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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妖魔乱世万劫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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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斗殴
    【兵器】



    【损坏七成的制式钢刀】



    【磨损三成的皮甲】



    【磨损五成的布鞋】



    【可强化:戌九(9)】



    火焰小字令孟煊陷入了思索,命数之奇妙,不仅是武学,现在就连兵器都可以强化。



    “所以说,妖魔的命数可推演功法,鬼物的命数可以强化兵器…”



    孟煊继续提刀巡逻,看着手上刚换不久又残破不堪的刀刃,心里一动。



    “强化。”



    他意识一动,先灌注了一点命数,想要看看这强化之奇,究竟如何。



    呼呼呼!



    无形无质的风,陡然而起,周遭巡逻的同僚们汗毛一颤,顿时提心吊胆,还以为又碰到了什么恐怖老鬼。



    【第一次强化,你看着残破不堪的长刀,尝试修复,但因为手脚笨拙,在一次捶打之时将它进一步破坏,七成破损变成八成】



    火焰小字徐徐流动,孟煊拳头一紧,只觉手里的长刀发出一声无比清晰的裂痕,几乎已是摇摇欲坠。



    “我…”



    孟煊额头冒起青筋,一年的命数,非但没有给长刀强化什么,竟然还加速了破损!



    他突然有一种前世玩网游升级装备的即视感,极其无语。



    “再黑,也不能连着两次强化都失败吧!”



    孟煊心里一横,想着再试一次,这次斩杀老鬼得了19点命数,他还消耗的起。



    【第二次强化,你因为上次的失败,变的小心翼翼,每一次锤击都十分谨慎,生怕再次加速破损】



    【但你依旧笨拙无比,手如同脚,本是八成破损的长刀进至九成】



    轰!



    孟煊拳头捏的咔嚓作响,看着火焰小字宛如嘲讽般的语气,心里再横,道:“再来一次!”



    【第三次强化,前两次的失败,令你恼羞成怒,没有经过太多思考就开启了新的捶打】



    【情绪激烈之下的决策,显然会出现最坏的结果】



    【长刀发出一声呜咽,破损至十成】



    咔嚓!



    咔嚓!



    这一瞬间,孟煊手里的长刀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呜咽,紧接着,便宛如破碎的镜子一般,四分五裂。



    “煊爷,刀碎了?”



    一旁的李志看的一愣,拾起碎刀,只见这把长刀碎的无比整齐,每一块细微的碎片都排列有序。



    “那老鬼身上有古怪,想来已经侵蚀了刀身,只是现在才显露。”



    陈念也上前观摩一般,给出解释。



    他是二队的老兵,服役了八年,知晓与鬼物战斗的艰难。



    刚才若不是孟煊出手,他应该也死透了。



    “回去再挑一把好的,阿煊这次表现的这么勇武,看来马上要出人头地,不用再苦哈哈的巡逻了。”



    “煊哥才十六岁,要是修为再涨点,可不是能参加队长考核了?”



    “依我看,除了楚霄之外,再过三年,我们二队又要出去一个新队长了。”



    巡逻队的众人皆是对这孟煊夸赞,无论是否真心,但话语里不能交恶。



    必经孟煊的实力摆在那里,方才斩杀一头接近日游层次的老鬼,再加上八角斗兽笼中的连战七场,已经打出了名气。



    这一夜的巡逻,再未发生什么其他危险,或许是孟煊斩杀了老鬼的缘故,就连周遭小范围的执念怨气,都淡了些许。



    铛!



    铛!



    铛!



    晨晓时分,悬于瞭望塔的洪钟悠悠响彻。



    一缕金色的曦光从东方的地平线蔓延而来,将死寂无边的夜彻底驱散。



    阴凉刺骨之感顿时散去大半,所有的执念被阳光洗礼,只如冰消雪融,蛰伏了下去。



    交接处,二队的众人神色肃穆,身前的四具草席、垫着昨夜被老鬼杀掉的四个弟兄。



    一夜巡守十五人,死了足足四个,但在军营里,似乎也只是件小事。



    负责交接事项的士官面无表情,记下这四人的名字籍贯,便拿了张令纸,随手递给陈念。



    “生死有命。”



    孟煊凑过去一看,上面是那四人微薄的阵亡抚恤,鲜活的人命,显得格外脆弱和廉价。



    陈念见他默不作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开点,世道就是这样。”



    “若昨夜我等无力抗击老鬼,全军覆没,那又该如何?”



    孟煊倒也没有太多悲戚,只是有些疑惑这种军备模式。



    陈念一愣,道:“自是…天塌下来有上头顶。”



    他指了指天空,孟煊点点头,没有再问。



    哐当!



    两人闲谈之间,不远处的交接队伍里突然传来阵阵怒骂和争吵,几个人二话不说就扭打了起来。



    军营虽然令行禁止,但都是一群血气方刚又压抑无比的汉子,几句嘴角都可能延伸出流血事件。



    不过这种打斗冲突持续不了多久,巡查士兵会及时出来制止。



    “不对,那是我们的人!”



    陈念和孟煊闲谈,本来还没太在意远处的打斗,但立马就发现了不对。



    只见那处扭打地带的人群中,几个士兵被压在地上不断锤击,正是他们二队的人。



    “这小子…”



    孟煊凝目一看,其中有一个最是瘦弱的少年被打的更惨,三四个人压着他锤,毫无反手之力。



    “这是我阿娘给我的!”



    赵原死死护着胸前的一个玉坠,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任由压在他身上的人如何殴打,也不肯挣脱。



    那几个人长得五大三粗,孔武有力,每一拳都格外刁钻,专门打在他的关节连接处。



    这是老兵欺负新兵的常用手段,打在关节穴位,痛的撕心裂肺。



    但事后验伤,往往只是轻微挫伤,若在给监察士兵打点一二,基本上连罚都不用罚。



    原身记忆中,也被这种老兵打过,很是凄惨。



    “小子骨头挺硬!把东西拿出来!”



    “那是我的!是我阿娘给我的!”



    “胡说八道!分明是我们郭爷的!你小子手脚不干净,偷的!”



    “不是!不是!”



    四五个人踩着赵原,其余的三个二队的同僚想出手,却也被更多的人围住。



    李志这个好侄子都被人锤了两拳,看着孟煊和陈念走过来,连忙撑着熊猫眼,道:“七队的郭松林,找茬来了,叫人,叫人!”



    “叫什么人,胡闹!”



    陈念眼皮连跳,营中禁止私斗,但这种东西是禁不绝的,即便是巡查兵来了也只能先劝开,再处罚。



    但眼下围合的人已经超过了二三十个,尤其是那七队的郭松林,正以一种嗤笑的眼神挑衅着他。



    他若是再去叫人,事态升级,变成大规模武斗,那可是要被斩的!



    “住手,都住手!”



    到底是八年老兵,陈念往那里一站,混乱不堪的场面就渐渐停止。



    他看向郭松林,道:“老郭,什么事这么大动干戈?”



    “抓个小贼罢了。”



    郭松林眼神玩味,他年岁和陈念相仿,二十五六,长着个三角眼,极为阴翳。



    “小贼?”



    陈念望向趴在地上,被四五个人按住的赵原。



    赵原连忙扭着头,喊道:“念哥,我不是!这是我阿娘给我的!”



    “老郭,你也看到了,不如给我个面子,让我这个小兄弟先起来?”



    陈念沉沉开口,可郭松林却突然发出一声嗤笑,道:“你算老几?给你面子?”



    他的声音很大,丝毫不留任何情面。



    周围七队的人也应声大笑,响彻很远。



    陈念脸色立马沉了下去,旁边的李志还有另外几个被打的人,皆是脸色涨得通红。



    砰!



    砰!



    砰!



    而就在这一瞬间,所有人耳边突然传来几道闷响,似是拳脚交加,骨断筋折之音。



    紧接着,踩着赵原的那几人如遭重击,接连爆退四五步,有两个还脚下不稳,直挺挺地被打的跪在了地上,口里吐出鲜血。



    “起来吧。”



    赵原只觉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搀扶起来,一抬头,就看到了孟煊。



    “煊哥…真不是我!”



    “屁话真多。”



    他连忙解释,却见到孟煊根本没有看他,只是朝着七队的众人,淡漠道:



    “想怎么打?”



    他的眼神如同猛虎出山,带着一缕缕惨烈杀意,毫不犹豫地撕向七队的所有人。



    一时间,这群人仿佛眼中一黯,看到了分明站在面前的人、突然变成了一头斑斓猛虎!



    几乎下意识地,不少人都退后一步,场面变得十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