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云矿山。
乃是台江山脉延伸出来的一小截山脉,形似龟壳。
在这一座矿山里,有着许多矿工人手日以夜继地开采着里面的灵元。
似此等天地间孕育的灵矿,极其稀有,可以产出大量的灵元,灵元,可以说是每一位源武者都需要用到的宝贝。
因此,近乎每一座矿山都是受到天朝朝廷管辖,把控极其严格。
像寻常的普通人,根本没有靠近这里的资格,而在这里辛勤工作的矿工和一些管理人员,都是经过县府和佣兵工会的管控。
此刻,在博云矿山范围内的一处入口,一位鬓发赤红的工会事务与其身后的两位事务都是掏出玉牌给看守的官兵检查。
身着甲胄的的士兵确认过玉牌里的信息后,将三人放了进去。
吕国良神情肃穆,快步地朝着里面走去。
方才有其余事务通过特制铜钱传讯,说是矿山里边有着人带头闹事,让附近的工会事务前去镇压调解。
吕国良按耐住心中的思绪,朝着矿山内部走去。
富含灵矿的山脉自然是与其他只有岩石和少数矿石的山脉截然不同。
只见博云矿山内部,四处都是用以支撑的木架,木板,内部裸露的岩体也是蕴含着大量的流明晶石,将整个四通八达的矿山内部照亮。
三人穿过一条条矿山内部的通道,只感觉在这里面行走,就连气息都是舒畅了许多。
这就是灵元的魅力。
没走多久,已经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吵闹声。
矿山内一处被开凿出来的空地,其内设施简便,但也是颇为齐全。
这便是工人们临时休息的地方,像这样的地方,矿山里还有很多。
一个领头的长衣男子正带领着一群身着简单衣物的矿工与排列整齐的官兵对峙。
旁边还有一个工会事务正在调节着两边的矛盾,他也是先前在铜钱内传讯之人。
那事务看见是吕国良来了,赶忙将其拉了过来,现在这位乃是公会里普通事务之中比较有威望之人,还是他来主事比较靠谱。
“现在什么情况?”
吕国良朝着那位事务问道。
即便是像吕国良这般经验较为丰富的事务,也是一时之间搞不清楚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们要罢工,要求更好的待遇条件,还有西边,和东南边的工人都在闹事,好似预谋好一般。”
先前的那位事务嘴角一撇,沉声到。
这时,那位领头的长衣男子振臂高呼:“每天四个时辰的劳作时间太久了,必须降到三个时辰。”
此话一出,他身后的那些工人都是来了精神,纷纷跟口。
“把工钱再加到十个金币,不然我们拿什么去讨媳妇!”
“就是,加钱!”
其中不乏好事者,皆是贪婪地大喊着想要的待遇,全然不惧怕这些武力高强的事务。
吕国良眼眸微咪,向前踏出一步,浑厚的嗓音在矿山内荡开。
“都给我安静!”
他想不明白这些工人为何如此突兀地提出这等条件。
每天四个时辰并不多,比起种地干活的农民或是起早贪黑的商贩劳作时间都要少得多。
而且这其中还包括吃饭的时间,这些矿工每日的食膳,也是清晨从县城里用马车拉过来到矿山的伙房烹煮的,绝对新鲜可口。
工钱也是每月五到八个金币不等,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矿山可是县里,乃至洲里都极其重视的东西,是绝对不会亏待这些工人的。
“你们进来时就已经和县府签了契约,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契约进行,为何无故闹事?”
有些愤慨的吕国良眼眸微眯,其中闪过一丝冷色。
维护博云矿山的正常运转,本就是属于佣兵工会的一份职责,如若是这些人再这样执迷不悟。
他吕国良不介意来一次令人映像深刻的镇压。
于此同时在矿山各处的入口,也有一些附近的工会事务进入矿山,去处理分散于矿山各处休息地的事件。
“老子就是累了,就想之干三个时辰,不行?”
那为首的长衣男子厉声到。
其身后的工人些也是群情激慨,毕竟跟着闹一闹就有可能收获极高的丰厚利益,任谁能不心动呢?
“加钱!加钱!”
“我们要休息!要休息!”
一时间,那些工人都是沸腾起来,颇有些一副不加钱不减少劳作时间就要完全罢工的气势。
喧哗和嘈杂的声音好似一道前奏,伴随着前奏无风飘扬的,是吕国良正缓缓透出许些光泽的赤发。
顿时,他眸中似有一簇花火闪过,略显灼热:“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就这样散去。”
与其外貌的灼热全然不同的冰冷话语在周遭荡开,陆胖子知道他这是火气上来了,赶忙上前对着他挤眉弄眼。
武力镇压虽然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但这样难免会在这些矿工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影响。
对面那领头的长衣男子见到那事务的样子,不禁咽了咽口水。
但还是坚持高呼到:“淦你娘!加强!”
噗嗤!
清脆的高潮之声响起。
吕国良以手为刃,如同一把鲜艳赤红的火刀就这样划过了那长衣男子的颈脖。
“再有无故闹事者,下场如此!”
他眸光如炬,狠厉地朝着周围扫视了半圈。
其余三个事务见了吕国良如此果断的行事,皆是心中止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那些其余的工人见到这一幕,皆是呆若木鸡。
他们只是跟着一两个领头的来起一下哄而已,成则成,不成则拉倒,哪里想过这些佣兵工会的事务下手如此狠辣。
现在领头的那个死了,其余人皆是如同鸟兽一般朝着四周散去,眼中含着深深的畏惧之感。
这就是源武者与他们这些普通凡人的区别,还是老老实实按照契约办事为好。
见到这些人都惊吓地散去,吕国良将官兵中的队长叫了过来,沉声道。
“给我查查,到底是什么人谋逆的这场闹事。”
“是。”那队长恭敬地抱拳回应道。
吕国良没有过多停留,因为还不止这一出有闹事发生,还有其余地方没有事务处理。
如此同步的组织预谋,真是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