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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祖宗是个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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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贵人,咱们宛正县就她一个女大夫。”衙差不敢太得罪,声音放缓,“贵人担待,还是赶紧看病要紧,万一···”



    “去吧,仔细看,看不好朕砍你脑袋。”故意把匕首从怀里拿出来扔在窗台进去。



    女大夫瑟缩应答,紧随其后进入。



    衙差在外边候着,看匕首柄上用金片镶嵌的两排整齐的红绿蓝宝石,熠熠闪亮,他看得瞠目结舌。



    越看越心惊,联想到成衣铺子上交的衣袍和玉佩,后背一阵胆寒。



    此人,即便不是皇帝和皇亲,也不是他们大人惹得起的人物。



    正在琢磨中,女大夫出来。



    被烧的脸上一颤颤的,露出笑意,手里多了一锭银子。



    “她丈夫对她真好,还这么大方,老身要去买药材煎药了,呵呵···”



    女大夫匆忙离开,衙差不敢耽误,赶紧去找县令大人。



    岳泠夏没月事带,所以,她让女大夫去抓药时顺便买了来,说这话时虞政猝不及防听到,瞬间脸色砣红,退出门外。



    等大夫走后,虞政都不敢进来,把玩自己的匕首,晒太阳,等女大夫回来。



    赵志义很是苦恼,见到用饭时间,他不敢不提供饭食,只得让衙差去按照比嫌犯稍高一级的规格供应。



    两碟青菜,两碗米饭,外加一个见不到油花的蘑菇汤。



    只是端来,就被虞政劈头盖脸砸在衙差身上,“奸佞小人赵志义,朕不把你五马分尸朕就不姓虞!”



    这话被那位刚刚提醒的衙差听到,再次去找县令大人时,正在用膳的赵志义,吓得汤勺掉进肉丸汤里,溅的到处都是油花。



    夫人许氏是个泼辣吝啬的商户女,眉眼顿时不太好看。



    “有什么了不起,既然是骗子,自然要浑身武装,所有东西只能做的逼真才能顺利唬人。



    这种人外强中干,一顿打后就连祖宗八代都会交代清楚。夫君无需怕他,尽管吃你的,他若如此不识好歹,等会为妻亲自会会他,就不信拿不下他。”



    虽知不妥,可衙差不敢插嘴,更不敢反驳。



    他怎么寻思,那些东西都不像是假货。



    更何况抓他来的客栈最近的鸡头山,确实埋有一位外出受难的皇帝,只是年头太远,那皇帝也没当几年,所以很多人不知道。



    等宋强回来,在凑头商议,万一真是皇帝,他们可不想被波及。



    都是贵人老爷,伺候谁不是伺候,兴许时来运来,搭上贵人,还能有点小费进项。



    所以,当吃饱喝足的县令夫人徐氏,带着老妈小厮丫鬟们,气势汹汹到来时,衙差们全都借故溜走。



    大鱼打架,小虾米遭殃,能躲多远躲多远。



    岳泠夏喝过女大夫送来的汤药后,才舒服一些。



    在原来的世界,她一向得过且过,心宽体胖,例假从未疼过。



    刚穿来时,原主一直都体寒,一贯采取忍字决,例假成为每月渡劫。



    这次再加上落水,所以造成的恶果,就让岳泠夏承受了。



    送女大夫时,虞政态度好了许多,“有劳,明日再来诊断一次,汤药继续。”说罢又塞了银锭子出去。



    哪知,这话正巧被徐氏听到,本来就不该收留在后院,又提供比嫌犯等级更高的饭食,现在听口气,好像明日还要赖在这里,所有叠加后的效果便是,徐氏直接对女大夫叫嚣,“明日不许来,他们明日不在这里。”



    虞政冷眼怼她,“你算哪根葱?让你出诊费了么?滚。”



    徐氏哪里嫌犯这么对待,直接冲女大夫,“你明日若来,本夫人派人打断你的腿。还这么丑,晦气。”



    女大夫吓得连忙把刚收的银锭子塞给虞政,走的飞快。



    虞政本身有气,可岳泠夏生病,不让他发火。



    他也不得不留在这里,现在,这后宅女人居然如此对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当即,直接一拳过去,徐氏的右眼球立刻鼓成青蛙眼。



    男人不打女人,那也要看什么时候。



    不把她打服,这口恶气此刻不出,枉为他重生一场。



    徐氏撒起泼来也不含糊,当即大呼小叫喊押差,想要反击打回去。



    那些没跟着去镇上抓人的衙差,全都蜂拥而上。



    跟随宋强外出的那批人,没一个上前的。



    谁也不傻,不是县令亲口下令,为县令夫人得罪贵人,划不来。



    虞政心里的气,见此景爆发,他施展拳脚,腾挪转移,不到一会儿直接打趴众人。



    徐氏见状,吓得惊呼乱叫,“不好啦,嫌犯打死人啦!抓啊,还有人呢,来抓啊···”



    虞政嫌她吵闹,直接抓起最近花盆的一把,塞进她嘴里。



    恰巧是仙人球,他手上也沾了刺,更别提满嘴都是仙人球的徐氏。



    那仙人球根下面还带着沙土,徐氏拔出时,被刺的嗷嗷叫,频频吐沙土。



    岳泠夏从窗口瞧见,想笑又不敢笑。



    徐氏顾不上形象,也顾不上满嘴的刺,坐地恸哭,见虞政又要去扯有刺的蔷薇,赶紧噤声。



    没参与的衙差频频后退,参与围攻能起来的连滚带爬,躺地上的哎哟直叫。



    虞政佞色尽显,脚踩一衙差脖颈,睥睨环顾,“服不服?不服来战!朕在此地受的窝囊气,定不会善罢甘休!”



    被他气势吓住,所有围观的纷纷后退。



    岳泠夏起先不赶出来,唯恐自己被抓住,成为他的威胁。



    此刻,也不得不出来,替他打圆场。



    “各位,各位···咱们也不是害人之人,当时如若你们让我俩走,便是万事大吉,可你们却···”



    见没一个接茬的,岳泠夏歉疚,想要去扶那夫人起来,哪知夫人扬起手,想要扇她耳光子。



    虞政跨步过来,捏住徐氏的手腕,把她直接掼倒成匍匐状。



    匆匆赶来的赵志义,吓得缩回脚步,躲大树后面,紧张观望。



    一家大小吓得躲在廊庑后,瑟瑟发抖。



    就连他八十岁的老父亲,也杵拐出来,想要去理论,被他连忙拦住。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嫌犯男人,这么嚣张,要么他真是皇家人,有底气在。



    要么就是什么天生都不怕的暴虐性子。



    这两样,对他来说,都是不好惹的刺儿头。



    尺度,把我不好。



    此刻,他只求知州大人能够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