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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祖宗是个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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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向明作为达郡知州,和赵志义有同窗情谊,只是他背靠有妻家提携,仕途上走的更快更远。



    尽管已经不在一个阶层,他也还总是顾念旧情,会偶尔提点对方几句。



    听闻县丞禀告后,知道这是遇到硬茬求救,以前也偶尔有这样的事。



    也没多想,当晚连夜就赶来了。



    来的时候,只见县衙后院灯火通明,正巧听到虞政说的话。



    一起回来的宋强,在路上已经说的详细,此刻还是插了句,“大人,此人非常人,不可随意待之。”



    向明颔首,微笑拱手,朝前而去。



    虞政自是不认识向明的,可岳泠夏一瞧来人气派非凡,尤其一双不大的眼睛,睿智有光,她怕虞政的摆谱惹怒上司,赶紧拉虞政见礼。



    “去,快去,这是比县令更大的官,咱们回京有门路了。”



    手掌推他后背,“大人老爷,老爷大人,我们给您见礼。”



    虞政并不行动,而是气势逼人质问,“你可是赵志义的上司?他家夫人居然派人殴打朕,你先把他们都拿下,再来谈。”



    向明巡睃一圈,心内骇然。



    把衙差都打趴,还有那县令夫人挨打也不轻,此人居然还这种态度。



    按照以往惯例,自然派出更多人拿下,才算肃正风气。



    可他那声‘朕’,说的及其自然和坦荡,他暗自惊愕,只能采取哄和拖,待查实后定夺。



    见官老爷眼神闪烁,岳泠夏怨他此时还在摆谱,只得上前,笑得谄媚,“大人老爷,虞政也不是无理的人,您看这事闹的···”



    虞政死死盯他,仰颈负手,好像打架的不是他。



    向明怔愣,看这两人态度天渊之别,总算明白宋强的话,不无道理。



    他不计较虞政不见礼,而是和颜悦色,“贵人稍安,待我问询实情后再定夺可好?贵人先歇息片刻。”



    见虞政面色稍霁,抓紧吩咐道,“来人,置办一桌席面,上等酒水一并送来。”



    岳泠夏听说有酒席吃,肚子也不疼了,赶紧拉虞政,生怕他的臭脾气弄得酒席泡汤,“你给我安生些,吃饱了再说,听见没?皇帝同志?”



    虞政讪讪,找来椅子,大喇喇坐门口,“你且先去躺着,酒席到了,我自会叫你起来。”



    向明去找赵志义,同时查看那身寿衣和玉佩。



    虽然不认识这位皇帝,可皇家的东西,还是知道一二。



    当看到东西时,他还是惊愕不已,甚至,拉着赵志义,焚香与上,恭敬跪下行礼。



    不论那位如何,就论这两样物件,应该是皇家所用。



    把人和物留在县衙肯定不妥,两人商量一番,决定哄骗到达郡,再做定夺。



    兴许,还能吊出同伙来,抓到更多偷走皇家物件的骗子,也是功劳一件。



    另一边,岳泠夏终于等到席面到来,和虞政两人享受这顿难得的酒席。



    等到向明回来,两人才得知,连夜要被送去知州,随后回京。



    虞政当即拉下脸来,“不去,朕要自行回京。你等退下,不要打扰我们。”



    两人显然有备而来,“贵人身娇体贵,县衙条件有限,唯恐怠慢贵人。



    去州府,贵人能舒坦些,况且路途并不太远,贵人请移金步,让小官能尽地主之谊。”



    姿态放的很低,岳泠夏不由多看了几眼这位高官。



    “不去,休要啰嗦,聒噪的很。”虞正恼怒,扔下酒盅。



    两人不敢再劝,眼睛全都投向岳泠夏。



    岳泠夏手里的鸡腿,瞬间有些不香了。



    可她还是耐住性子,拿出售货员该有的推销口才,和为数不多的聪明蛊惑他,“虞政,咱们跟去吧,回京只会官府一声,也算对得起这桌席面不是?



    你身份不一般,有官府人马伴驾回京,咱们也轰动一回,兴许我亲生爹娘也在京城,看热闹时认出我来,岂不是少走很多路?”



    虞政沉吟片刻,给她倒了杯茶,“喝吧,吃完就走。”抬眉看立在一旁的两人,“要宽敞马车,垫子要厚实。”



    “好的,好的。”两人赶紧下去安排。



    “别听他们的,无非就是想把朕亲自送回去,在我后辈皇帝跟前多捞些功劳罢了。”



    “嗯嗯,你也快吃,吃鱼聪明。”



    “你说朕糊涂?”



    “你不糊涂,就是爱冲动,这点不好。”见他停箸,“怎地不吃了?”



    “你说的话不好听,朕不喜欢。”



    岳泠夏懒得管傲娇的男人,自顾自大快朵颐。



    跟着虞政,有利有弊,吃一餐少一餐吧,就冲他这性格,说不定,两人稀里糊涂,就被人暗中给噶了。



    完全不懂弯折,吃暗亏也不稀奇。



    腹诽中,把还剩下的三块点心包进虞政给她的小帕子里包好。



    这一幕,让不远处伺候的仆从,鄙夷目光,毫不掩饰。



    岳泠夏只当没看见,潇洒收拾,准备离开。



    其实也没什么收拾的,主要是虞政典给成衣铺子的衣裳和玉佩。



    两辆马车停在后院角门,虞政大长腿迈上,同时拉岳泠夏上了第一辆。



    向明和赵志义,随后上了后面一辆。



    “应该他们坐第一辆吧?咱们毕竟是客人。”



    “朕从来都是第一个,岂会落在人后?”大喇喇坐下,把车帘掀起,“朕要看住,怕遭人暗算。”



    岳泠夏忍不住翻白眼,真要有此担忧,就应该和别人和睦相处,总好过剑拔弩张。



    算了,他官大,听他的。



    自己当个咸鱼躺平就好。



    到达达郡时,已经是指甲盖月亮悬于城墙正中,城里打更梆子三下。



    知州府衙后院,条件比起县衙,强上不是一星半点。



    应该先前有人回来安排,等岳泠夏他们到达时,只见厢房宽敞,锦裘缎被,香气萦绕。



    只是,只有一张大床。



    仆从们三两进来,添茶的,朝净室补充热水的,还有送来夜宵的。



    可谓之考虑细致,周全无比。



    足足多组人马,看的岳泠夏眼花缭乱,茶盏在手上,忘了送进嘴。



    而虞政,至始至终,坐在正堂八仙桌旁,眼眸低垂轻啜,还偶尔评论一番,“是好茶,知府还算识时务。”



    再次收获岳泠夏大白眼,还有桌下的踢腿一下。



    仆从麻利忙完,迅速退去。



    岳泠夏知道,别看这些仆从在专心做事,下去后,自然会悄悄议论一番,甚至官老爷还会叫去问询。



    在人屋檐下,就要小心谨慎。



    住进这高墙大院,随处都会有陷阱。



    单手支颐,岳泠夏坐在廊庑下的台阶上,看影影倬倬的后院,好像随处都会有高手飞下来,一刀一个,把他俩杀得血渐当场。



    影视剧,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