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不看,那是能直接吃的吗?
还没有清醒过来,秦尔若就被看着就很牛逼的大佬直接扔进了一个不见天日的石牢中。
本来关着就没打算给东西吃的。结果发现,失去理智的秦尔若连墙壁都差点给啃光了,一米多厚的墙啃的只剩薄薄一层。
吃的不够,啃。吃的不好,还啃。
众人:怎么办?
秦尔若完全放飞自我了:“居然可以啃石头啊,我吃我吃,我还要吃。”
“哎,火宝,咱还可以搞个烧烤。”
不放我出去,我可就要发疯了。
“亲爱的少爷,您关在地牢的龙又在要吃的啦。”
拉米亚斯面无表情:“让她说去。”
他接过账单,托着脸翻看起来,娇嫩的手指划过书页,如同蜻蜓点水般轻盈。不知看到了什么,他轻轻皱起了眉头。
秦尔若半个月消耗(浪费)掉的食物也太惊人了。
换句话说,他,就算加上精灵族的一半家产,也马上要养不起龙了。
“晚一点给她吃,让她乱叫。”拉米亚斯心中的波动,在这几日听她次次这样胡言乱语下,已经毫无波澜。
拉米亚斯:原来这就是养家的负担吗?我还辣么小,怎么给我这么多麻烦?我不过只是想要一个宠物而已!!!
结果摊上这活祖宗。
见女佣们没有退下,拉米亚斯有点意外,又抬头看向了刚才说话的年轻女佣,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年轻的女佣低眉顺眼,微微发抖着说完了剩下的话:“她,她还说如果您今天再不把她放出来,那就要把这卒灵石墙再啃个2/3。”
拉米亚斯手一抖,脸色微沉,立刻合起手中的账单,甩到在一边的桌上,震得杯子一晃。
石头在任何地方基本上都是最常见的,材料或者垃圾。
可卒灵石凭着不但可以阻隔灵气和元素的运转,还比精钢更加稳定的特殊性质,一跃成为了家族宝库的专属建材。
至于为什么何不用普通的地牢关着秦尔若,看看在她尾巴下碎成渣渣的石头和墙,再看看她嘴中轻而易举碎掉的精钢吧。
拉米亚斯气鼓鼓地前往地牢。
而且,这已经是秦尔若半个月毁掉的第三个地牢,也是他们精灵族最后一个,位于森林的腹地,非常偏远。
地牢在深不见底的井里,长年隔绝阳光,因此一片潮湿阴暗。
前面引路的女佣手中捧着一个精美的托盘,深绿的布上悬浮着手掌大的白色光球,光球流转温和细腻的光芒,为拉米亚斯照亮了前方密道。
他顺着石阶旋转而下,走到了密室门口,拿起悬在空中的一把魔杖。
那是一把古朴的权杖,杖头由无数种植物的藤蔓缠绕而成,中间的宝石宛如一颗活着的心脏,沉稳而寂静的跳动着。
那根魔杖垂直放在地上几乎与拉米亚斯一样高,对于成年男性来说拿起来正好,可对于一个小朋友来说或许真的太大了。
但他还是尽量优雅的举起魔杖,故作轻松晃动两下,点在地牢的门上。
古老厚重雕满了繁复花纹的石门缓缓而展开,发出一阵咔咔咔的声音。
秦尔若正好睡醒,但因为地牢被清理得过于干净,没有任何用于照明或燃烧的东西,秦尔若只好烧着自己的头发玩。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秦尔若翻了个身,像是寻找着光一样,将视线牢牢锁在了拉米亚斯的身上。
她放下冒着火星的头发,笑眯眯问道:“怎么样?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她真想叉着腰大笑,瞧你把我关着,还不是得放我出去。都把我关在这地牢里整整半个月!
整整半个月!
不过这里真的很不错,包吃包住。虽然是在地下的地牢中,整体环境不咋样,但支持创造性改造,真的是太爽了。
更爽的是,啥事都不用干,更不用担心各种奇奇怪怪的意外和倒霉,说起来还真是秦尔若待得最舒服的一段时间。
就是真的太无聊了(┯_┯)居然都没有人来找她说话。
秦尔若灵机一动,“所以我还是要想个办法,让拉米亚斯直接放我出去!”
“除了他别一门心思想着怎么让自己成为他的宠物。”
成为宠物奴隶什么的,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自己是现在龙也不行。
秦尔若回想着计划,就没有说什么。
拉米亚斯看着她亮闪闪的眼睛,一时间也忘了说点什么。
他们无声的对视一会儿后。
秦尔若眼睛一转,故意委屈巴巴的说:“把我放出去吧,可以吗?”
拉米亚斯以为今天又是像之前那样两人互骂,已经装了半天的凶。突然看到眼前的小龙乖乖的亚子,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忍不住说:“那,你答应做我宠物了吗?”
秦尔若没有答应,只是一直默默的望着他,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似乎闪着一点泪光,嘟囔着:“不放,就不放吧。”
秦尔若头上小小的角,也微微垂着,像是十分的失落,啜泣声越发明显,又带着一点点委屈:“把我一直关着好了。”
拉米亚斯睁着那双澄澈的眼睛,突然手足无措了起来,在他学习过的厚厚的书本里,没有教给他如何让一个龙族幼崽停止哭泣。
[龙族]
[种族特性:战斗力极强,肉体强悍,个性凶狠]
[建议:合力诛杀]
可她这么乖,这么小,这么可爱。
他再次抬起了那根魔杖,向秦尔若点了一点,眨眼间杖头长出一枝娇嫩的粉色小花,如同一串铃铛。
秦尔若装的辛苦,突然被按住头,差点没呛住,咳出声来。
她感觉装不下去,于是微微侧头,恰好看到了递到眼前的花。秦尔若不明所以,伸出小手接过。
她不知道这臭小子又要干什么,下意思瞪大眼睛凶道:“干嘛啊你?”
“我们一起出去。”
拉米亚斯漂亮的脸颊上突然有些泛红,显得更加精致可爱,“但你别再这么和我说话了,好歹,我也是你唯一的主人。”
小孩子向来对“唯一”这个词有很大的执念。
“嗯。”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