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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你练武,你怎么在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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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不装了
    见捕头冒着风雪而来,夏安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连忙拱手问道:



    “捕头怎么称呼?是出什么事了吗?”



    捕头拍去身上风雪,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客气的说道:“在下姓宋,少侠可以叫我宋捕头,我是来替知县大人送一封书信的。”



    夏安诧异的接过文书。



    在几次刺杀失败后,便没人再来找他麻烦,都消停一年多了。



    这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忽然就按捺不住了?



    书信上写道:



    “素闻夏少侠有几分剿匪的本事,今张县张知县之子张三壮,被张界山匪徒掳上山,张知县出价万两白银,只求自己孩子能平安回去。



    夏少侠若是感兴趣,可带着这张文书去张界山一趟。



    事成之后,凭此文书,可在张县领万两白银!”



    王都要(画押)!



    文字下面,是去张界山的地图,在书信的背面,还画着张三壮的画像,这张三壮人如其名,单是画像看着就有两三百斤,肥头大耳的。



    “我要是不去呢?”



    夏安收起书信,朝着宋捕头眯眼笑道。



    宋捕头伸出三根手指头,同样眯眼笑道:“知县大人说了,夏少侠富有侠义心肠,一定会去的,不然,明年下麻渔村的税率,翻三倍。”



    “这是吃定我了?”



    “夏少侠说笑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而已。”



    “我会去的,也麻烦回去告诉王知县,让他准备一壶热茶,我有空就过去坐坐。”



    “告辞。”



    目送宋捕头远去,夏安回房拿出一把黑柄黑鞘的三尺横刀,挂在腰间就准备出门,这时,一年多没见的王牧之,忽然提着酒菜而来。



    他远远笑道:



    “夏兄,你这是准备出门吗?”



    夏安尴尬的笑了笑,“有点事,正准备去趟张县。”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夏安摇了摇头,出人意料的问道:“王兄,要是我不小心把你爹杀了,你怎么想?”



    王牧之当场懵了。



    他尴尬笑道:“夏兄,这玩笑不好笑,我虽然跟我家里人关系都不好,但毕竟吃他们的,用他们的,你问这话,我很难回答。”



    “回去吧,要起风了。”



    夏安迈步出了门,顺手把院门关上。



    王牧之有些茫然无措。



    见夏安朝河边走去,他跑到院门口放下东西,然后跟了上去,紧张问道:“夏兄,到底出什么事了?”



    “听说张县的张三壮被山匪抓了,你爹让我去救个人。”



    “这不是好事吗?”



    “我要不去,明年下麻渔村的税率涨三倍。”



    “为什么?”



    “在这之前,我把你爹的五丘山剿了八次,听说现在那山头都还不敢住人。”



    “五丘山,我爹的?”



    “两年多前,你爹集资剿匪,我出门看了看,发现山下是剿匪军在野炊,山上是匪徒在吃着火锅唱着歌。”



    “那次不是剿匪军大获全胜吗?”



    “我从中作梗。”



    “真的?”



    “你我无冤无仇,骗你干吗?”



    “我跟你一起去!”



    “想好了,你要是背后捅我腰子,我可是会捅回去的。”



    “夏兄说笑了,我从不捅人腰子。”



    “你要是真想好了,就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跟老爷子打个招呼,你要是没想好,现在就可以回县里面去,说不定还有杯热茶喝。”



    王牧之定在原地。



    夏安来到河边,跟斗笠上盖了一层雪的老爷子说起去麻县的事,老爷子点了点头,只是淡淡问道:“多少层了?”



    “十七层。”



    夏安如实回道:“不出意外的话,三年之期之前,能到十八层。”



    “突破到十七层的时候也没有瓶颈?”



    “练着练着就突破了。”



    “去吧,没有三年之期了,等这个年过完,我也该回去了。”



    “师父,能带我一起走吗?”



    老爷子直接一鱼竿甩了过去,夏安脚尖一点,向后飘出去上百米,落在王牧之旁边,王牧之当场都看傻眼了。



    这还是人吗?



    “夏兄,这是?”



    “一点小把戏。”



    夏安不在意的笑了笑,问道:“想好了吗?”



    “我跟你一起去。”



    王牧之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那就走吧,我也该和这个世界,好好打个招呼了。”夏安说着,朝张县走去,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王牧之快速跟上,直到慢慢有些跟不上。



    夏安这才降下速度。



    “夏兄,你到底是什么修为?”王牧之不禁好奇地问道。



    “不出意外的话,你最近应该就能看到我的真实实力。”夏安回了一句,又反问道:“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这时候回来了。”



    “王知县让我回来的。”



    “他要是让你刺杀我,你怎么办?”



    王牧之从怀里摸出一个锦囊,从锦囊里翻出一个纸条,纸条上写道:夏安要是活着从张县回来,你就杀了他。



    “还真是。”



    王牧之脸色顿时变得很复杂,“见机行事吧,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够实诚。”



    夏安有些想笑,但笑不出来。



    王牧之进青楼都是给了钱的,这人没什么毛病,他也将其当作朋友。



    但王都要的事,夏安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之后两人一路无话。



    来到张界山下,夏安看着气喘吁吁的王牧之,问道:“要不要休息会儿?”



    “不用,应该也轮不到我出手。”



    夏安放慢步子上山,还是给了王牧之一些休息的时间。



    不久后。



    两位放哨的黑衣人从树上探出脑袋,冷声问道:



    “来者何人?”



    夏安淡淡问道:“你们是张界山的土匪吗?”



    “大胆!”



    两人顿时怒了。



    夏安又淡淡问道:“我担心自己被莫名当枪使,所以冒昧再问一句,你们是那种劫富济贫的义匪吗?你们被逼迫加入张界山的吗?”



    “你找死!”



    其中一个暴脾气忍不了了,提着大刀直接砍了下来。



    “看样子不是。”



    夏安拔出横刀,刀光一闪之后,跳下来的黑衣土匪直接一分为二,接着夏安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树上那黑衣土匪面前,一刀穿了其心脏。



    “你,你是谁?”



    “夏安,一个隐忍了很久的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