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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铸大汉荣光,吾辈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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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西凉来袭
    大位一定,杨奉动作便麻利的起来。或是威逼、或是利诱、或是震慑、或是许诺,不一而足,冒雨折腾了一夜,才勉强压住下面的白波军。



    看着杨奉风风火火的样子,刘协都有点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早就准备这么干了?



    “杂事繁多,怠慢殿下了!”杨奉大饮了一杯茶水,随后拱手向刘协说道。



    “杨统领要事在身,不必多礼!”刘协微笑地回道。



    尽管熬了个通宵,满脸疲惫的杨奉却显得精神抖擞。



    杨奉原先只有区区一万来人,还大多都是老弱病残。经过一夜整顿统计,现在杨奉手下有约两万青壮生力军,腰杆子硬起来了,说话自然也不再是之前那般谨小慎微。



    “殿下哪的话,不是您运筹帷幄,哪有现在的杨奉?”



    杨奉接过话茬,表明自己不是过河拆桥的那种人。



    “好了,打扰了一夜,我也该回去了!”刘协识趣地说道。



    此间事了,刘协再呆下去就有些多余了。



    “殿下既然要走,我也不久留您了。



    一句话:殿下永远是我白波军的贵客,但有差遣,我杨奉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杨奉顺坡下驴,一脸郑重地说道。



    跟聪明打交道就是这点不好,说话留一半。



    刘协心里清楚,杨奉的意思是,下次还有这种扩充实力的好事,记得叫上他,他铁定来。



    “报!”



    正当两人深情脉脉,把手话别之际,巡逻士卒便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



    “出了什么事?”杨奉俯视看着他,心里大为火光,这么好的氛围就这样被硬生生地破坏了。



    士卒看了看刘协,又看了看杨奉,一副举棋不定的样子。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殿下是我们白波军的贵客,就是天大的事,殿下也有资格知晓。”



    “禀报杨统领、陈留王,有一支打着西凉旗号的人马正在往我们白波谷靠近!”



    “他们多少人?”



    “约莫骑兵两千、步卒三千!”



    “主将何人?”



    “不知。”



    “饭桶!”杨奉一脚将其踹在地上。



    “还不快去继续打探!”



    “诺!”



    杨奉焦急万分,西凉铁骑的威名,传遍天下,哪里是还没褪去土匪气的白波军能够相争的?



    看见杨奉难受的样子,刘协大笑。



    “殿下为何发笑?”杨奉不解。



    “我笑董卓不识天时,不知地利,少却人和。



    竟派五千人马过来送死。”刘协一副胸有成竹地样子,说道。



    杨奉思索了片刻,咬咬牙,单膝跪地:



    “还请殿下救我!



    只要我白波军逃过此劫,我愿同殿下一同讨伐右贤王于夫罗。”



    就等你这句话了!



    刘协扶起杨奉,笑道:



    “这有可难?



    不过是五千只蠢猪罢了。”



    当日,刘协、杨奉等人一道将张辽迎进白波谷,合兵一处,共御西凉军。



    原来,董卓吞并了丁原的并州军后,实力大涨,朝廷上下无人与之抗衡。随后自领太师,剑履上殿,权倾天下。更是淫辱后宫、夜宿龙床,搞得上上下下乌烟瘴气,引得天怒人怨。



    愈发膨胀的董卓不断招兵买马,扩充自身实力。董卓把洛阳城内政敌消灭干净了,又盯上了不远处的十万白波军。



    在李懦的建议下,董卓下令,由中郎将牛辅率军五千出洛阳,剿杀白波军。



    跟李懦一样,牛辅也是董卓的女婿。不过嘛,他的地位就没有李懦高了。作为武将,西凉军不要太多。前段时间加入了的吕布更是武勇过人,这也导致了牛辅在董卓眼里的地位又下降了一个层次。



    这不,这次出兵的机会,是牛辅串通李懦,磨了好久的董卓才得到的机会。



    “将军,前方就是白波谷!”哨骑来报。



    牛辅颔首回应。



    副将问道:“将军,我们要先安营扎寨吗?”



    牛辅回答道:“扎什么寨,我军骑兵两千、步卒三千,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白波军吗?



    直接上,直捣黄龙!”



    “可是,将军,万一前面有埋伏怎么办?”副将道。



    牛辅摆摆手,解释道:



    “在西凉军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军功!



    军功!



    还是他*的军功!



    现在就连吕布这种外姓将领都混到了中郎将。



    中郎将是什么?



    那可是西凉军武将体系内的核心人物。



    他这种丈着有几分武力的人纯粹就是拉低了中郎将的含金量!



    我不拿点军功升升,岂不是我跟吕布一个水平去了?”



    一旁的副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道:



    “将军您说的有道理啊!



    可是我听说,吕布作为太师的义子,打算后面生下的第一个儿子就姓董。延续太师血脉,这吕布将军是最早做准备的。”



    牛辅道:



    “谢天谢地!



    吕布这种背主之人,先天道德评价就不好,他当的了中郎将吗?



    他当不了。



    还有华雄当的骑都尉蛮好的吗?



    干嘛要撤掉换吕布?



    说句岳父大人不爱听的话,干嘛非要认准吕布这个外姓人呢?”



    牛辅丝毫不提自己也不姓董,继续说道:



    “现在好了,得罪了宦官,又得罪了宫里头,外面的王公大臣更不用多说,有一个算一个,哪不是背地里说岳父大人坏话的?”



    牛辅在唾沫横飞地讲个不停,周围的将校恨不得捂着自己的耳朵、蒙住自己的眼睛,当作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这是他们这些底层将校可以听的吗?



    兴许是牛辅说累了,嘴巴终于是合上了,瞬间清静了不少。



    山谷里偶尔有飞鸟越出,传来几声鸟叫。



    大军驻足,烟尘滚滚,弥漫着一股萧杀之气。



    正当牛辅准备挥军进谷之时,从白波谷中传来一个声音。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命财!”



    只见一个拿着大斧的汉子,站在路中央,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光着膀子,露出招牌式的笑容。



    牛辅脸色铁青,他从军这么多年以来,从没有遇到过这般嚣张的人。



    一个人,拿着把破斧头,拦路抢劫五千西凉大军!



    还有没有天理?



    还有没有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