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的围猎,大家以趣味为主,三三两两的结伴同行,有投壶的,有烤野味的,明德将马儿扔在一旁吃草,自己在丛林中漫步,被太阳晒的有些昏昏欲睡,原本秋霜对小侯爷夜探公主还有些微词,可现如今赐婚圣旨一下,竟是拦都不拦了,还帮忙望风,明德气绝,那泼皮缠着明德喊夫君,又要检查她有没有好好的戴着玉镯,幸好老太君年老体弱未能同行,侯夫人在家中侍疾,不然被姨母看到自己戴着侯府的传家宝四处招摇,到不知该怎么解释了,谢泽言闹了一夜,最后又是她昏睡过去才罢手。
走了没几步,明德就浑身酸软,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想转身回帐篷歇息,忽然听到一声虎啸,只见前方众人慌乱四散奔走,明德察觉不对,欲上马回营,可马儿被虎啸惊的早已跑走了,明德只好快步离开,可连日来被谢泽言纠缠的双腿酸软,即跑不快,也跑不动,心中不禁暗骂这混蛋,自己今日要是交代在这儿了,托梦也要骂死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虎啸声,明德转身,猛虎已然行至身前,远处众人纷纷惊呼,但也不敢妄动了,侍卫们正从四面八方赶来,明明刀剑在手,却束手无策,猛虎朝自己扑了过来,明德看着眼前的猛虎,脸色苍白,似被定住了身形,身后突然有一人自马上腾空而起,一阵破空的利刃划破血肉的声响之后,猛虎竟被斩于刀下,那人扔了手中的长刀,转身抱住明德,“芙儿,你没事儿吧”明德看着这个面容焦急抱住自己的人,竟是谢泽言,明德抬手回抱他,轻声道我没事,
待永安帝等人赶到时,入目眼帘的就是在众人面前紧紧相拥的一对璧人,有侍卫下马捡起了被丢在地上的长刀,送至靖远侯马前,靖侯爷看了眼抱着帝姬不撒手的儿子,又看了眼惨死的猛虎,轻啧了一声。
此时,众人才回过味来,靖远侯戎马半生,为永安帝出生入死,收复边疆,才有得如今侯府荣耀,那一手长刀破空斩是独门绝技,数次斩敌人于马下,京中尚武的人家,都曾将孩子送至靖远侯的门下学习刀法,就连陛下曾将武状元送至侯府,就是怕这惊世的刀法断了传承,可惜靖侯爷虽不藏私,但能耍的动这炳长刀的人寥寥无几,小侯爷平日里的懒散做派,大家看在眼里,压根儿就没把他当成过继承人选,哪怕投军五年,大家也觉得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调皮捣蛋,可此时,看靖侯爷稀疏平常的收起长刀,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大家感叹,好个小侯爷,竟真是虎父无犬子。
永安帝朗声大笑,连说了三个好,当下册封谢泽言为正三品中郎将,统领皇城都尉,兰贵妃闻言恨恨的看向明德,二公主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