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的李少白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别头一看,那不正是自己要找的彩儿姑娘嘛,嘿嘿嘿!拉着常通安的手前去。
李少白来到彩儿旁边,默不作声,拿手拍了拍彩儿右边的肩膀,然后迅速往左边站去,看着台上故作正经,
彩儿往右边肩膀方向打量,谁?
一会后,李少白又拍了拍彩儿左边的肩膀往右边站去,,……!
几次回来,李少白想再次拍彩儿肩膀的时候,彩儿猛然回头看到熟悉的身影:
“好你个李少白,敢戏弄本姑娘,看来你的手是不打算要了”
李少白做出哀求的样子道:“彩儿姑娘,,我的手还要擦屁股呢先留吧,有用!”
夏彩雨习惯了吊儿郎当的李少白,他总对自己这般不正经。
一二月份的的冷空气已让人难受,那是在一个下小雨的晚上,夏彩雨出去买东西发现蜷缩在街边的李少白衣服单薄。
头顶瓦片在他一米处滴落着水,慢慢的他衣服也被打湿了。同是苦命人,夏彩雨在怀里拿出了刚买的用荷叶包着的鸡腿。
“你叫什么名字”
“李少白”
此后,李少白饿得不行了就来此处,而他也总能等来一些东西果腹,半张烧饼,或几块鸡头鸭脖。
毕竟夏彩雨只是春满楼的一个后勤人员,只能拿一些客人不吃的边角料。
“那屁股也别要了”夏彩雨说完又为自己不正经的言语娇羞捂脸。
“你们偷摸进来的吧,小心点可不要被发现”夏彩雨凑到李少白耳边细声细语说着,生怕被旁边的人听到。
又摸了摸旁边的常通安脑袋又道:“常小胖子饿了吗,等会姐姐给你找吃的”
“好耶,彩儿姐姐最好看漂亮了”常通安听到吃的,五官跟着三观走,三观跟着嘴巴走。那时候他可是觉得宣芊芊最好看的。
大厅中央台上。
“还有没有要发表的诗”。主持人发话。
“我,我来,”台下一名书生样子的人举手示意。
闻言台上的主持人整理了一下桌面拿起了笔,道:“念吧!”
书生念到:“《遥有此寄》
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
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
台下的人默念着,我寄愁心与明月……
“作得好,太棒了……”
“有我七分水准,不错”
台下人纷纷议论。
“我也有一首!”又有一人举手。
“春水满四泽,夏云多奇峰……
“要是我会作诗就好了,听说赢了有一百两银子”夏彩雨说道。
“等等,一百两银子?”李少白两眼放光。一百两银子,如果他们三人光吃饭不吃菜能保证好几年饿不死了。或者和彩儿一人一半,她也会很开心吧。
该出手时就出手,李少白决定拼一把。
天空一声巨响,你哥闪亮登场。
“我有一首”
旁边的夏彩雨被李少白的举动所惊呆,他会诗吗?这么多人,可不是闹着玩的,伸手拉着李少白衣角,示意他不要捣乱。
主持人盯着眼前之人想看清是哪位公子少爷,李少白本身不白加上灯光昏暗,主持人什么也没看出来,随后只是把他归类为某某纨绔子弟行列。
这种纨绔子弟做出来的诗词,那叫一个不堪入目。主持人甚至不想拿笔记录,想到他可能请了其他先生代写便拿起笔说道:“念吧”
将敬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还不错!”
“马马虎虎”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他是何人?”
“不造啊,看不清”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人生得意须尽欢……,太好了,太好了,当代诗神”
“今晚能见证如此诗词诞生,,无遗”
“还有吗,下句是什么”
李少白念着诗情绪高涨,大手一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全场鸦雀无声。
“他是谁?,今晚过后他必定扬名立万”
“当世诗神无疑,我要认他做师”
“我家有一表妹,出水芙蓉,,不知他可否婚配”
狂热粉丝,开始内卷起来。
夏彩雨双手捂住嘴巴难以置信!盯着李少白的水灵大眼眼神逐渐微妙起来。
“楚菁瑶小姐,那个身影怎么和我们在饭店吃饭的李少白那么像啊”
大厅某处一蒙面女子,眉头一皱,手托下巴若有所思。
“发生了什么?他的诗有那么好吗”楚公子懵逼了,刚刚不是胜券在握的吗,怎么一首诗过后,画风就突变了。“我们人多,你们快写,一人写三首。本公子重重有赏”
楚公子手下的十几个老头闻言,开始汗流浃背了,诗的好坏比的可不是数量,楚大少爷。
“后生可畏,今晚诗词大会头魁,没有争议了吧,,请问这位公子,贵姓!,这首诗明天将发表在各个学院。”
“本公子从小自卑,不喜欢抛头露面,!,告诉我一百两银子在哪领就行。”
李少白可不敢暴露身份,要是一众公子爷知道,他们输给的是一个臭流民,为了面子万万不能让他活的。
春满楼烟花败柳之地,有的人不愿表明身份倒没什么。
“公子可要考虑清楚了,这诗的价值或许要比那一百两高得多得多”主持人老者出言提醒,同时他也想知道此人身份。
他在文坛也算举足轻重的人物,见证了文坛兴衰,或许此人能带领文坛,重铸荣光!
“一百两足矣!”一百两和性命李少白还是分得清选什么的。
“一百两银子只是一个彩头,自然由宣芊芊发放,,公子请随我来…”大厅是一个复式设计阁楼,老者带领着李少白向上面雅阁走去。
看着两人上去的背影,有人羡慕有人愁,臣服李少白诗词的觉得才子配佳人是美事一桩,
不懂诗词的把他视为情敌,情敌就要去和心爱之人卿卿我我,此子当千刀万剐。
不懂诗词的人中有一人便是楚知府之子---楚泽秋公子。
“一群废物!本公子不惜重金请尔等前来作诗,竟不抵对方区区一人”
楚公子看着往雅阁而去的两人心有不甘。
楚公子却不知,在昏暗的地方,有数双眼睛在四面八方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包括一名蒙面的绝美女子。
李少白跟随老者来到雅阁。
一名白肤朱唇红妆女子正在切着茶,似乎在此之前就等候他的到来。
李少白认得这女子,以前他在房梁之上透过窗户见过她。正是万人追捧的宣芊芊。
可宣芊芊却不认识他,看着眼前少年穿着破破烂烂,不免有些吃惊。
刚刚的诗就是他作的?
宣芊芊本以为能作出如此好诗的,是位知饱读贤书的书生,或是知识渊博的老者。
当真人不可貌相。
“公子请喝茶”
宣芊芊声音委婉动听,举手抬足间尽显优雅高贵之气。
李少白看痴了,一直无礼盯着别人看。
对于宣芊芊说的话,只出于条件反射般拿起茶水仰头一闷而下,如牛饮水。
宣芊芊对这赤裸的目光,抿嘴一笑略显娇羞之态。
“公子知识渊博海量,请问公子贵姓,师承何人”
“李少白”
“离州城十里长街,街尾拐角处有一书摊,春去秋来,书摊老板从未赶我走”
“公子不仅有才,还是自学成才的天才,女子敬佩公子”
“我不值得敬佩,一介流民,食之糟糠,住无定所,只是巧合之下,看多了些书,知道多了些事,”
宣芊芊眼神暗淡伤感起来说道:“我羡慕你”
“住无定所也好,食之糟糠也好,我羡慕你”
“衣金戴冠,山珍海味又如何,不久之后,还不是像其他风尘女子一样,在这楼宇牢笼之地任人摆布”
“连死去都不能由己”
“宣姑娘有何苦衷,李某愿赴汤蹈火”李少白说道。
宣芊芊望着李少白,觉得眼前男子这一刻气概雄伟有种可靠的感觉。
“你帮不了我,起码现在不能…”
李少白默不作声,她说得没错,现在自己肚子都不能保证能填饱,如何说去帮别人。
“诗会夺魁的彩头,一百两银子给你”宣芊芊说着从身上掏出一精致香包交付于李少白。
李少白接过银两。
此时,宣芊芊却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往自己身上的衣带解去。
长裙落地,宣芊芊雪白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伸手于后背要继续解去身上仅剩的贴身衣物
“诗词大会除了一百两银子以外,李公子可知道还有什么吗?”
“今晚我是你该得的……”
啊?啊?啊?这该死的突如其来的爱。
“宣芊芊姑娘,别要,……要,一百两银足矣”李少白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其实你不用有心里负担,你可知道楚知府之子-楚泽秋?他一直追求于我,他今晚请来十几个老教师帮他出诗”
“我原本已经认命,与其交付于他……!,难道公子是嫌弃我”
“女子也是第一次”宣芊芊娇羞脸红
“不是,我本是为银子而来,没有想到还有……”
宣芊芊不等他说完,双唇便印在了他的嘴上,手上也有所动作起来。
宣芊芊吐气如丝,呼出的暖气吹在李少白脸颊上。
气血方刚的李少白哪抵挡的住这般温柔乡,彻底失去清醒,伸手搂住的纤细柳腰。
将要在水到渠成之时,这一切却被大厅之中传来的一个声音打碎了。
“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