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律堂办事,都老实一点!”
来人就是两个穿执律堂法袍的年轻修士,修为应该比陈勘看着要高一些,但在外门应该还没有筑基。
可不管有没有筑基,只要是执律堂的人,自然没有人会主动攻击他们。
这是在挑战宗门的权威。
执律堂驻堂长老可是有筑基以上修为的,而且还可以随时向内门请求支援。
陈勘自然不会考虑这个问题。
只是这两个人有些太肆无忌惮了,不像执法者倒跟土匪有些一样。
一脚蹬开了大门,还把正要开门的家仆撞伤,陈勘知道这人绝对是故意的,修士的灵觉能知道有人要过来。
“哪来阿猫阿狗都说自己是执律师的人!”陈勘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对方就是来羞辱自己的。
执律师的人出来办事,还是外门弟子,如果都是这般,早就被人暗地里给捅死了。
他们能来陈勘家这么做事,已经不是为了办事,就是为了找事。
而且陈勘这段时间几乎两点一线的生活,如何能惹到执律堂。
“陈勘你不要嘴硬,你犯了事,别以为别人不知道,到了执律堂有你好受。”一名执律师修士歪着头轻蔑地道。
也是他蹬开的大门,看着他脸上有些横肉,凶巴巴的样子,板着个脸一副看谁都像犯人。
现在他更抱着一种猫捉老鼠的神态看着陈勘。
蹬你家大门又如何?
“那么执律堂已经给我定罪了?”陈勘虽然有些不确定原主是不是犯过什么错,但是他是绝对没有犯错的,现在就必须把这话顶住,不能被这些人给吓唬住了。
“到现在你还嘴硬,看来不到堂里,你不会老实的,跟我们走吧!”另一位修士却要沉稳一些,但是也没有客气。
“拿出你们的法符,报出你们的名号,要不然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陈勘才不会这么平白无故地跟他们走,要不然不就成了主动承认犯事了!
虽然在宗门内伪装成执律堂的执法者,可是犯了宗门大忌,但是难保没有几个黑心的执法者修士穿着这身皮来办私事。
陈勘虽然并不会多少攻击的法术,但是抗争一下还是会的。
他们要想把自己抓走,也得动些手段。
“那正好。”那个脸上有横肉的修士手上突然翻出一个黄金色的短棒,正要冲陈勘挥去,他早就想对陈勘下手了。
他身边的修士一把拦住他,“不要用这个。”
这显然是一种法器,具体是什么陈勘并不知道,但是很执律堂打过交道的都知道这是锁芯鞭。
执律堂低阶执法者的必配法器,锁芯鞭击中修士后,会直接锁住修士经脉,使对方无法使用灵力,也就没有办法反抗。
只是这种法器打中人之后,会给修士一种经脉剥离自身的感觉,极为痛苦。
虽然他们有心要做一些事情,但是现在不能这么明显,被外人看到了也不好办。
“现在先放过你。”这个家伙轻蔑地对陈勘道。
另一位修士把法符亮了出来,“我是钱江。”
那个修士看着陈勘,非常不在乎地道,“老子贾令,记住老子的名号。”他连执律堂的法符也没有亮,显然是不把陈勘当回事。
“我犯了什么事?”陈勘还是要知道为什么要抓他。
“到了执律堂你就知道了,不要不识抬举。”贾令举起手中法器再次威吓陈勘。
陈勘看来他们是不会说的,就对身边已经被吓得有些没有主意的许氏道,“你去通知陈家,就说我被外门执律堂带走了。”
虽然家族上面,陈勘知道可能顶不上什么用,因为从小原主跟那个家族关系就非常不睦。
总有一种被排斥的感觉。
但是这也是只能扯虎皮拉大旗了。
“好的,我马上去。”
“快点去,要不然都来不及给他收尸。”贾令这就是吓唬许氏。
“啊!”许氏还真被吓到。
“你死了我都不会死。”陈勘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事,但是他是不会在嘴上退让的,因为他算是看明白,这两个人就是来羞辱他的。
既然一上来就肆无忌惮地羞辱,那么他们就没有打算善了,这可能也不惧怕陈勘背后的陈家和许家。
他们不可能没有了解陈勘背景的情况下这么做,如果是这样,那么事情可能真的大了,陈勘可能也没有太好的下场。
二次为人之后,陈勘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都开始把人生活透了,这些事情他几下就想通,虽然不知道下场是什么样的,但这两个人他是记下了。
他们知道情况还故意为之,这就是恶人,就是不怕得罪人,那么陈勘感觉自己只要没有死,今后就总有能还回来的一天。
陈勘跟他们走了,许氏泪眼婆娑地看着陈勘走了,她的世界似乎也要塌下来。
可是想到陈勘的嘱托,就赶紧叫家人备上马车,去往陈家,她也想还要去许家,自己家族正准备跟陈勘合作,一定会使力的。
走在路上,那个贾令对陈勘道,“你娶了一个漂亮媳妇,要是你死了,这样的人可就便宜了别人了。”
陈勘听了他的话,也不搭理他。
这贾令看陈勘不说话,就来更多的话来刺激陈勘,“要不然我就勉为其难地把他收了,到时候也尝尝她的滋味。”
陈勘还是不搭理他,反正这个家伙就已经不怕得罪陈勘了,他们可以算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多说话没有任何意义。
贾令对于陈勘不说话,也不在意,一路上就拿陈勘的各种事来刺激他。
陈勘现在也确定,他们是知道自己家的情况,他们有备而来。
只是不知道原主到底犯了什么事情?
但陈勘感觉这个事有些蹊跷,明正典刑的事,上来抓陈勘不会含糊不说他的罪过,只有还没有拿到证据,这才会用言语刺激陈勘让他破防,这才好调他的口供。
想通了这些陈勘更是闭口不言。
看陈勘始终不激动,那个贾令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激怒陈勘。
他也就更气了。
这招往往用在其他修士身上是非常好使的,往往几句话就能叫对方破防。一旦对方破防,他就能借机使一些手段叫这些被抓的修士吃些苦头,乖乖地把知道的事情都说了。
哪怕不知道的事情,他也能让那些年轻修士说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他可是非常享受的。
现在看着陈勘有些轻蔑地看着他,他反而有些怒气上涌。
跟他一起的钱江却道,“不要在外面惹出事来。”
钱江就怕贾令下黑手,要知道这些家族修士,关系非常复杂,搞不好他们又认识什么人,在外面他们虽然是宗门的执律修士,可还要吃一些挂落的。
贾令已经吃过这个亏,到现在也不改。
“好。”看着贾令咬牙切齿的样子,似乎要吃了陈勘。
可是陈勘还是轻蔑地看着他,反正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但是这口气不能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