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琅月和左不言是这一代唯二的三转炼息师。
作为左家内定的下一代家主,受了重伤的左不言要回老宅。左琅月是六个人中默认护送左不言的最强人选。
左不言成年后就一个人来到了江平市。
这一次要不是左白来江平市考察家里的公司。
想着左不言在江平市,就去看看左不言,不然他死在家中都没人知道。
而左不言来江平市,一是看中了这里的景色,二是江平市一年后会有一场炼息师的友好交流大赛。
虽然炼息师从上古流传至今,因为修炼之难,这个修炼体系早就消失在了历史记载中。
但是还是有那么几个家族还在传承这个修炼体系。
这个友好交流大赛也是为了能让炼息师找到修炼不足而办的。
闭门造车只会让炼息师加速灭亡。
作为左家最有可能达到七转炼息师的天才,左不言一心扑在修炼
上。
他不需要担心钱的问题。
华夏东南西北华中五个地区,左白的父亲左天雄在南部区的沿海一带是数一数二的富豪。
而左天雄的钱,左不言能随意使用。
因为七转炼息师在左家族谱记载中,就连左家第一代家长也只是窥其门槛。
所以七转炼息师,是左家一直以来的一个执念。
而能完成这个执念的左不言,从修炼那一刻起,他就是左家的掌上明珠!
只是……
左不言坐在左琅月的轿车后座,看着窗外景色像潮水般退去。
他这个天才,才出来不到三个月,就要回老宅了。
回想起之前和薛平的战斗,炼息师修炼难但战斗起来是极强的。
但是要是遇到阿修罗那样的,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到底是弱者。
“轰!”
就在左不言感慨着的时候,伴随着左琅月的急刹,一声巨响从前面传来。
“怎么回事?”
左不言抬头向前看去。
左琅月开车很快,不过一会,就开到了高速上。
而现在,一辆银白色小轿车燃着火焰横停在车的前面。
小轿车的车头撞在高速护栏上。车门上夸张的凹陷印,像是被人一脚踹出来的。
“看来有人找事啊。”左琅月墨镜下的眼睛眯着,他的目光停在了小轿车旁的黑袍人身上。
黑袍人很高,像把阳光遮了一般,被拉长的影子像索命的魔鬼。
他的面容藏在了黑袍下,手持一把一人高的黑色镰刀,在缓缓向着这里走来。
“这个人很强。”左不言在后座说道,他现在能不战斗就不战斗。
也就是说,左琅月要一人迎敌。
但是这个黑袍人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很不舒服。
他很危险。
左不言和左琅月都知道。
“我也很强。”
左琅月幽幽开口。
由他来护送左不言回家,不就是因为他很强吗?
他不会输的!
一脚油门踩到底,轿车引擎咆哮着。
“轰轰轰!”
左琅月开车向那黑袍人撞去。
坐在疾驰的轿车内,左不言的心到了嗓子眼。
他不知道左琅月要做什么,但是他能将他的命全权交给左琅月。
“?”
黑袍人像是在想为什么朝他撞过来。
这么蠢,也要我出马?
黑袍人举起了镰刀。
先杀了戴墨镜那小子,长这么帅,就该死。
黑袍人的镰刀就要挥下。
却没想左琅月在接近黑袍人的瞬间,猛打方向盘,车头擦着镰刀而过。
掀起的气浪打在黑袍人的脸上,掀开了他的兜帽。
是一名白色头发的男子,看不出年龄,脸上画着骷髅妆。
那黑袍人镰刀停在空中,他伸手摸向帽子——那被气浪掀开的帽子。
一股怒气油然而生,这清新脱俗的“打脸”,还真不把他放在眼里。
“给我死!”
黑袍人看着远去的轿车尾气,挥着镰刀大叫着。
那镰刀所过之处,轻松斩断路径上所有东西!
轿车内,左不言瘫倒在座位上。
左琅月还在大口喘气,看着后视镜中没有追上来的黑袍人。他不敢减速,轿车一路疾驰着。
“小心。”看着飚到180码的车速,左不言开口。
不是因为会有交通事故,三转的左琅月不至于开不好车。
只是那黑袍人的袭击,就好像是蓄意的谋杀一样。
他总觉得还有同伙在等着出手。
可是左不言从小住在老宅,出来的这三个月也没有当众展现过“灵息”。
那黑袍人的杀气却锁定在了他身上。
左不言大脑运转着,思索着敌人的底细。
“想不到?要不去地狱想想?”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左琅月心中大惊,他一直没有减速,在这个速度下,怎么会有人能上车?
而且,车上一直都是他和左不言两个人啊!
这……左不言怎么睡着了?
左琅月看着后视镜中,呼吸平稳闭着眼的左不言。
在这么危险的状况下还能睡着?
这心态,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当家主吗?
车速怎么变慢了!
左琅月确定他没有松开油门,仪表盘上也一直是180码的速度,可是车却在一点一点的停下。
在这么快的速度下,不过片刻,车就停在了原地。
不管左琅月怎么操作,车都像熄火了一样,车头引擎还在咆哮着,车却一直不动。
而这段高速上,好像,只有他这一辆车了!
左琅月知道这一定是中敌人圈套了,看着车内睡觉的左不言。
左琅月不知道这是幻境,还是进了迷阵之中。
要是在幻境,他和左不言在一个幻境吗?
眼前的左不言是真的吗?
他应该去车外找寻破境之法,还是在车内守着左不言?
汗珠出现在左琅月的额头上。
左家不同脉平时互不联系,他这一脉不算有钱,他不像左云齐能去大学读书,不像左白边上学边接触商业。
他苦读到大学,为了钱又加入了“鳞”——由国家组建的练气士组织。
在华夏,修炼体系数不胜数,但是将其归类,也不过练气士和炼息师两个修炼体系。
而炼息师少的难以想象,这是练气士的天下。
“鳞”就是为了监管练气士而组建起来的国家组织。
因为三转炼息师的强大和左琅月不顾身体式的完成任务,他很快就从“下鳞”升到了“上鳞”。
这一次因为左不言到江平市修炼,他就从隔壁江滨市申请调到了江平市来。
没想到左不言在他管辖的市内重伤,他还无所察觉。
要是左不言死了,他就无颜再称他是左家人了。
现在只有他能和敌人一战,他应该怎么破解这次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