响因果者不在该因果内的定律,系统根本不可能影响得了无危所在的因果。



    想想村落被灭,遇见驭兽一脉,这更像是无危自身的因果而已。



    不过,听着张谦和的话,无危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没用。



    至少系统把事情摆在了明面上,不用无危担心那个人在不在黑山镇了。



    无危看系统面板的眼神顿时和善不少。



    ……



    “你这个情况……”看着面前身姿曼妙的少女皱起眉头,无危紧张地等待着她的下一句话。



    在一间商会的门面内,只不过建筑对阳,导致现在不过是正午刚过,门面内也显得有些昏暗,也只有无危三人在。



    无危在柜台前站着,与少女面对,而张谦和坐在一旁,靠着柜台喝闷茶。



    说实话,无危本来以为说的是一个年长的老者,结果没想到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无危见到少女的那一刻,才觉得自己真正明白了婀娜多姿的含义,只是一个照面,无危就差点浮想连篇了。



    当然,咱无危自觉是个正人君子,还是差一点才浮想的。



    少女虽年轻,今年才十六,刚好二八年华际,不过听了介绍后,面前的少女也确实有这个资本。



    虽然年轻,但听张谦和说,这是落神商会会长的孙女,小小年经却商业天赋惊人,管理能力更是强得无人能言。



    只不过因为年经终究过浅,所以才东跑西跑地增加阅历什么的。



    当然,这只是表面给出的说法。



    而实际上是怎样的,连张谦和都不好直说。



    但说说落神商会,这便有话可谈了。



    要知道,听张谦和的话,他们所在的国度,就是落神帝国!



    这是个有神存在的世界,敢称落神,自然是强悍得一塌糊涂。



    并且,听说现在的神明混得都不怎么好,好像是被落神帝国给揍的……



    回到正题,少女的见识肯定是不可置疑的——反正无危这个十八年都没出过山村的人肯定置疑不了,眼下也只有靠着少女的分析才能打听一点仇敌的迹象。



    “你看见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成了埋在树里的木雕?”少女轻灵的声音响起,无危赶紧点头,顺便皱着眉头补充了一句。



    “是的,秦思雅小姐,而且我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分不清他们到底是被埋进了树里,还是树生长的时候把他们同化了进去。”



    秦思雅也是有些头痛地扶了扶额,思考许久,才认真地说到:“说实话,你见到的这种情况,虽然我也想到了一些手段可以办到,但直觉告诉我,估计都不一样。”



    “那些新生的树,很可能和人都很大的关联,而你说在那里还残留了大量的死气的话,我想到了一个很可能掺与进来的邪教。”



    面色犹豫地看了无危一眼,最终秦思雅叹了口气,说到:“生死灵教。”



    “生死灵教?”无危一懵,看向了旁边眉头不展的张谦和,问到:“那是什么?”



    “解释起来很麻烦,是一个很不好惹的教会,是从……”又是停顿,秦思雅略过这个话题,说到,“就是主要研究生死之气的教会,这种没出现过的手段,很可能是出自其手。”



    “你也惹不起。”简单明了地做了最后的补充后,张谦和地无奈地说到。



    “神道九阶,人道九境,而生死灵教就有第九阶位的存在,算是一个体量不小的邪教了。”



    无危闻言,脸色难看一下,不甘心地嘟喃道:“那好吧,报仇的事只能以后再说了。”



    “谢过二位,今日之事,必尽力相报。”



    张谦和摇了摇头,松了一口气——只要无危没急了眼,去送命就好了。



    秦思雅展颜一笑,手中折扇轻开,掩住面容说到:“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做呢?”



    无危挠了挠头,把自己先重建村落的事情说了一下。



    秦思雅听完之后,有些惊讶地说:“听你的意思,你好像还打算借助三面环山的地利,直接在出山口处修一面城墙啊。”



    无危点了点头。



    “那你可失算了,建房子还好,但若是这种想法,再怎么说也是大型建筑了,是需要向官面报备的。”少女掩扇一笑。



    从无危口中,少女也知道了他避世者的身份,而不知为什么,看着无危那让人感觉亲近且憨厚平和的脸庞,起了些不轻不重的挑逗心思。



    无危愣神,面容一下子僵硬了。



    还有这说法?转头看去,却发现张谦和也无奈地点了点头。



    “不过你运气不错,”挑逗完的少女又是轻笑,合上扇子,用它指了指张谦和,问道,“你知道这位代表着什么吗?”



    无危看着张谦和无奈中带了些难受的表情,下意识地说到:“驭兽一脉?”



    这下,不仅是张谦和愣住了,连少女都有些气馁,但看着无危的脸色,估计他也不知道驭兽一脉意味着什么,便有些赌气地说到:“你不是不了解外界吗?怎么知道驭兽一脉的?”



    无危一时有些尴尬,但还是装成不解地问到:“他不是有个半透明的白色小兽吗?难道不是驭兽的?”



    少女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次是败在对方什么也不知道上了,便耐着性子解释到:“并不是这样的,驭兽师并不就是驭兽一脉的,驭兽一脉更像是对一个特殊人群的称呼。”



    “因为也是有着类似于传承的说法的,所以有着‘脉’的称呼。”



    “哦。”无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少女无语,索性也就不解释这个了,直入正题地说到:“不说这个了,总之驭兽一脉很特殊,而且我真正想说的是,驭兽一脉其实是军武势力的——主要是因为不知什么原因,驭兽一脉的人经常被皇室用来培养将才,你明白了吗?”



    怪不得,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认真说过自己的来路……



    转头看去张谦和苦涩的表情,无危猜想着给了一个回答:“你的意思是,只要有驭兽一脉的出现,就必定有战争?”



    “而如果出现战争,一些政策都会有所变动,就比如以自保为名义的防守建筑,就可以迅速修建了。”少女秦思雅手轻轻一挥,便又用扇子掩盖了脸上的笑意。



    无危隐晦地看了失落的张谦和一眼,仿佛不在意地问到:“那没有例外吗?”



    少女轻轻摇头,说到:“几乎没有,因为驭兽一脉的人不多,所以要么在前往战争的路上,要么就已经在战争里指挥了。”



    “甚至因为现在将军需大于供,导致很多时候,甚至人都还没到地方,任命为临时督军使的诏令就先到了。”



    “而现在,要是没什么意外情况的话,最多明天,任命的诏令应该就到了。”



    看着少女有些幸灾乐祸的神色,无危看着张谦和闷头喝茶不言的样子,仿佛心里叹了口气,说到:“那还真是可悲啊。”



    秦思雅眼前一亮,然后准备接话道:“可不……”



    结果无危下一秒就把话抢了过去:“明明守在最容易失去性命的地方,明明是为了保护身后的国人,明明战争的起因其实与他们毫无关系,但只是因为这样难以避免的原因,只能受到他人的惊恐甚至是厌恶,只因为,他们的出现,就代表了战争……”



    “算了,不说这个了,今日多有叨扰,来日再拜。”说完,无危就打算离开了。



    “等一下,”少女的声音把无危拉了回来,眼中狡黠之意不散,“我看你是来卖买东西的吧?你手中的物资要不要买给我?公平价。”



    无危错愕转头。



    ……



    看着面前已经空了的板车,以及手里三十多两白银,无危一时愣在了原地。



    虽然自己碍于对方的帮助没有拒绝,但少女明显给的有点多啊?那半板车的货物,有这半手的银子价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