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刀疤脸的灼热的目光所一直注射,曾慧也没有扭捏躲避,反倒是挺了挺丰盈的胸口。
用同样火热的眸光朝着常德身上那些健硕的肌肉看去,嘴角勾勒起一抹怪异的弧度。
“来吧。”
曾慧又抬起玉指招了招,让常德离得玄冥半雪剑再近了一些。
双手一拍,虎头戰金弩倏然祭出,悬于空中。
常德太过专注,倒是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举起大砍刀横在身前。
毕竟是老江湖了,自然是没有被这女人魅去心神,谨慎为妙。
这细微的动作被曾慧看在眼里,倒是让她有些略感震惊。
想不到这刀疤脸反应还挺快。
随着曾慧的翻掌,本就没多大的石室里风啸狂涌,被灵力所充斥。
常德也是眼神一横,脚底浮现出一圈金丝线,将其笼罩进去。
属于一星七级的灵力压迫感朝着四周肆虐开来。
脚底金丝线圈涌现出点点金丝,尽数汇入了粗糙手掌所持握的大砍刀之中。
那柄大砍刀顿时泛起金属光泽,变得坚硬无比,且锋利更甚。
戰金飞箭与常德手中的大砍刀同时暴出,在两股强劲无比的灵力轰炸下,玄冥半雪剑的禁制也是应声破碎。
就在此时,常德才是忽然醒悟过来。
方才这女人分明站在离门口更加的天羽流星刀旁边,自己刚才干什么去了,竟然先要帮她夺取这柄剑。
险些阴沟里翻船。
思忖间,曾慧已经将玄冥半雪剑收入乾坤袋之中。
常德微微挑眉,嘴角掠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异样。
“说好了,这另外刀可是归我。”
他撇了一眼曾慧,然后目光微微下移。
“那是自然,小女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曾慧柔和的嗓音配上娇媚的表情和爆炸的身材简直是对男修士有着难以言喻的打击。
好在常德心性稳定,强行地收回了目光,脚底金丝线圈再度发出一圈耀眼的光芒,涌出几根比先前还要粗大的金丝。
曾慧也是双掌结印,再度祭出一根崭新的戰金飞箭。
“我数三。”
常德脸上的刀疤都是微颤。
“三,二……”
“一!”
坚硬如同金石的大砍刀在常德壮硕的手臂下挥出。
崭新的戰金飞箭也是裹挟着曾慧的全身灵力爆射而出。
只不过两人的目标都不是天羽流星刀。
“去你妈的!贱女人!”
“找死!”
伴随着那句一的出口,刀箭之间已是锵然交鸣,相互碰撞之下所带来的灵波扩散将两人都是震开到石室边缘。
常德倒是很懂的先发制人,脚尖刚刚站位,便已经是再度将被震得发麻的虎口握紧,朝着那红裙女人斩去。
“贱女人看我今天不宰了你!”
历经几十年源武生涯,在无数的恐怖境地,在无数个生死之刻磨练出来的,可不止是常德的那股谨慎心性。
还有他那手中愈斩愈块,愈斩愈重的刀势。
曾慧在面临如此凶猛的刀势之下,也是只得不断地躲闪,寻找着机会。
武库石室内发出震天一般的动静,就连那坚硬晶石打造的石壁,在此刀势之下,也是不免得被划拉出许多道痕迹。
“嗬……嗬。”
曾慧灵活的身姿在狭小的石室内不断地闪避辗转,竟是罕见地露出了窘迫的姿态。
没想到这个灵力比他还低上一级的刀疤脸竟然还能压制知他,这其中可不单单是受制于石室的原因。
怪不得如此有胆量地跳上第三层。
“给我……”
常德健硕的双臂高举砍刀,以一股势不可挡的威势朝着角落的曾慧悍然砍去。
“死!”
只觉一阵幽香飘过,沁入了七窍之中。
常德顿感好似世界的运转都有些缓慢了下来,落在空中的砍刀都是迟迟掉不下去。
“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腹中已是一股巨力迸发而出,常德整个人已经是犹如破布麻袋一般倒飞出去,砸落在天羽流星刀旁边。
真个人狂喷出一大口猩红,颤微不止。
“呵呵……”
曾慧收回玉滑长腿,眨了眨那如同春水泛滥一般逸散着丝丝灵气的眼眸。
“对于你们这些臭男人,老娘的媚术可还从未失效过。”
说着便是再度玉指挽起一抹灵花,投入了悬与空中的虎头戰金弩之中,那一灵花幻化为一只灵箭,在虎头戰金弩的加持下,爆射而出。
常德本还想抵挡,可是似乎有一股春水将其包容,遮蔽了感知,就是连抬起手中那倚仗的砍刀都是有些无力。
整颗头颅径直被灵箭所穿透,浓稠浆液与碎骨烂肉径直爆裂开来,手指终是失去了支持,砍刀掉落在地。
这便是贪婪与侥幸所化作的代价。
纵然小心翼翼地走过了武道独木桥的一小截,可它却好似没有尽头,稍有不慎,就是如此下场。
曾慧来不及多想,只得快速取出一根戰金飞箭,使用此物的好处便是无需花费太多的灵力。
但真的是对上这这种极其难缠的家伙还是需要花费上一些代价。
她所修行的媚术,本就是依靠于男性身体内的那一股本能欲望。
换言之,就是需要不断地汲取一些男人身体内的阳刚之火,以此来滋养她的媚术中那一股极阴。
阴阳交合,春水妩媚。
先前一直朝着人群中那些身段健硕的修士打量也就是因为自身媚术的原因。
可以说是修行媚术所带来的后遗症了。
咔嚓!哗啦!
天羽流星刀的禁制在连续两只戰金飞箭的作用下破碎。
曾慧极快地将其收起,也不顾得其余的东西,就脉动着长腿朝着通道走去。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处偏殿的石室中。
灯光灰暗,狭小不已。
高大石墩上伫立这一方木匣子,其上边框都是镶金裹玉,表面更是龙凤呈祥,簇拥着一团祥云花纹。
这样的石室,这样的木匣子,他们两人已经是看到好几个了。
齐匆世撇了一眼立在一旁的刘海青,有些中气不足地问道。
“你开还是我开?”
闻言,刘海青也是扭头过来,微微皱眉:“不都一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