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至琛回到教室,温猫已经回自己位置上了,周围有很多同学,只见她在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讲着什么。
他还想着一回来就告诉她消息,不让她再担心了,没想到是自己瞎操心了,她哪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温猫讲着讲着,不知不觉就坐在了课桌上,底下的听众是越来越多了。
她突然停住了,一帮听众连忙催促她:“你快说说接下来怎么了,王下七武海的故事太精彩了!”
温猫把头发别了耳后,咳了两声,捏了捏嗓子:“嗓子有点干巴,可能是想喝汽水了吧,最好是柠檬味的。”
于是想知道后续的听众们凑了钱,安排了一名同学去小卖部给她买汽水。
温猫喝着汽水,故事讲得更加跌宕起伏。
整个下午的自习课一半人都听她讲故事去了,听过的都说好,评价是堪比金庸的武侠小说。
温猫也收获了不少来自同学们的零食打赏,她转头全拿给了荀至琛。
“你帮我收着,我没有书包。”
她特意拍了拍荀至琛的背,面无表情的把一张纸粘在了他的背上。
“哦。”
荀至琛答应后,温猫一转身,捂嘴笑得身体一颤一颤的,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班上其他同学都心领神会的没有提醒他。
放学后,两个人走在校园道路上,荀至琛推着自行车,温猫在旁边背着他的书包慢悠悠走着。
“书包这么重,还是给我背吧。”
温猫拒绝了,笑意盈盈:“还是我背吧,你照顾我这么久,我也应该帮你什么的。”
总感觉她的笑有些不怀好意。
温猫哪能让他背书包,那她贴在荀至琛背后的纸不就没用了吗?
荀至琛总感觉今天有哪里不对,平时他的回头率也高,大都是女生,就偷偷看一眼立马转头那种。
但是今天回头率格外的高,还一直盯着他看,准确来说是盯着他后背。
他后背是有什么吗?
荀至琛好奇的把手伸到后面,吓得温猫立即抓住他的手。
荀至琛瞳孔猛然一缩:“你干什么?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温猫单纯的脸上找不出一丝破绽:“你不是想牵我的手吗,我主动一点好了。”
“你是个女生,能不能矜持一点!”荀至琛想把手抽出来,温猫力气却大的惊人,居然无动于衷,手都被她捏的通红。
温猫哼哼两声:“男人,你这是在玩火,再敢乱动,我不介意在这里强吻你了。”
这下不止手红了,脸都红了,被气红的,又羞又怒。
“不知羞耻。”
荀至琛倒也没挣扎了,一手被她握着,另一只手推着车也依旧稳稳当当。
温猫却在想,不得不说老一辈的人真好玩,纯情的很,牵个手脸都红得不成样。
嘿嘿,好玩。
然而还没走出校园,温猫的小把戏就被发现了,一个认识荀至琛的同校朋友,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绕到荀至琛侧面:“好巧啊,至琛,和女朋友散步呢?”
荀至琛无力的解释:“不是女朋友……”
那人露出一个“我懂得”的眼神,随后从他背后撕下了那张纸:“你背后怎么贴了个东西,哪个无聊的同学做的恶作剧。”
“温猫!”荀至琛回过头,眼神凶得仿佛要吃人。
“那个……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信吗?”
温猫讪讪的笑着,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书包丢在他自行车上,松开他的手,逃命似的跑了。
荀至琛无奈的握着那张纸,上面画了一只吐着舌头的可爱小狗,旁边还有一句话:祝你天天开心。
气笑了,真的。
朋友一脸磕到了的神情:“你交的这个女朋友还挺活泼的说,一直以为你会喜欢温柔女生呢。”
“她不是我女朋友!”
没多久荀至琛就追上温猫了,其实她也没跑多远就停了下来,温猫突然感觉到腹部一阵绞痛,于是蹲在了路边缓和。
手捂着腹部蹲在路边,痛得她身体不断颤抖,这种突然的生理反应,温猫并不陌生,她来大姨妈了!
每次月经期间,头一天她都会痛得厉害,有时候严重的时候还要打点滴缓解。
今天情绪波动太大,还有刚才突然剧烈的运动,导致这次月经早来了几天。
“别装了,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荀至琛坐在自行车上,单脚撑地,低头看她表演。
见她迟迟没有反应,荀至琛都要心软了,不过她诡计多端,指不定又想着捉弄他呢。
“你再不起来,我就走了。”
温猫这才抬起头,皱着眉,声音虚弱:“我…肚子……好疼啊。”
一会不见她嘴唇就变得苍白毫无血色,头上冷汗直流,他还以为她身体颤抖是在偷笑,没想到是疼到颤抖。
他立即下车,蹲在她面前,说话语气都温柔了不少:“你怎么了?”
“我来月经了,痛经啊。”
痛经啊……
荀至琛摸了摸头,这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该怎么办呢?
他有些无措,便一直陪在温猫旁边。
温猫感觉没那么痛苦之后,就慢慢扶着墙站起来:“走吧,我们先回去。”
随即她就感觉身体悬空,荀至琛突然把她打横抱起,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就被他放在了自行车后座。
“你抓紧我,很快就带你回家。”
一阵风吹来,不仅吹乱了她的头发,也把这句话吹进了她心里,温猫的心脏前所未有的跳得这般厉害。
她握紧荀至琛外套的一角,头轻轻靠在他的后背,轻笑一声:“大叔,你不要太会。”
荀至琛没有听到她说话,他正一心蹬着脚踏车呢。
哪怕回了家,荀至琛也没让她走一步,全程把她抱着,温猫躺在他怀里,内心满满的甜蜜,似乎肚子也不怎么疼了。
荀至琛正要把她放到床上,温猫紧急的挣扎着下来:“不行,会弄脏的,你拿床好洗的床单过来垫着。”
“好。”
温猫指挥他,让他把床单折起来,垫在床中间。
她这才乖乖的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蜷缩起来。
没多久温猫又把头探出来,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你能不能买几件内裤和卫生巾……以后我找到父母了,给你钱……”
荀至琛坐在床边,弹了弹她的额头:“你好好休息,想要什么和我说就是了。”
在温猫这么脆弱的时候,荀至琛毫无怨言的帮她干这干那,哪怕是家里佣人都没尽心尽力。
他真的,我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