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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来了和致橡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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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一朵小红花2
    黄县令本就是个色中饿鬼,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小娘子胆色不俗,我喜欢,我喜欢,就依你,不知你是想玩色子还是投壶,还是行酒令呢,等会输了,可不要哭哦,大人我可是不会怜香惜玉的。”



    元秋月灿然一笑:“这些也太俗气了,大人你看,这是我的腰带,蒙住你的眼睛,等会你抓住哪个,就脱掉谁的衣裳,这样可好。”



    黄县令粲然笑道:“可以可以,那你们等会不许哭哭啼啼的,听着就烦。”



    元秋月忙道:“那是自然,我们愿赌服输。”



    元秋月身上只有一件肚兜了,为了给点甜头他尝尝,邓洁,故意让黄县令抓住两次,此时两人都只剩一个肚兜了,情势危急,元秋月和邓洁对视一眼,拔下头上的银簪藏在身后,等黄县令再一次靠近的时候,邓洁假意给他抱住,黄县令得意非常,正是此时,元秋月的簪子一把扎如他的喉咙,说实话跟在家里杀鱼杀鸡不太一样,但人进入了绝境,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元秋月不敢停,一下一下,扎的自己血流满面,还在进行这个麻木的动作,直到自己被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抱的很紧很紧,紧的元秋月喘不过气来,元秋月才慢慢拿回过神来,原来是邓玄:“你怎么才来?我等的好苦啊。”



    邓玄心疼帮元秋月擦干脸上的血迹:“对不起,是我来晚了,以后不会了,对不起。”



    元秋月不知道邓玄听说两人被掳走以后,立马去找同窗好友林风帮忙,借了人手闯进了县衙。



    邓玄进来看见这一幕血流不止的画面,当真是目眦尽裂,恨不得亲手宰了这个狗官。



    索性两人没事,只是眼下这局面倒不知道如何收场,元秋月和邓洁齐刷刷地看着邓玄等他拿主意。



    十岁那年,回家的路上林风被蛇咬了,是邓玄帮他吸出的脓血,一路背着他到山下找医生,因此两人算是过命的交情,只是眼下这事情实在太大,林风能帮的也不多,而且邓玄也怕牵连他。



    倒是林风主动开口:“我有个商队,明天要去蓝田国,我可以让他今晚就出发,你们快连夜回去收拾东西,不值钱的东西就不要了,去到那边边境,户籍查得不严,只是战乱不断,生活艰苦,阿玄,你意下如何?”



    邓玄自是感激不尽:“那就一言为定。”



    还好黄县令一向荒唐,脾气又大,这后院一晚无人靠近,元邓两家人收拾好行李,连夜乘上了马车,元秋月后来才知道,整个湖水县里贴满了通缉两家人的文告。



    一路奔波,元秋月终于来到了这个边境上的小县城谷口县,谷口县人不多,房子大多都是茅草屋,因为这里常年打仗,建了好房子也会被糟蹋,因此人们索性都是建的茅草房,有钱的人早的搬走了。



    商队还要继续往中原走,因此就把他们在这里放下来,元秋月也想去中原,可是没有户籍,真是难上加难。



    可是只要人还在,没有过不去的坎。两家人在桥洞暂住下来,睡了一个长长的觉。



    第二天大家都拿出了自己的绝活,邓洁擅长绣花,拿上身上仅有的银钱,买了各色丝线和鲜亮的布料,绣上一些小荷包腰带沙包,带到街上去买,吸引了不少少女和小孩子围观。



    邓玄的父亲去帮别人做房子搬东西,赚了好些吃食回来。



    元秋月的父亲和弟弟在河边钓鱼,元秋月和母亲把它做成香香的烤鱼,沿街售卖,也有不少人来买。



    最赚钱的要数邓玄了,他摆了一个算命写字的摊子,竟然生意兴隆。



    元秋月开始还不理解,晚上问邓玄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里大概是逃难之人的避风港,也不乏隐藏的有钱人,书信往来,故土牵挂,谁能幸免呢?



    快乐的日子过得很快,不到三年五载,邓玄和元秋月成婚了,生了个胖娃娃,邓洁也成了个精明干练的布庄老板娘,两家人竟然攒够了一笔钱,买下了所需的户籍文书,可以暂别谷口县,去到元秋月心心念念的中原了,听说那里新上任了一个皇帝,不需要贿赂,只看才华,元秋月还记得月光下的少年,那么飞扬自信,希望那里可以让他施展才华,于是说服了家里人卖掉了手里的生意,一起坐着马车去长安。



    晚上元秋月在马车上睡得香甜香甜,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到邓玄因为没有给考官送礼而屡屡落第,上京赶考回来发现妹妹被抢去做妾,邓玄上门理论却反被诬告投入监狱。



    等到邓玄出狱后,发现父亲也在争吵的过程中被人打伤,后感染风寒而死,母亲无人照顾最后在床上都臭了,未婚妻也被家里嫁给了一个二婚的男人,最后被凌虐致死。



    倘若旁人遭遇了邓玄的不幸一定生无可恋,但邓玄一向心志坚定,虽然接连遭遇不幸但从不屈服。



    这一晚,邓玄做了一个梦,梦中邓玄与神明做了一笔交易,用来生换今生。



    这一晚,招摇山的祝余失去了一片叶子,增加了一轮年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