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蒸汽红楼傀儡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章 砍了你双手双脚,权当了了当年恩怨。
    翌日,午时。



    陆谨趁着午歇来到西城锦绣楼包下一间雅厢。



    屁股才刚坐下没多大工夫,薛蟠在店小二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薛蟠瞧见陆谨身容天水碧常服,以亲热的语气说道:“兄弟,今日这顿酒,且让我薛蟠请了。”



    进了门,薛蟠自来熟地坐在陆谨的身旁。



    陆谨对薛蟠的话不感兴趣,而是皱眉看着门外。



    薛蟠顿时秒懂,急忙解释道:“兄弟请放心,我已经把话带到,蔷哥儿已经明确应下准时赴约。”



    “只是那蓉哥儿,近日感染了风寒,这阵子卧榻不出,看来只能等他身子便宜些,咱们再一起吃酒。”



    店小二替客人上了茶,退出后顺带把门关上。



    陆谨听得微微颔首,只要薛蟠没有说出自己的来历,那他们二人就不会生疑。



    宁国府究竟是一座国公府邸,他们第九镇再怎么嚣张,也不能带着一队军爷上门将人给绑咯。



    昨日看见皇宫禁卫军的装备,于是乎改变了一些想法。



    起初他以为第九镇是败于第二镇和第三镇的夹击之下。



    昨天从宫里出去,他马上找来马甲等人问讯,最终才得出事情的真相。



    第九镇当年加上步、马、炮、工、辎重等兵种协,满编接近15000人。



    前任太子被御史弹劾,朝堂渐有废太子一说。



    于是东宫属官怂恿太子先谋监国,再谋帝位。



    实际就是想学唐太宗,圈禁李渊的做派。



    启昌五十一年秋。



    帝用完膳食陷入昏迷当中。



    第九镇得到一条军令,全镇人员轻装简从抢占承天门。



    不想还没有开拔到护城河。



    即被第二镇和第三镇前后夹击,两镇人马各自推出两辆轮式马克沁机枪。



    第九镇在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两个协五千人员伤亡殆尽。



    损失惨重的第九镇,在双目含泪的姜达喝令下,弃械投降。



    陆谨虽然有两个傀儡当作护身符,但他也抵不过轮式马克沁的扫射!



    除非他的精神念力再上几个层次。



    那么他的两个傀儡,相对应也会成为铜墙铁壁。



    自打出了皇陵之后。



    陆谨已经明显感觉到,精神念力较之以往,充沛了不少。



    当初只能控制七十息,如今可以轻松控制一分半。



    “敢问大人尊姓名讳。”薛蟠见眼前的陆谨没有说话,于是想起还不清楚对方的姓名。



    “陆谨。”



    话音刚落。



    包厢门“吱呀”一声响。



    穿着一身常服的贾蔷推门而进,在听见陆谨二字,一条腿悬停半空,脸色瞬间凝固。



    薛大傻子,害我!



    贾蔷转身就跑。



    才走没两步,他的身形便慢慢退了进来。



    却是马甲和宋忠,两柄马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面,将他给逼了回来。



    陆谨也不废话,起身走了过去。



    贾蔷在听见陆谨二字,便已经察觉不对。



    当年的仇人岂会和颜悦色请自己吃酒。



    “陆谨,当年内中有情,你且听我细……”



    “啊……”



    贾蔷的额头冷汗直冒,身形弓起倒在地上,双手捂档痛苦嚎了起来。



    薛蟠将一切看在眼里,眼眸瞬间瞪得大大的,嘴巴比脑子慢了半拍,反应过来尖叫半声又嘎然而止……



    因为那个凶残标统抬高腿时,说了一句吓坏他的话。



    “再号丧,把你嘴给踩烂。”



    耳边听见这句话,薛蟠便死命般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



    那一脚,断子绝孙了吧。



    马甲和宋忠随后将弯成一条虾米的贾蔷从地上抬起,摁坐在椅子上。



    贾蔷痛得死去活来,死命忍住钻心的疼痛带来的刺激,不停闷哼着。



    陆谨对于贾蔷的痛楚仿若未见,从马甲手中接过马刀,自语自言道:“我在想,当年是哪只手打的我,算了,两条都砍了……”



    贾蔷痛得瞪大眼睛,呼吸都慢了半拍,泪花翻滚起来:“陆谨,三年前不是我的主意,况且先打你的人,是蓉哥儿。”



    “这样啊?可他没来,那我只能砍了你的双手双脚,权当了了三年前的仇。”



    与此同时。



    许是听见自家大爷动静的小厮飞快跑了进来。



    “蔷大爷,怎么了,你怎么了……呃,好汉有话慢慢说,我走错厢房门了。”



    小厮才刚进来,发现脖颈一凉,一柄明晃晃的利刃架在他的肩膀上面。



    “两刻钟,如果我见不到贾蓉,你手脚都要不保。”



    陆谨将马刀抛向马甲,后者抬手轻松握住刀柄。



    贾蔷明白对方的话中深意,他一个深呼吸,红着眼看着小厮:“你马上跑回去,将蓉哥儿喊到这里来。”



    “别想着跑,这些都是猛人,你也跑不掉。”



    “记住,你回去的时候一定要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千万别露了马脚。”



    “就说是花玉堂的老板被我说服,他决定出售自鸣钟,但限时一刻钟,蓉哥儿听了一定会过来。”



    小厮听完,目光闪过一丝惊悚,如果骗了小蓉大爷,他的小命也不保。



    “你不去,你现在就没命。”



    陆谨想了想,转而吩咐马甲,“你跟着他一块过去,注意不要让人发现了。”



    小厮随后被马甲提小鸡似的带着离开。



    薛蟠如坐针毡,屁股却没有勇年抬起来,如鲠在喉,喉咙怎么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这会儿他恨不得重回昨天,好好答应妈和妹妹不就行了?



    贾蔷此刻低着脑袋,快速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逃过眼前这一劫。



    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陆谨和当年的书呆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若不是三年前的陆谨唯唯喏喏,他和蓉哥儿绝对不会挑选他来下手。



    “陆……谨祖宗,幕后之主不是我,第一棍也是贾蓉打的,我只不过是迫于他的威压,才不得已打了一棍。”



    “在贾蓉过来之前,您能不能先行放我离开。”



    贾蔷将姿态放得很低,说话都要把身子微微躬下。



    陆谨似笑非笑地看着贾蔷,事到如今,他还在想着善后事宜,生怕贾蓉知道是他在出卖自己。



    “倒也不是不能,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贾蔷方欲说话,下面传来一阵钻心痛楚,顿时疼得他汗如雨下。



    “谨祖宗,看在贾史两家是亲戚的份上,你能不能替我喊一个大夫过来?”



    陆谨和薛蟠听得皆是神情一怔,包括老实人宋忠也听得一愣愣的。



    标统是保龄侯府家的?



    陆谨思忖半晌,说道:“当年我被你们敲了闷棍,以前的东西和事情都记不住,你与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