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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成仙从凡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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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修习功法
    一年时光,转瞬即逝。



    苍翠山腰,生一竹林。郁郁苍苍,重重叠叠。



    忽有一日,竹林之中。棵棵翠竹,草绳绑缚。根根折腰,束于地上。以点为心,外扩成圆。



    圆心之处,一名少年,静闭双眼,伫立其中。不是别人,正是张隐。



    破空之声,携石突响。石子过处,草绳尽断。翠竹如弓,电射而起。无数劲风,抽向张隐。



    张隐耳朵微动,脚步诡异一扭。身形微晃,如柳枝摇曳风中。竹势虽厉,竟全抽空。



    “柳随风”第一式——弱柳扶风!



    攻势渐停,风平浪静。



    张隐睁开眼睛,自言自语:“看来,我已经把第一式练习的差不多了。”



    修为有成,张隐微微一笑,高声呼道:“吱吱!可以出来了。”



    四周寂静,无人回应。唯风过竹林,沙沙有声。



    张隐心中奇怪,轻轻挠头:“这臭猴子,难道跑到其他地方玩去了?”



    言毕,张隐抬起脚步,走向林外。



    迈出两步,呼啸之声,忽然又起!其势迅,其音疾!



    张隐猛然抬头,眼前竹影,如同翠盖。昏天暗地,扑面而来!



    张隐心中一惊,身法运足,拼命闪躲。



    翠竹条条,攻势不断。张隐仓促之下,方躲数根,便觉背上一痛,抽倒在地。



    竹林之内,只听噼里啪啦。啸声之中,夹杂猴声欢呼。明暗交替,翠色闪动。张隐身影,淹没其中。



    过不多时,翠竹重立,林中安分。一只小猴,一名少女,奔跑进来。



    入目之处,但见一个人影,趴伏在地,呻吟连连。身上血印道道,衣服破烂不堪。



    眼见张隐这副惨样,少女秀目一红,心疼落泪。



    “隐哥哥,你要不要紧?”少女连忙上前,扶起张隐。



    “没事的,心浛。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张隐勉强一笑。一不小心,牵动伤口。疼痛突袭,倒吸一口凉气。



    小猴连蹦带跳,奔至一旁。抓耳挠腮,嬉笑颜开。虽是罪魁祸首,却无丝毫悔意。



    心浛俏目一瞪,口中嗔怪:“你还笑!没看到隐哥哥都被你伤成什么样子了!”



    张隐连忙劝解:“心浛,不怪吱吱,是我让它布下这竹林陷阱的。只是没想到它如此聪慧,居然在第一波攻击之后,还布下了第二波。能被打到,只能说我的身法还不到家。”



    眼前小猴,正是当初灵猴。一年以来,张隐每次修炼。灵猴总在一旁,驻足观看。偶尔兴起,还给张隐制造麻烦。



    托此猴福,张隐修习身法,精进极快。久而久之,一人一猴,居然渐渐熟络。



    张隐投喂灵猴,以其为友,为其起名“吱吱”。灵猴甚是欢喜,欣然接受。



    吱吱闻听心浛责怪,做一鬼脸,满不在乎。只是吱吱亦知,心浛乃张隐亲近之人。所以无论如何调皮,也未对心浛动过手。



    “隐哥哥你也是,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心浛玉手入怀,竟取出草药布条。蹲下身子,仔细为张隐包扎。



    张隐凝视心浛。见其表情认真,俏脸白皙。暖阳洒落,点点绿光,透过叶隙,舞动其上。



    恍然如画兮,胜美景。



    纵有仙灵兮,亦如是。



    张隐宠溺一笑。仅长一岁,这丫头却愈发漂亮。小小年纪,潜质已现。倾国倾城,指日可待。



    见其动作,娴熟异常。张隐心中一动,不禁发问:“心浛,你为什么非要学这些东西呢?”



    抹药包扎,一气呵成。显然,心浛私下已是练习很久。



    心浛结束包扎,满意拍手:“好了。爷爷说医生最伟大,可以治病救人。我比较笨,学不会你那种功夫。还不如学一学怎么疗伤,以后也能帮助你一些。至少,现在不就用到了吗?”



    张隐转首一看,绷带松紧适宜,层层有序。只是打结之处,一只白色蝴蝶,异常醒目。



    张隐伤口不少,绷带自然更多。远远望去,就像许多蝴蝶落在身上。



    张隐开口,小心翼翼:“心浛,可以不要这么多蝴蝶结吗?”



    心浛闻言,杏眼一瞪:“不行!这样多好看呀。我告诉你,伤好之前不许解下来!”



    虽然未言,但心浛调制草药,甚是不易。张隐心知此事,自然不会撤下。



    反正苍翠山中,仅住四人。即便再是丢脸,也无外人瞧见。只要心浛开心,自己亦无所谓。



    灵猴吱吱站在一旁,见张隐模样奇怪,双爪捧腹,纵情嘲笑。



    对了,还有这只臭猴子。



    张隐回想修炼,幽幽叹息:“你说你笨,我又何尝不是。虽然在身法上有些成效,但我的体内,却察觉不出丝毫内气,修为毫无建树。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一名武者。”



    心浛闻言安慰:“隐哥哥,不要着急。或许继续练下去,你就可以成为武者。要不等下次师父再来,你问问他,不就好了。”



    张隐苦笑一声:“师父他上次来了之后,倒是检查了我的身体。他说只修身法,无法增加内气,必须要有内功作为核心才行。丢下这么一句,就匆匆离去了。如今过了好几个月,也没有再来。不过我只是记名弟子,就算师父忘记了,也是很正常的。”



    心浛微一思索,目如清泓:“那我们不能想办法买一本内功吗?”



    张隐面有郁色:“我有向师父打听过。所有的功法,都掌握在各个家族手中。偶尔有一些最基础的功法流落坊市,也是贵的吓人。以我目前情况,就算砍上十年柴,也不见得能买起。”



    眼前之人,头颅低垂。目光忧郁,心事重重。



    心浛不知何慰,坐到一侧,螓首轻靠,玉体轻依。



    温软在旁,淡香如桂。张隐微微一怔,抬起头来。



    翠色如波,生机四射。



    世界纵有阴影,亦为光照所致。不是吗?



    ……



    张隐回到家中,放好柴火。抬起头来,却见短褐身影,站在门前。



    张隐笑而开口:“白叔,您不回屋里休息,怎么在这儿等着?”



    白叔看他一阵,忽然问道:“隐儿,你在武修上的修炼,进展如何?”



    张隐闻言,微微一愣。习武之事,虽未隐瞒。然白叔知晓,始终不闻不问。今日主动问起,倒是稀奇。



    尽管奇怪,张隐还是老实回答:“还是那样,身法上有点进步,但还是感觉不到任何内气。”



    白叔沉默良久,忽然叹气。望向远方,喃喃自语:“终究还是躲不开啊。”



    张隐听得奇怪,却见白叔转身进屋。再出来时,手持一信,递到张隐面前。



    信纸犹新,似是刚写。



    白叔缓缓开口:“从此山向东走,大约一千里。可以找到一个小镇,名叫唐家堡。你将此推荐信交给堡主唐威,也许他会收你为徒,教你基础内功的。”



    张隐接过信件,看其封面,上书:



    唐家堡堡主唐威亲启,唐白敬上。



    张隐心有疑惑:“白叔,您跟这个唐家堡,是什么关系?”



    白叔目光悠远,似忆往事:“我姓唐,叫唐白,原本就是这个唐家堡的人。多年前,我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唐家堡,再也没有和唐家堡联系过。不过,我好歹也是唐氏本宗。他们见了我的推荐信,想必还是会给一点面子的。”



    张隐手拿信件,心中滋味难明。沉默一阵,抬头问道:“白叔,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白叔微一摇头:“你现在有了自保的能力,也懂得照顾自己,已经让我放心了。这趟旅程,你该自己见识见识世面,我就不随你去了。”



    同住多年,张隐拿到信件,便知白叔之意。如今听其亲口说出,仍是晴天霹雳。



    一念至此,张隐声音颤抖:“白叔,虽然您不让孩儿喊一声父亲。但这么多年以来,您在孩儿心中,就是最近的亲人。这唐家堡离我们这么远,不是一日可达。以后往返,必然不易。孩儿实在是舍不得您啊!”



    白叔闻言,僵硬脸庞,微微动容:“你能说出这些话,就不枉我这些年了。隐儿,鹰击长空,第一步就是要学会自己飞翔。要记住,你未来的天空广阔无比,切不可因为一时的私欲,作出错误的选择。今天不用你做家务了,好好准备一下。明天一早,你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