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江晓发现自己在自己的家里醒过来,身边正躺着李时。
时间神昨晚给洛锦年盖好被子后,才记起来还有个人类没有处理掉。于是找到了在饭桌上聚会的李时。李时在饭桌上忽然性格大变,说什么也不留下来,然后开车赶到洛锦年家。时间神也早早的打开了大门等着李时来接走江晓。
李时也醒了过来,却被枕边人吓了一跳。“江晓?”
意识到什么不对劲,李时赶忙拿起手机,果然。自己的微信简直就是轰炸了自己。
“李时?你怎么了?”江晓伸了个懒腰问道。
“江晓,我有事急着去公司。先走了。”
不等江晓多问一嘴,李时就洗漱完急急忙忙的换了身衣服出门去。
出租屋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洛锦年起身出去。时间神和死神正争执着看哪个频道居然把自己的家具都漂浮起来,猫咪趴在地上,虽然看不见神,但觉得漂浮起来的家具十分有趣。
“天爷啊,你慢干嘛啊?”
“死鬼,你是不是来活了?还不干活去?”时间神直视着死神说道。
“忽悠我呢?不要叫我死鬼!”
门铃突然响起,两个神才放下了争斗,愣愣的看着洛锦年。
时间神说道:“不用去了,他走错了门了。”
“你怎么知道?”
门外果然穿来阿姨的声音吐槽道上了年纪脑子不太好用,走错楼层了。
死神披上自己的黑色大衣,对着洛锦年摆出了个微笑后化成一道黑雾消失不见。
“洛锦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时间神笑着说道:“看见了亡灵,昨晚你看起来吓得不轻啊。”
对了!那江晓呢!
“另一个人类我让她老公来带走她了。至于你,怎么见到了亡灵反应这么大,又不是头一回见。”
“哼,你如果是人类的话,像我一样,短短时间里碰上这么多的灵异事件,你不会发疯才怪呢。可惜了,你又不是人类。你不会害怕,不会喜怒。我说你,这样的神当的有意思吗?”
有意思,这人类还挺有意思。这嘴怎么这么能扯。难道星宿神传授过她什么东西。
“喂,为什么我家里会有亡灵啊。如果昨晚那个亡灵真的勒死了江晓,怎么办。”
“哦……你说昨晚那个啊,昨晚那个,是厉鬼。那么你的那个朋友就会真的死掉。没想到你还挺勇敢,吓昏了过去。”
“这难道不算是你的失职吗?”洛锦年神色凝重,生死就在一瞬间,厉鬼,居然能够伤害到自己。
“我的失职?这个,好像不关我的事吧?这么说来,我又救了你一次。说吧,怎么感谢我?”
无理取闹。明明就是死神把她给带走的。自己在这里讨什么功。
“你不是神吗?这还不归你管?”洛锦年打量着面前懒散的神,明明就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
“洛锦年,我很忙的。我只是特别好奇你会怎么死去,所以才来看你。要不是我把那个死鬼找来,你估计也要变成那个厉鬼。你这个人类怎么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话。”时间神叹了口气,“算了,不跟你这个人类计较。我还得忙别的。”
时间神起身扭了扭自己的脖子,走向墙壁准备离开。洛锦年快步走上前抓住了时间神的手腕。跟着时间神穿过墙壁。
这里是哪?
时间神错愕的看着跟来的洛锦年,嘴角的笑意刹那间消失,眉心皱了起来。
“你跟着我?”
洛锦年看着周围的环境,这是?
浓郁的草木味扑鼻而来,空气中还夹杂着其他的臭味。或许是旁边腐烂动物发出的气味。看向脚下,才发现自己踩在别的小虫子上,黑漆漆的小爬虫,密密麻麻的在搬运着什么。不远处的蟒蛇正吐着芯子向自己长开了獠牙。
惊慌失措的洛锦年拽着时间神的胳膊踩在了时间神的鞋上,另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时间神的衣衫。生怕自己踩到了这些虫子。
“粘人精,你你你!来这儿干嘛啊!这什么地方啊!”
时间神无奈的看向了别处,也怪自己,传的地方不太对。不过这个人类脑子怎么想的,居然跟着自己来这样的原始森林。
“你跟着我干嘛?这种原始森林,你们人类不是不愿意来吗?”
洛锦年简直要哭出来了,搂紧时间神的脖子,双脚一蹬,两条腿分别跨在了时间神腰上。“粘人精,你怎么不早说!你倒是快走啊!”
这要是被其他神知道了,自己要被笑话的……
时间神挥起右手,时空又开始轮转,树木由笔直冲天变得逐渐矮小。旁边腐烂的动物伤口慢慢愈合,又变成了灵动的小鹿睁开眼睛跑走。地面的荆棘也像潮水般退去。地面有露出了一块较空旷的地方,是绿茵茵的草地。
“可以下来了吗?”时间神轻轻拍了拍洛锦年的后背,露出一副不太耐烦的样子。人类,又菜又爱玩。
“别介啊,我这不是……不就是想跟着你看看你干嘛去了嘛。”
“说实话。”
“真的。我明天要去上班,今天有空闲。就想来看看你每天忙点什么。真的!”
看着洛锦年眼巴巴的眼神,时间神也不再管。向一边走去,洛锦年只得小步小步的跟在后面。刚刚的那条大蟒蛇肯定是能把自己生吞进去的!
“这是以前的样子?很漂亮啊。”
时间神走到一棵树下,手心触碰到树皮时,树的表皮发出雷电般的纹路,淡淡的蓝色荧光布满整片森林。天空的颜色由蓝变红,一片赤色的火烧云遍布天空。远处传来响亮的鸟叫声。
一群人身着草衣三五成群的围着一颗大树手舞足蹈。时不时有节奏的吼叫,像是在做着某种仪式。不论男女,都对着面前的大树虔诚跪拜。
“他们在干什么?”洛锦年好奇地问道。
“这是一段还没有被你们人类发现的一段历史。这些原始人类,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一场洪水淹没了这里。从此这个种族,没有留下任何一个后代。他们生活的遗迹也被掩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