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蒸汽红楼傀儡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章 懵逼的薛蟠,霸气第九镇。
    正阳门火车站。



    门前有一个开阔的广场,四周以木栅掺杂铁网围起,只留了四五个出入口。



    薛蟠带着一老一少仆从,和人群挤在广场看好戏。



    正中央围着四方人马。



    两队穿着深灰色手持同样火器的新军。



    其中一方有五个人鼻青脸肿,正在和一队车站的巡逻军士怒目对视。



    左边百余人穿着青衣长袍,外面是一件红色小背心罩甲,头上戴着国朝六合一统帽。



    他们双手持铁尺,有二十来人的肩膀上面背着和新军同样的火器。



    最后一批数百余人,穿着和新军款式相同的衣服,但颜色却是深蓝。



    所戴的都是同一样的军帽。



    只不过他们肩膀背的火器,较之新军的更为崭新。



    随着外面一阵子骚乱,薛蟠翘首看了过去。



    只见百余骑奔驰而来,他们下马后第一时间将肩膀的佩枪取下。



    紧接着。



    广场上面响起一阵拉动枪栓的清脆声。



    一百余支黑洞洞的枪口将骚乱的人群给顶回广场。



    “奉上官军令,此刻起,火车站戒严,所有人抱头蹲下,违令者即刻拿下。”



    随着宋忠话落。



    21队的队头马上下令,率先抬枪拉动枪栓,指向第二镇八营的管带。



    “蹲下!再不蹲下,老子给你一记枪托。”



    其余21队的兵丁,瞬间抬高枪口,虎视眈眈地盯着第二镇八营的420余人。



    巡捕营的长官冯德胜,眼见这一阵仗,心头不恼反而一喜。



    这一趟总算没有白来。



    就怕他们第九镇没有把事情闹大,不然他也不好替上官交差。



    偏是京兆府的总捕头冷着一张脸,欲要上前找马队队官交涉。



    不等他跨前,脑门便被两支枪口给顶了回来。



    总捕快眉头猛跳,冷静地看了一眼看好戏的巡捕营冯德胜,暗道一声晦气。



    事到如今,他哪还不明白是被人当枪给使了。



    “京兆府的人,都蹲下。”



    随着总捕头蹲下,其余的捕头都慢慢蹲了下去。



    至此。



    场上只有第二镇八营,以及巡捕营的人马并没有听令行事。



    21队的队官倒也没有真敢给管带一记枪托,毕竟对方大他好几级。



    以下犯下,他还能拎得清。



    这会儿,薛蟠情知看热闹把自己给看进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朝身边杀气腾腾的大头兵喊话道:



    “我是金陵薛家薛蟠,现如今内务府当差,劳驾这位军士,我要见见你们上官。”



    “老实等着,上官没空见你,蹲下!再啰哩八嗦,休怪军爷枪托不认识雪家雨家。”



    “呃!”薛蟠看了一眼幽黑的枪口,只能气短地抱头蹲下。



    不多会。



    寂静的广场外面陡然响起一片整齐的脚步声。



    马甲和陈述各自带着部下,开进广场,随后喝令手底下的人,举枪对准每一个巡捕营兵丁。



    第八镇的那名管带眼神闪烁,他不知道,该不该对进来的那位标统行礼。



    陆谨来到中心,扫了一眼第八营领队的肩障,最终将目光与对方平视。



    管带瞧见对方扫过来的眼神。



    下意识立正,朝陆谨敬了个军礼。



    其余第八营的人见状,纷纷立正行军礼。



    陆谨微一颔首,转身朝着那位似笑非笑的巡捕营领队走去。



    冯德胜嘴角噙着一股难以言表的笑容,背手看着这名标统。



    陆谨也不废话,近前,抬脚就踹在对方的胸口上面。



    “好大的狗胆,见本官竟不行军礼!”



    随后,一把接过亲卫手上的枪,拉动枪栓对准跌倒在第八镇八营盛放军火厢旁边的领队。



    冯德胜根本没想到对方如此不讲武德,上来就一脚。



    没有防备的他直接被踹倒在木厢上面。



    他的手臂将木厢盖板给掀开,露出一厢码放整齐的手榴弹。



    整条右手恰好碰在数颗手榴弹上面。



    “还敢反抗。”



    “砰!”



    一声枪响。



    纸壳橡果形铅弹从枪膛迸发出去。



    冯德胜眉心正中一枚铅弹,身体软绵绵倒在地上。



    陆谨将枪递回亲卫手中,面无表情地说道:



    “巡捕营不敬上官,竟意欲拿手雷炸死本标统,危急之下,本标统为确保车站安全,将他当场击毙。”



    马甲和陈述等人,枪响过后第一时间动手。



    右标的人有样学样,纷纷一记枪托将巡捕营所有人敲晕在地。



    不到二十息。



    场上一个站着的巡捕营都没有。



    有些人没有被一枪砸晕,根本原因是有些兵士手痒得很,故意砸多了几下。



    见多杀才的第八营所有人,皆是被那一枪给震得心惊肉跳。



    第八营的新兵蛋子,此刻已经抱头乖乖蹲下。



    老兵和管带,还是镇定地站在原地。



    陆谨倒也没有要继续为难第八营的打算。



    “你,带上你的人和枪弹,马上登车。”



    “是,大人。”



    第八营的管带敬了个军礼,随后下令让第八营撤离广场。



    陆谨转而朝陈述吩咐道:“京兆府捕快和巡捕营强闯第九镇军事重地,将一干人犯带回营区看管起来。”



    “马上上禀军部,等候姜统制的军令。”



    陈述依军令而去。



    广场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庶民偷偷议论起来。



    “这个标统当街枪杀巡捕营,京兆府的捕快也蹲了下去,第九镇这么牛掰?”



    “你懂个屁,第九镇和第二、第三镇是世仇,新成立的官衙九门巡捕营,大多出自这两镇。”



    “两镇的人数明显比他们多一半,操家伙干他呀。怕个鸟?”



    “看来,这位兄台不是一位老神京。”



    “此话怎讲?”



    “圣上登基后,第二镇和第三镇的中层军官全都换了个遍。”



    “原军官都被上皇抽进了皇家近卫军团,他们两镇,如何干得过憋了一肚子火气的第九镇?”



    “下面的军官又不是傻子,跟着大人去扛枪弹做甚?”



    另一边,那个看管军士踢了一脚薛蟠的屁股。



    “起来,随我去见大人。”



    薛蟠耸拉着脑袋蹲在地上,闻言,脸色倏忽变得惨白起来。



    结巴道:“不…不,不…见了,这位军爷,你就当我先前是在放屁。”



    “哪来那么多屁话,赶紧的。”



    薛蟠咽了一记口水,看着对方抵近的枪口,只能战战兢兢从地上起身,发现腿肚子打颤,硬是迈不开腿脚。



    陆谨瞧见这边的动静,误以为军士在为难百姓,随即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报告,此人说他是金陵薛家薛蟠,目前在内务府当差,他明确说了要求见标统。”



    陆谨听见薛蟠二字,剑眉下的星眸变得明亮起来。



    见标统挥了挥手,那名军士随即行礼离开。



    与此同时。



    一名传令兵飞快朝陆谨跑来,‘啪’的一声立正敬礼,随后将一张电报纸递了过来。



    “报告,军部急电,姜统制命标统立马进宫觐见。”



    陆谨接过电报快速扫了一眼,随后递还传令兵,后者接过敬礼离开。



    薛蟠的腿肚子一直在打颤,站都站不稳。



    这会儿听到进宫觐见等字样,他不免壮着胆子,多看了一眼那个凶残的新军标统。



    “你叫薛蟠对吧?别紧张,我与你薛家颇有渊源。”



    薛蟠闻言脸色一喜,腿肚子立马来了力气,站直身子道:“啊?不知当面是哪位贵亲,请恕小弟眼拙。”



    “此事说来话长,改日再说。”



    陆谨脸上挂着笑容:“薛兄弟,我想请你给贾蓉和贾蔷传句话,明日午时三刻,我会在西城锦绣楼摆宴,请他们二人吃酒。”



    薛蟠虽还没有见过贾蔷贾蓉,但和贾家作为老亲,宁国府的主要嫡系子弟,他还是略有耳闻。



    对于这位正五品标统所提的要求,连忙抱拳道:“不敢言请,这事包在我身上。”



    陆谨颔首道:“还请薛兄弟不要与他们明说,我是第九镇的人。”



    “如果他们追问,你就顾左右而言他。我想着给他们一个惊喜。”



    “我懂,绝对不透露你的来历。”薛蟠拍着胸膛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