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缓慢而轻柔的推门声响起,“杜……康,我姐姐她现在怎么样了?”宋池看着刚刚将姐姐送回来的杜康,轻声问道。
说到这个名字,宋池不禁感到有些无奈。
原来,这座宅院里的丫鬟们的名字都是由前身的自己所起,不是叫杜康,就是叫屠苏、玉壶之类的酒名,仿佛这样就能显示出自己是个附庸风雅之人一般。然而,这些名字却让宋池觉得十分无趣。
杜康微微颔首,表示回应,并接着说道:“少爷,夜色已深,您也该回房间休息了。”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之意。
宋池思考片刻后回答道:“父亲已经离世,我想要多读一会儿书,以便将来能够更好地为这个家庭做出一些贡献。”说话间,他顺手拿起了摆在书桌上的那本《宋朝记文录》。
见此情景,杜康默默地在一旁跪坐下来,静静地陪伴着宋池。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宁静而专注的氛围,只有翻书的声音偶尔打破这份寂静。
宋池漫不经心地翻阅着书籍,突然间,一首诗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凝视着书页,心中涌起一丝诧异。
这首诗题为《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独在异乡为异客,
每逢佳节倍思亲。
遥知兄弟登高处,
遍插茱萸少一人。
“作者赵棣,这诗是......?“宋池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自语道。
在穿越之前,尽管宋池也接受过教育,但如今他的脑海中却空空如也,那些曾经学过的知识仿佛都被遗忘殆尽。
于是,他手持这首诗,转头询问身旁的杜康:“赵棣是谁?这是他写的吗?”
杜康顺手接过书本,看了一眼后回答道:“赵棣是赵高祖的三子,他还是咱们赵国现任的国君。这首诗乃是他弱冠之年写下的作品。听闻当年此诗一出,可谓震撼了整个文坛呐!……”
看着杜康说得兴致勃勃脸上还崇拜之色、宋池嫉妒不已,就在这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作诗!
虽然作为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做两首诗还是可以的。
于是,他轻轻地拍了拍杜康的肩膀,故作自信满满地说道:“我认为那个什么赵棣的才华,远不如咱家少爷我。”
听到这话,杜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很快又强忍着笑意,憋出一句:“确实如此啊,凹凸有致柳如花,丰满动人花如柳。”说话间还用眼角余光偷瞄着宋池。
宋池再愚笨,一看杜康的眼神便心知肚明这首诗出自何人之手,心中不由得对其产生一丝怨念。然而,当他看到杜康那副拼命憋笑的模样时,又觉得有些好笑。
“好啦,好啦,少爷莫怪,我不笑便是了。”杜康连忙止住笑声,生怕惹恼了这位少爷。
宋池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准备继续吟诵下去:“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可谁知,话到嘴边却突然卡壳了,后面的诗句怎么也想不起来。
其实,这也是他唯一能够记住的几句诗了,而之所以能记得这么清楚,还要归功于大学时期常常用它来调侃女同学们。
社康看着宋池突然停止说话,似乎是忘记了后面的内容,便好心地提醒他:“参差荇菜,左右行之……”
宋池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他瞪大了眼睛,望着杜康,嘴巴微张,几乎要说不出话来。难道这个杜康也是和自己一样,从别的时代穿越而来的人?
然而,还没等宋池把话说完,杜康就接着说道:“少爷,你在背诵秦国的《诗经》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但更多的是对宋词行为的不解。
宋池听到这句话,才猛然想起,现在他所处的时代是秦朝之后的朝代——宋朝。而眼前的杜康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这首诗真正的出处。
随着杜康的笑声响起,宋池也不禁跟着笑了起来。两个人在书房里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仿佛忘记了彼此的身份和地位,就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毫无顾忌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轻松与愉悦。
他们的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给整个后半夜的书房增添了一抹温馨的气息。
宋池和杜康相谈甚欢,时间悄然流逝,窗外的天空逐渐透出一丝鱼肚白。
“少爷,子时了,您该去休息一会儿了。“杜康轻声提醒道。
“嗯,好啊。“宋池揉揉困倦的双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不过今晚真的很愉快,跟你聊了这么久。“
“能陪着少爷谈心,杜康深感荣幸。“杜康微笑着回应。
随后,两人一同回到房间。当宋池正准备宽衣解带、上床休憩时,却发现杜康也站在床边宽衣解带。
宋池见状,急忙说道:“你脱衣服做什么?“
杜康一脸茫然地回答:“睡觉呀。“
这个回答让宋慈愣了愣,说得好理所当然啊。
刹那间,宋池回想起早晨自己还左拥右抱,不禁有些羞涩,于是连忙补充道:“今天不用你侍奉了,不仅是今天,以后都不必了。“
听到这话,杜康脸色微微一变,颤抖着声音问道:“那……我睡哪里呢?以前不都是……“说话间,杜康又渐渐的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你就在这儿睡吧,我还不困,想去书房看会儿书。“宋池满脸通红,迅速转过身去,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奔而出。
寿殿内,夜色已深如墨染,万籁俱寂。
皇后身披华美的锦衣,独坐在寝宫之中,焦急地等待着皇上的驾临。她不时地抬起头,目光频频投向门口,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和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皇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灼,转头询问身旁的丫鬟:“皇上为何迟迟未来就寝?”
丫鬟神色慌张,连忙答道:“回禀圣人,皇上此刻正在庆阳宫那边。今日恐怕无法返回阳寿殿了。”
皇后听闻,秀眉微蹙,心头泛起些许不满之情。
自赵棣登上皇位以来,他要么沉浸于御书房的书海之中苦读,要么便是在庆阳宫内徘徊逗留。而那庆阳宫更是禁地一般,严禁他人踏入,至今唯有身旁的大监得以进入其中。
起初,皇后曾怀疑皇上在此处藏匿了某位女子,但经过一番接触之后,她惊讶地发现,皇上似乎对女子毫无兴趣。若不是皇太母逼迫他成亲立后,或许他根本不会踏足后宫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