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仙人者,有求必应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章 榜一大哥恶通天
    待顾左回转皇宫时,宫门已然全数牢牢锁上,披云殿方向不断传来轰鸣,大战正酣,大片宫墙倒塌。



    那些个执金卫五人一组,在宫内点起粗大的鲸油火柱,将皇宫内照的是亮如白昼。



    便是顾左在宫外都能看到宫内房顶上人影绰绰,正有三人以极快的速度来回移动。一股厚重的罡气受三人对战气势所引,缓缓成型。



    那些个执金卫及寻常皇宫守卫,哪里插得了手?



    看的顾左心头一震,那恶通天到底是何人?以俗世武者的底子,便能同筑基期的修士战的有来有回吗?这一方世界的先天武者,当真有这般强悍?



    战团缓缓向宫门处移动,只听一道凶狂声音炸雷般响起:“今日,你我都别活了!天魔解体大法!”



    此言一出,战团陡然一滞,向斜里飞出两道身影,却是同那脸上满是狮鬃般胡须的凶狂老者分了开来。



    其一人落于执金卫人群当中,是一位满是威严的沧桑男子,应是紫离王朝官家内的第一高手,亓王陆蛮!



    另一人如同一头灵鹤,立于屋檐一角,身影煞是轻灵,正是同顾左打了照面的国师陈季。



    “哈哈哈,果然是小胆鼠辈!竟不敢玉石俱焚!”老者前胸后背皆有极重的伤势,前襟更是被热血染的通红。此时嘴里还不住喷出血来。



    但纵是如此,仍给人一种凶焰滔天的感觉。王朝两大高手,竟被他唬得硬生生停下手来。



    众多执金卫中,亓王陆蛮怒声喝道:“恶通天!将那夜明珠还来!”



    凶狂老者自然就是那位无意中为顾左解围的凶人,恶通天。



    “哈哈哈哈。同那小道士一齐出手,竟拿不下老子。陆蛮,若老子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哪里好意思张口?”



    陈季立于屋檐之上,身姿缥缈,波澜不惊,开口道:“你是如何同柔妃勾结在一处的?”



    不等恶通天开口,皇宫深处倒先传出一道威严声音:“国师。莫要乱语。先将刺客拿下再说其他。”



    陈季微微弯了下腰,算是对那威严声音有了交待,一挥手,祭出一柄仙剑,剑光一闪,便要斩了那凶人恶通天。



    先前倒不是他不出力,只是担心误伤亓王,这才使得三人看似斗了个旗鼓相当。



    实则,一旦拉开距离,陈季能放出飞剑,恶通天便十死无生!



    恶通天伤势极重,见剑光闪过,赶紧自怀中取出一物,朝仙剑扔了过去。



    “还你!还你!看你有没有这胆子,毁了皇帝小儿的夜明珠!”



    听得夜明珠三字,顾左赶忙定睛看去,那恶通天果然掷出的是一枚圆滚滚略带光彩的小珠。



    仙剑于空中画了个圈,却是将那小珠安稳托住,飞回陈季身旁。



    “小道士!你师傅没教过你。进了江湖,便要提防人心险恶吗?”恶通天哈哈大笑:“给老子爆!”



    待到了近前,陈季才发现那小珠哪里是什么夜明珠,竟是一颗同样出自修士之手的天雷子!



    “轰!”伴随着一声巨响,一阵璀璨雷光闪过,国师陈季便炸落屋檐。



    在恶通天扔出夜明珠的同时,亓王暴起,一跃而起,飞掠至恶通天身前。一句话的功夫,他已然欺身向前,一掌重重印在恶通天小腹。



    谁知这凶人胸腹间陡然传来一股浩大吸力,竟将亓王手掌牢牢吸住。



    恶通天满口是血,表情极其狰狞,朝着亓王狂笑道:“陆蛮!看老子的天魔解体大法!”



    亓王已然上了一次当,哪里会再信他?怒骂道:“我解你大爷!看老子的大托碑手!”



    恶通天蛮横的挥出一掌,右上手臂经脉尽数爆裂开来。这一次,他当真用上了天魔解体大法!



    一时间,一股巨力涌来,亓王手掌被吸,哪里躲得开去?只得以大托碑手迎上。



    下一刻,亓王手臂粉碎,倒飞而回,狂喷鲜血,尚未落地便昏迷了过去。



    恶通天哈哈大笑,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势,朝着皇宫深处喊道:“皇帝小儿!待老子玩腻了这颗夜明珠,再来还你!”



    说完,施展开身法,如同一只怪鸟,便要向城门掠去。



    可方才两个起落,便在半空中呕出一口鲜血,眼看着昏迷了过去,当即掉落下来。



    不知何时,陈季身上纤尘不染,再度出现在执金卫身旁,冷声道:“他强行运转天魔解体大法。心脉已然被震断,活不了多久。”



    一步迈出,已然使出了缩地成寸的道法,朝着恶通天掉落的地方赶去。



    也就三两息的时间,待陈季赶至那处,除却一滩污血之外,却是连个鬼影也没看见。



    陈季眉头紧皱,当即想起某个人来,冷声说道:“好一个柔妃!那带隐身符的小子,便是为了接应恶通天!那枚夜明珠里,到底藏了什么好东西!值得尔等,这般费力谋划!”



    身后赶来的执金卫忙出声问道:“国师,便不搜了吗?”



    陈季沉声道:“搜?怎么搜?你破的了隐身符的道术吗?”



    言罢,国师大袖一挥,踏月而去,却是要进披云殿面圣了。



    不远处的一个酒缸子里,顾左死死捂着恶通天的嘴,不敢让他发出一丝声音。



    恶通天浑身是伤,再被酒液一泡,顾左当真是怕他立时被痛醒啊。



    的确是他同隐身符将昏迷恶通天救走。只是他这具身体不过只是个九岁孩童,如何也带不了远去。倒是那陈季,有些高估他了,若是好生搜寻一番,顾左最多也撑不过两个时辰。



    待得外面脚步声渐渐远去,顾左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去,那恶通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然醒来,正浑身痉挛着,强仁者痛楚,硬生生一声不吭。



    “小子!非得给老子拽进酒缸吗?”



    顾左眼中闪过一丝心虚,认真的点了点头:“这不顺带消毒了嘛。”



    恶通天一愣,听不大懂,恶狠狠的点了点头,任由顾左折腾。



    “你还能动吗?”顾左小心翼翼的问道。



    恶通天连连倒抽凉气,这等痛楚折磨,当真不是人受的!



    “我心脉断了大半。已然活不了多久了。但若不计后果,还能折腾上十天半个月的。”



    他同顾左非亲非故,自己又恶名远扬,虽然是顾左救下了自己,但他对顾左,仍满是提防。



    “把那夜明珠给我。我救你性命。送你出城如何?”



    “你也要这颗夜明珠?”



    “也?还有谁要?”



    “没谁。我瞎说的。成交!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