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喝上三五杯,娇妻美妾在身边,美好的日子就在眼前。
这样的日子陈勘原本就是不敢想的,他原本一个女朋友都没谈过,毕业后工作生活似乎都已经注定,没有了太多看头。
不过就是找个工作,跟其他人介绍的对象见面,最后谈定开始准备买房结婚,之后的日子就是为了家庭干一辈子。
男人都是不愿意被束缚的,但最终还是被束缚在家庭里。
而修士的社会,对于修士的束缚已经降低了许多,只要你的修为高,家族和宗门管束得并不严格,至于婚姻那更是没有办法约束修士。
特别是你的另一半还不是修士时。
这里可没有宗法规定修士的婚姻,不管男女修士都是一样。
这一点许氏就特别明白。
不管陈勘如何折腾,她只要做法贤内助就可以了。
她不能修行,也只能依靠能帮助陈勘来,柔化地拴住陈勘。
陈勘今日喝酒,也是高兴,许氏就主动作陪,还亲自下厨做了几道下酒菜,哪怕她喝不了酒,也勉强跟着陈勘喝了几口。
这叫陈勘心里更是舒服。
有种有妻如此,夫复何求的感慨。
长久没有人说说心里话,陈勘实际上也有些憋闷,今日借着喝酒,就可以把有些话说出来。
陈勘也没有说他是穿越过来的事,那是他的禁忌,就说了一些近期修行的打算。
许氏就安静地听着,偶尔还点起她粉嫩的下巴,应和陈勘的话。
许氏的容貌在陈勘看来,都有大学校花级别,虽然也添加一些妆容,但基本上还没有遮掩住了天生丽质。
要比现代化妆掩饰那些人工美女要好得多。
要不然陈勘也不会借着机会,把她直接给拿下,这可是原本想都不敢想的事。
当时陈勘还是非常紧张的,也是许氏非常顺从,才使陈勘这个初哥能够顺利实施。
当时但凡许氏有些反对,陈勘这个貌似脸皮厚,实则内心有些老实的家伙,就不会接着进行下去。
许氏顺从了他,让他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还在自己顶不住时,把带来的两个通房丫鬟也拉进来。
这如果叫陈勘做,还不知道要扭捏多久,可是许氏却非常干脆利落,也便宜了陈勘这个猪哥。
所以陈勘也会借着高兴,借着喝酒,拉着许氏说一些话。
实际上大家都活得比较谨慎,陈勘对这个修士社会理解越深,就越感觉在修士社会,服侍修士们的妻妾,有时就跟服侍帝王一样。
礼法根本限制不住掌握权力的帝王们换妻换妾。
而且如果妻妾不是修士,随着年岁的增长,两者容貌精力上的差距,也会使两者自然而然产生断层。
陈勘不考虑十年之后的事,他现在只要过好现在,好在他的脸皮厚,今天晚上又可以借酒劲,在大床上胡乱翻滚了。
这都是调剂生活的小事,不能不值一提,至于几发的问题,又成了时长和次数的矛盾点,不重要,不重要。
反正陈勘能把出出进进的工作做好,还能叫妻妾三个满意,他也成就感满满就可以了。
生活不只是眼前的苟且,还有炼丹和修行。
心情愉悦就是对自己最好的奖赏,开窍丹他也只用了三天就炼制出来妙丹。
这次陈勘把五蕴化生丹拿出去给许氏,让她安排管家跟许氏接洽,把后面陈勘要的灵药送来。
自然陈勘还开了两炉保和丸,也一起送过去。
他继续留下了开窍丹,作为一步缓手使用。
“夫君,下个月家父生辰,如何安排?”
“你看着办吧!”陈勘现在就是甩手掌柜。
“好的,只是其他小事我可以安排,但要送家父的礼品,还要夫君决定。”
“哦!”陈勘还是把这个事忘记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想起来。
毕竟他是没有做过其他人的女婿。就根本没有想到女婿去老丈人家还需要拎着礼物这一条。
虽然许氏在许家里可能就是无足轻重的一个儿女,但是陈勘现在正跟许家进行合作,不仅为了许氏的面子,也为了今后可以更好地合作,这个礼品是不能轻了。
只是陈勘也把握不好这个度,具体他还是不熟悉送礼的规矩。
“你想送什么?”
陈勘这话说出来时,许氏也是一脸的纠结。
现在他们这个家没有多少资财,虽然这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就凭陈勘这几个月剩下的薪俸,加上一些丹药能够换取的钱财很少,能够置办的礼品怕是很差。
送去许家如果上不了台面,这不仅是她没有面子,怕是影响陈勘今后跟许家的合作。
“要不然我们就送丹药吧!”陈勘看着许氏纠结的模样也是心疼,还是自己没有给这个家积累下来资财。
“这……?”许氏还有些拿不定主意。
“送七虚丹”
一听这个丹药,许氏就有呆不住了,她虽然不能修行,但是许家就是丹堂,她从小耳濡目染也是知道这种丹药。
“这不是九品丹师炼制的灵丹吗?”
“你夫君最近炼丹大进,自觉本月就可以通过九品丹师考核。”
九品丹师的考核并不是以炼制出妙丹为主,只要能够将随机选择的三种丹药都炼制出良丹即可以通过。
陈勘现在已经可以炼制六种丹药,这六种是相对比较典型的,跟它们同级别的丹药也有许多,并不是每种都要炼制。
只要熟练掌握一种就可以。
陈勘再找来四种丹药炼制一下,就可以去通过系统任务,那时他就可以参加外门的考核。
七虚丹作为九品丹师标志性的丹药,只要陈勘可以炼制出来,就代表着陈勘已经正式进入了丹道。
陈勘拿出这种丹药也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这礼虽然不重,但意义是非凡。
这种丹药作为礼物,也就证明许家跟陈勘合作,也更加有希望。
年轻人拿出的礼物是不看有多么贵重,因为他们本身就没有多少资财,反而是一种潜力才更加重要。
上次许家大哥来请陈勘也是这个道理。
许家就是看中了陈勘可以炼制丹药,是丹师。
“真的可以?”
“可以。”陈勘给了许氏一颗定心丸。
许氏也是认为这个可以。
正在两个人高兴间,院外突然有人高声喝道,“灵丹院外门弟子陈勘可在!”
这是什么人,如此无礼地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