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声音、语言,成才一下子激动起来,谁规定穿越就得懂当地语言的。
你知道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吗!?
被抱住大腿的管钱试探性的甩了甩,没用。
完蛋,我被同事赖上了!
当然,仙人自有妙计。
“咳咳……”
管钱咳嗽几声,成才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正对面坐着的就是刚刚自己抱着大腿的男人。
仔细一看。
眼前的男人穿着金黄色的衣服,大腹便便的啤酒肚,四肢粗壮肥润,像是庙里面坐着说不出名字的神仙。
“嗯,成才仙友,称呼吾为管钱就可以了。”管钱自我介绍到,
“看不出来,仙友好手段,不知师从哪位上人?”
“上人?我不知道。”成才摇摇头,实话实说道,“我还想知道谁把我丢过来的呢?”
管钱眯着眼,天条管不住的,无非是那五位帝君,真要想查,天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
难道牵扯甚大?
“成才仙友,那我可要恭喜您了。”管钱拿出城隍令,递了过去,“仙道渺渺,步步小心啊。”
什么东西?
成才看着手上黑色铁块,城隍令?
“城隍系统正在为您加载,请稍后...”
“系统加载中...”
“系统加载完毕。”
“欢迎您使用天庭下发的城隍一键通系统。”
复杂的使用条款之下。
“我同意/我万分同意。”
这两个选项有什么区别吗?成才黑着脸,点了下去。
我同意。
哎,刚才那个人呢?
这就跑了?你就不介绍个姐姐妹妹啥的?你也没说这系统怎么用啊?
“检测中...”
“语言模块加载中...”
“语言模块加载完毕。”
成才晃着头,忽然听得懂外面大街上的叫卖声了。
“烤红薯咯,十文一个。”
“刚出炉的又香又脆的饼,五文一个。客官,来一个呗,又香又脆!”
“好啊,你又找骚蹄子是吧,我告诉你,咱两这就离婚!现在就离!”
好熟悉的声音,是隔壁王大娘吧,你都喊一个月了,倒是离啊。
简直和最后一周倒闭清算的杂货店一样,说了这么久就是不关门。
热泪盈眶。
从今天起,我也是有系统的人了。
“位置确定中...”
“云宋帝国……”
“卧槽!”
系统的声音戛然而止,成才看着眼前的页面,怎么?系统卡死了?
点了点,系统还能正常操作,就是没有声音了。
“城隍令持有者:成才。”
“现在地:云宋帝国...(三个点一直在加载中)”
“城隍庙:暂无。”
“香火:无。”
“商城:未开启。”
就这?
看不起谁呢!
把签到系统,加点系统都给老子上一沓,老子撑得住。
成才左右摸索了一下,发现还有个红点点,显示着成绩,他点了进去。
一排排鲜艳刺眼的红色的零蛋,亮瞎了他的眼。
谁啊?
成绩这么差!
简直丢人现眼!
等等,成才忽然想到自己还是鬼的时候,那时候做得梦,梦里做得试卷。
一字没写。
试卷比他屁股都干净。
难道……
成才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在成才研究系统要怎么用的时候,天庭,系统管理处。
“卧槽,吓死爷了。还好老子跑得快。”
“怎么了?”
“我不就想混点香火功德嘛,就接了个任务,被派了出去。然后——”
“然后怎么了?”
“我到了云宋帝国。”
“你说云宋帝国?不可能吧,那不是妖族的地盘吗?”
“谁说不是呢,就这,有个傻缺城隍在哪准备立庙。”
“啊?”围成一团的系统精灵惊慌着。
“还好老子跑得快,再慢一步,我都交代在哪了。不说了,我去领罚去,受苦总比受死好。”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系统小精灵已经跑路的成才还在研究城隍令要怎么用。
大写的惨字刻在腿上。
大写的正字刻在手上。
平安县监狱里,怪人缓缓睁开眼。
甩了下还在昏迷的脑袋,他观察四周的情况。
干茅草编成的地铺,木制的栅栏,铁环锁着手,一股恶臭从周边传来,还带着难以忍受的污秽。
监狱?
嗯?
我怎么在监狱?
我刚拐了五只羊五只驴,然后吃肉喝酒,醒来就在监狱里面了。
该死的。
我竟然被哑巴骗了!
妖族也有黑店?
妖与妖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两个狱卒正在打牌取乐,忽然,监狱里响起急促的叫声。
两个狱卒相看了一眼,觉得诡异,
“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
“要不去看一眼。”
“这……走吧,小心点。”
两个狱卒走到怪人的牢房前,用手拍着栅栏,大喊道,
“喊什么,喊什么!”
“再喊就让你吃老子的大棒!”
“老实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怪人用身体遮住茅草,不经意间漏出一点金光。
金子!
两个狱卒咽下一口吐沫,露出邪魅的笑容,活该咱哥两发财。
打开牢房,把怪人推到一边,两个狱卒往金子上扑了上去。
两人着急忙慌的把金子往兜里揣,贪婪的目光越来越呆滞,动作越来越慢,直到停止。
如果有普通人看到,只会发现到两头驴争着抢草吃,好似吃饱了,不动了。
怪人打开牢房的门,牵着两头失了魂的驴走了出去。
黑吃黑,你也得有命才行!
怪人抬头看了一眼天,太阳已经落山,天边只有火烧的云彩。
天要黑了,欢乐时光开始了。
卖了两头驴,凑些银两,买了一些草药,配了几个方子。
怪人耐心的等待着,夜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成才对此一无所知,他跟驴不熟,跟少妇不熟,跟怪人更不熟。压根没想到怪人会杀回马枪。
有系统好像也没啥用,成才躺在床上,连被子都没有。
夏天的晚风很热,苍蝇蚊子嗡嗡的飞着,没有蜡烛,看不到月亮,黑漆漆的一片。
睡吧,睡着就不饿了。
成才一个月没做梦了,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没做过梦了。
半夜三更,连夜都看不清的时候。
成才莫名的心悸,呼吸沉重,好像有什么要来了。
身体每一寸的感触格外清晰,可是睁不开眼,动不了手。
鬼压床!
成才立马反应过来,起来!快起来!
一把大刀砸似的砍下,成才的头颅骨碌碌的滚到地上。
眼睛终于睁开了,成才看到那人的身形,正是白天的怪人,还有自己的身体躺在床上。
我能看见自己的身体?
我的头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