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早早离席,准备熄灯入睡,不知怎的,想起谢泽言冲自己挑眉一笑的欠揍样子,脸上有些热,有些羞,有些恼,层层的帷幔后似有个人影,“谁”,明德轻呵,一个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明德有些惊,“你疯了,你怎么进来的”,谢泽言倾身上前,“几个紫衣侍卫,还拦不住我”。
谢泽言坐在床边,看着身穿绯红色寝衣的少女,身后垂着一头浓密的长发,忽的想起那日她在自己身下,长发铺满床头,情难自抑的伸手摸了摸眼前娇艳的脸颊,明德咬唇,谢泽言轻吻眼前这个美人软软的嘴唇,“别咬”,明德推他,“快走吧,被人看见了怎么办”,谢泽言顺手把人拦到怀里,“芙儿,我好想你,恨不得飞到宫里去见你,芙儿嫁给我好吗”英俊的小侯爷轻声哄着怀里的娇人,边说还边亲,手也不老实,明德按住他伸进衣内的手。但又不敢弄出太大声响,“芙儿,答应我,答应我,求你了,没有你,我可活不了”小侯爷边说边把人往床里按,明德挣扎不开,“你别闹,明天还。。。”
明德咬着被角不敢出声,上一次喝了酒又中了催情香料,整个过程有些混沌,可这一次自己无比清醒,所以才更加难耐,明德被这陌生的快感,激的落泪啼哭,最后忍不住求饶,小侯爷不住口的喊着乖乖,亲她的眼睛轻哄,可身下的力道一点不减,明德实在受不住昏了过去。
第二日又是在秋霜的轻唤中醒来,明德整个人还是懵懵的,身侧已经没了人,身下有些清爽,似被上了药,腕上还多了一副红玉手镯,明德想起,这是昨夜自己昏睡前,那个浑人给戴上的,说是侯府历代女主人的传承,还不许她摘,明德叹了口气,在秋霜的服侍下洗漱起。
永安帝兴致高涨的射出第一箭,逐鹿秋狝正式开始,众人欢呼雀跃,鼓声响亮,不过半日,围场内就传来喜讯,定远侯府的世子沈承宗箭术高明,狩猎最多,自是魁首,而靖远侯府的小侯爷骑着马悠哉悠哉的逛了大半天,一副点儿郎当,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样子,看的靖侯爷攥紧了马鞭。
待众人返回营地,永安帝嘉奖了狩猎最多的三个人,其中沈承恩官升一级,晋封正二平骠骑将军,年少有为,永安帝龙心大悦,兰贵妃趁机谏言,给明德帝姬和二公主双双赐婚,双喜临门,明德帝姬赐婚武靖侯府谢泽言,二公主赐婚定远侯府沈承恩,兰贵妃喜笑颜开,甚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