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月,琅月!”
左不言摇着左琅月的身体,轿车还在疾驰,敌人不知道从哪出现。
可是从车内那道苍老声音响起后,左琅月就像睡着了一样。
没有左琅月控制的车,摇摇晃晃。
要不是左不言眼疾手快抓着方向盘。他和左琅月就要一起撞到护栏上了。
身体传来阵阵噬心的疼,体内的“气”撕扯着身体。
左不言的嘴角有血渗出。
他强制压下体内的“气”,手脚并用爬到了前座。
在180码的速度下,强行刹车只会车毁人亡。
左不言不知道左琅月什么时候能醒,现在他能做的就只是控制好轿车,然后缓慢松开左琅月踩着的油门。
而高速上,一身着白色卫衣,白色裤子,身背白色剑鞘的男人骑着白色杜卡迪帕尼格尔V2机车,看着那180码的轿车极速而去。
早在黑袍人制造车祸时,“鳞”组织就收到了通知,将高速上的车辆疏散。
不只是为了保护普通人,也是为了不让普通人因为知道有练气士而恐慌。
现在没有普通人会看到“鳞”出手了。
这也是为什么苏然能骑着机车背着剑,大摇大摆出现在高速上。
“我看到琅月在那辆轿车里了。”
苏然对着对讲机说道。
对讲机里面传来声音:“小心行事。”
“收到。”
苏然拧着油门,在机车轰鸣声中向左不言在的轿车开去。
在南部地区的山脉地下百米深处,一个庞大的地下城在高速“运转”着。
“江平市区外高速上有练气士袭击上鳞。”
“敌人有两人甚至更多。”
“上鳞江然和上鳞赵德听到位。”
“江滨市三个上鳞正在前往。”
“斗级评估为:渚涧。”
……
视线越来越暗,黑色雾气笼罩着天空。可见度变得只有短短二十米。
左琅月走出车外,脚尖一点,跳到了车顶。
可见度越来越低,他只能站在最开阔的车顶,来观察敌人的动向。
“灵息,三转金刚。”
体内三道灵息运起,就像左不言一样,身体内闪着金光,只是和左不言的金光相比,黯淡不少。
但是在这个可见度不过二十米的空间内,那也是极其耀眼的金光。
黑雾中传来蠕动的声音。
两道破空声接连传来。
是朝着左琅月来的攻击!
只是在三转金刚下,这两道不痛不痒的攻击被左琅月轻松躲开。
“呜——”
有婴儿般的声音近了。
借着金光,左琅月看向了敌人——是两个一人高的泥人?
那泥人全身由泥土制成,没有脚,也没有手掌,手臂和腿就是椭圆柱的泥土。
泥人没有样貌,头部震动着发出婴儿般的哭声。
泥人缓慢走着,左琅月全身心紧绷着。
只有两个泥人吗?
攻击手段呢?
他的目光一刻不停的盯着泥人,却也不忘注意四周的动静。
泥人近了。
在不过十米的情况下,两个泥人暴起,泥土手臂变成了尖刺,向着左琅月刺来!
泥人速度很快,但是在三转金刚下的左琅月比两个泥人都快。
他身子一低,躲过两个泥人的刺击,又一拳砸向泥人。
泥人身体被左琅月砸碎,泥土做成的身体被这一拳打成了一块又一块的泥土掉在轿车周围。
这么弱?
感受着拳头的触感,左琅月皱眉。
那些掉在地上的泥土却瞬间变成了一摊泥。
然后在泥中一个泥人站起。
那泥人全身由泥土制成,没有脚,也没有手掌,手臂和腿就是椭圆柱的泥土。
泥人没有样貌,头部震动着发出婴儿般的哭声。
左琅月两拳砸碎两个泥人,那两个泥人成了十来块泥土掉在轿车周围。
这十来块的泥土却组成了十来个泥人。
也就是说,打的越多,泥人越多?
这是什么愚公泥人吗?
左琅月推了推墨镜,他知道不能在这和这些泥人耗下去,站在这他找不到逃出之法。
不让我车动,我就看看你这到底是迷阵还是幻境。
左琅月心道。
他跳下车,强大的气浪将泥人掀倒在地。
然后将车内睡觉的左不言背起。
“有本事来追我啊!”
左琅月大笑着,三转金刚运起,一道金光拔地而起。
在这片黑雾中,左琅月靠着金光辨识周围。
因为现在在高速上,他完全不需要担心迷路,只要沿着高速一直走,就能走出这个迷阵。
要是走不出,也能看看这迷阵有多大,或者这也不过是个幻境。
要是是幻境,外面的左不言可就危险了。
左琅月三转金刚最大限度运起,他没有太多时间用在这里。
“你这金光,还真装啊。”
一道声音突兀响起,一把黑色镰刀向着他的脖子袭来!
一直留意泥人动向的左琅月只能堪堪躲过这凌厉的一击。
那镰刀没有割下他的脖子,手臂却划了一道长长的血线,有血液从血线渗出。
只是一刀就将三转金刚破了!
左琅月眼睛紧盯着前面。
那手持镰刀的人走进了金光的照耀中,却是之前的黑袍男,那个画着骷髅妆的人。
“怎么,不开车撞我了?”那黑袍男懒洋洋地开口。
对他而言,这不是战斗,只能说是一场狩猎游戏,而这场狩猎游戏就像老虎捕食绵羊一样简单,
他就是那只随时收割绵羊生命的老虎!
黑袍男镰刀挥动,弯曲的镰刀像黑色的毒蛇,灵活而又危险。
一把一人高的镰刀被黑袍男极快地舞着,像是黑雾中危险的黑色荆棘。
左琅月见识过镰刀之威,那镰刀能轻松破开三转金刚,现在手臂还有鲜血滴下。
他又背着左不言,在黑袍男的攻势下,他只能不断向后躲开。
“只会躲吗?”
黑袍男不满地大叫着,这人不强,但是却能躲开他的镰刀。
“你知道我是谁吗?”
左琅月低沉声音响起,他听到远处的泥人蠕动声近了,面前又有一个难缠的对手。
手臂上传来麻痹的疼感,这下,不仅救不了左不言,他也要死在这了。
那黑袍人无所谓的挥着镰刀,“我不知道。”
他脸上笑容绽开,黑色镰刀高高举起。
“我只管杀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