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加更）说到了他的心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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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猛地将袍子从小矮星的手里拽出，迅速退到墙边，脸上写满了惊恐。
小矮星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受控制地抽嘻着，目光又一次转向了肖恩。
「菲利普斯教授，您一定不会让我一—
肖恩没有回答，而是用魔杖作出了回应，
一道神锋无影擦着小矮星的肩膀飞过，逼得他身体僵硬，慢慢转头看向哈利。
「哈利——.哈利」
他的声音颤抖，「你和你爸爸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小矮星！你怎麽还敢对哈利说话？」小天狼星怒吼，他的愤怒如火山般喷发，「你怎麽还敢面对他？你怎麽还敢提到詹姆的名字？」
「哈利，」小矮星低声说道，他跪着爬向哈利，双手张开，脸上带着恳求的神色，「哈利，詹姆不会希望我被杀的—詹姆会理解的，他会对我手下留情.」
小天狼星和卢平一同上前，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小矮星的肩膀，把他重重按倒在地。
小矮星坐在那里，恐惧让他浑身抽搐不止。
「你把莉莉和詹姆出卖给了伏地魔！」小天狼星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还敢狡辩吗？」
小矮星突然号陶大哭，那模样像个怪异的丶秃顶的大婴儿，缩成一团，格外可怖。
「小天狼星，小天狼星，我能怎麽办？」他哭喊着，声音凄厉，「黑魔王—你们根本不知道，他的力量比你们想像的还要恐怖！我害怕啊，小天狼星！我从来没有你丶莱姆斯还有詹姆那样的勇气！我从来没想这样——是那个不能提名字的人逼我一」」
「闭嘴！」小天狼星咆哮，「在莉莉和詹姆被杀之前，你就已经给他当了整整一年的间谍！你就是他的爪牙！」
「他一一他无处不在！」小矮星尖叫着，「违抗他又能有什麽用呢？」
「对抗世上最邪恶的巫师又有什麽用？」小天狼星低吼，脸上的狂怒令人心惊，「为了救那些无辜的生命，这才是意义所在，彼得！」
「你们不明白！」小矮星歇斯底里地叫喊，「他会杀了我的，小天狼星！」
「那你就该死！」小天狼星怒吼，声音中夹杂着痛苦，「宁死也不能出卖朋友！我们为了你，
也会这麽做的！」
小天狼星和卢平并肩而立，魔杖齐齐对准了小矮星。
「你应该想到，」卢平低声说，「伏地魔不杀你，我们也会杀你。再见了，彼得。」
赫敏难以忍受地捂住脸，身子转向了墙壁，像是想要把这一切隔绝在外。
「不！」哈利突然喊道。
他飞快跑上前，挡在了小矮星和那两根魔杖之间，气喘吁吁地说，「你们不能杀他！你们不能！」
小天狼星和卢平的脸上同时浮现出震惊的神色。
「哈利，这个混帐害死了你的父母！」小天狼星吼道，愤怒几乎要撕裂他的声音，「这个卑鄙的小人看着你死去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你亲耳听到了，他的命对他来说比你全家都重要！」
「我知道，」哈利喘着粗气说，「但我们应该把他带回城堡，交给摄魂怪—让他去阿兹卡班..不要杀他。」
「哈利！」小矮星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他扑向哈利的膝盖，泪流满面，「你一一谢谢你-
一我不配——谢谢你——」
「放开我！」哈利厉声说道，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猛地甩开了小矮星的手，「我这麽做不是为了你。我只是—觉得我爸爸不会希望你们因为这种人而成为杀人犯。」
寂静笼罩了整个房间，没有人动弹，也没有人出声。
只有小矮星捂着胸口，艰难地喘息着，呼呼的声音令人不安。
小天狼星和卢平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後同时垂下了魔杖。
「你是唯一有权决定的人，哈利，」小天狼星缓缓说道，声音低沉，「但请你想清楚想想他做过的那些事——」
「他可以进阿兹卡班，」哈利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如果有谁想进那个地方，那就是他。」
小矮星在他身後依旧粗重地喘息着，狼狐得如同一头垂死的野兽。
「很好，」卢平点了点头，「让开，哈利。」
哈利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下。
「我只是把他绑起来，」卢平继续说道，「没别的，我发誓。」
哈利终於挪开了脚步。
卢平挥动魔杖，一道细绳飞速缠绕上了小矮星，将他结结实实地捆在地上。
他在地上拼命扭动，但无济於事。
接着，一团布堵住了他的嘴，房间里终於安静下来。
「但是，彼得，」小天狼星高举着魔杖，指着地上的小矮星，「要是你敢变形逃跑，我们立刻杀了你。哈利，你同意吗？」
哈利垂眼看着这个可鄙的家伙，沉默片刻後点了点头，确保小矮星能看见他的表态。
「斯内普教授怎麽办？」赫敏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她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斯内普，小声问道。
「他没什麽大事，」肖恩回答得平静，「我一直在控制力度，没有伤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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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然後说道：「罗恩，你背着斯内普教授走吧。」语气里没有商量的馀地。
罗恩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要拒绝。
然而，肖恩并没有给他机会一一他径直走过去，把斯内普横抱起来，然後毫不客气地将他递到罗恩怀里，动作熟练得像在完成一件例行公事。
这姿势，标准得不能更标准一一是一个妥妥的公主抱，
其实，肖恩完全可以使用「僵尸飘行」咒语，让斯内普的身体飘浮起来，跟在队伍後面。
但他没有。
他甚至特意施了一个轻身咒，让斯内普的重量变轻了一些，以便罗恩能够勉强抱得住。
这一切，他做得有条不素，然而，肖恩心里清楚，他之所以这样安排，是因为他注意到了罗恩难看的脸色。
他知道罗恩在想什麽。
此时的罗恩，心里一团乱麻，止不住地脑补起未来可能发生的场景。
他几乎能听到马尔福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韦斯莱家的穷鬼，你居然背着个囚犯模样的人？你和这种人住了那麽多年，心里不觉得恶心吗？」
肖恩看出了罗恩的心思，也看出了他脸上强压住的屈辱和烦躁，所以选择让罗恩用劳动的方式忘记自己的烦恼。
「我们在场的人不会把斑斑就是小矮星告诉别人的，不是吗？」
肖恩的话在空气中停留了一瞬间，赫敏点了点头，紧跟着哈利也开口：「当然不会。」
罗恩抬起头，脸色仍然很难看，但在听到这句话後，目光闪了闪。
他低声嘟了一句什麽，似乎算是默认了。
「最好找两个人跟这个家伙在一起，」小天狼星低头警了小矮星一眼，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肋骨，「以防万一。」
「我可以。」卢平立刻说道。
「还有我。」哈利说着。
小天狼星一挥魔杖，变出了一副沉重的手。
小矮星被粗暴地拽了起来，他的左右骼膊分别在卢平的右臂和哈利的左臂上。
哈利从未加入过比这更古怪的队伍。
走在前面是一扭一扭，不停给他们拍照的索菲亚，就像旅游团的向导那样，
紧随其後的是卢平丶小矮星和他自己。
他们被手连在一起，活像三个别扭的连体赛跑运动员。
再往後，是罗恩和他怀里抱着的斯内普教授。
罗恩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菲利普斯教授和赫敏走在队伍的最後，负责殿後。
两个人窃窃私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麽，
当他们钻回地道时，队伍的古怪感更显无疑，
卢平丶小矮星和他必须侧着身子挤过狭窄的地道，卢平的魔杖仍然牢牢对准小矮星，目光一刻不离他。
三人排成了一条笨拙的直线，艰难地一点一点挪动着身体。
「把小矮星交出去，」在狭窄的地道中缓慢前行时，小天狼星突然开口，对哈利说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吧？」
「你自由了。」哈利答道。
「是啊」小天狼星有些迟疑地说道，「不过，还有件事一一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我是你的教父。」
「嗯，我知道。」哈利平静地说。
「是这样」听到哈利的回答，小天狼星倒是有些不自在，他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你的父母—他们指定我做你的监护人，万一他们遭遇不测」
哈利听着，没有出声。
他隐隐觉得，小天狼星的意思可能和他心里猜测的一样。
「当然，如果你更想继续跟你姨妈和姨父住在一起，我完全理解，」小天狼星急忙补充道，语气有些慌乱，「但是—.嗯—你也可以考虑一下。一旦我洗刷了罪名—.如果你想要一个—
个不一样的家.」
哈利的心猛然膨胀起来，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小天狼星的话说到了他的心趴上！
「什麽一一跟你一起生活？」他急切地问道，话音刚落，脑袋就重重撞上了地道顶部的一块突出的石头，「离开德思礼家？」
「当然，我想你可能不会愿意的，」小天狼星赶紧说道，自己为自己找台阶，「我完全可以理解，我只是觉得—」
「你糊涂了吗？」哈利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狂喜，甚至有些沙哑，「我当然愿意离开德思礼家！你有房子吗？我什麽时候可以搬进去？」
小天狼星猛地停下脚步，看着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激动。
哈利迎着他的视线，眼中满是期待和希望。
他知道，这可能是他多年来最接近真正家庭的一刻。
「你愿意？」他问，「真的？」
「是啊，我真的愿意！」哈利说。
「不论我贫穷或富有，疾病还是....
「我愿意！」
小天狼星憔悴的脸上第一次绽出真正的笑容，它带来的变化令人吃惊，好像一个比他年轻十岁的人从那枯瘦的面具後面闪露出来。
一瞬间，人们可以看出他就是在哈利父母婚礼上欢笑的那个人了。
他们没再说话，一直走到了地道口。。
小天狼星帮助罗恩把斯内普送出洞口，然後站到一边，
肖恩用手换扶着赫敏。
终於，所有人都回到了地面。
外面很黑，只有远处霍格沃茨城堡窗户里透出的微弱灯光。
夜晚的空气中带着一丝湿冷，众人沉默着迈步向前。小矮星仍然气喘吁吁，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呜咽，让人不禁厌恶。
哈利的脑袋嗡作响。
他无法完全相信，自己竟然就要离开德思礼家，搬去和父母最好的朋友小天狼星布莱克一起生活..那种惊喜让他有些晕头转向。
如果他告诉德思礼一家，自己要去跟「电视上的那个逃犯」一起生活，他们会是什麽表情？
「你敢乱动一下，彼得。」卢平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他的魔杖依然稳稳地对准了小矮星的胸口。
他们默默地穿过草地，远处城堡的灯光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就在这时一片乌云从月亮前飘开，月光洒了下来，地面上顿时浮现出模糊的阴影。
几个人沐浴在苍白的光辉中。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碰撞声。
卢平丶小矮星和哈利都停下了脚步，罗恩抱着斯内普，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他们的後背，发出闷响。
小天狼星迅速上前一步，伸出手臂拽住了哈利，将他拉到自己身後。
哈利愣住了，抬头看向卢平的侧影。
他僵硬地站在那里，整个人在剧烈地颤抖。
「哦，天哪——」赫敏突然惊叫了一声，「他今晚没喝药！他—他不安全！」
「跑。」小天狼星低声命令，「跑，快跑！」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划破了夜空，令人心悸。
卢平的头开始拉长，骨骼发出孩人的咔咔声，身体迅速扭曲变形。
他的肩膀高高弓起，手指伸展成尖锐的利爪，脸和手臂上飞速长出浓密的毛发。
卢平正在快速地失去人形。
赫敏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恐惧和绝望。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只手臂突然拽住了她，将她护在身後。
她转头看向身边，发现是肖恩。
魔杖在他的手中已经被稳稳地举起，他没有慌乱，也没有後退。
这一瞬间，赫敏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
她这才想起，这次一一这次她并不是孤身面对危险。
正如上次菲利普斯教授和她说的那样....．.她的身边，一直都有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