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和我相比差了一点啦。”龙思礼道。
“刚才看时机不怎么样就没有你现在在用的身体的记忆传给你,趁现在有空,你接收一下。”
……?
“怎么还会有原主记忆的,这难道不是你给我现捏的身体吗?”傅惜之用怀疑的目光看着龙思礼,“那些记忆塞进来不会很痛吧?”
龙思礼:“不会。”同时,他将记忆传输给傅惜之。
它能说原本打算给他捏身体,结果嘛……没了。
不过……现在傅惜之也不会亏,原本他只有一个身体,现在却可以有多具身体了。
蹲在地上傅惜之猛的弹起,满脸愤然:“然怪我睁开眼会在杀戮地狱场中里,原来是被骗进去的。之前在原著里看到的那个引路人不是很负责任的吗?”
“就我的那个引路人,怎么还冷眼看着我被人骗进杀戮地狱场里。”
“而且原著里不是说,只要二十四小时内,待在引路人身边,就不会有人来伤害他吗?”
龙思礼:“正常,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在这个世界权重低的进乎0的炮灰而已,你还想碰到什么好人。”
“对方没有直接把你当成血包没掉就已经很好了。”
“哪里没有把我当成血包啊,就原主那个天真傻气的模样,在二十四小时快要到的时候,带到内城,她什么想法思礼也是知道的吧?”
傅惜之倒是没有多少生气的想法,被能力影响过的他,觉得弱肉强食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只不过刚才他是那个弱,而现在他则是那个强。
所以,接下来他对那个冷血的打算坑他的女人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
没有人在他那里犯了错,还可以被放过。
他目光深邃的看向随着他向外走,那渐渐浮现于眼前的身影,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不是,这种身材,真的是天然可以存在的吗?
该说不说,不愧是玄幻世界吗?
就是和他过去的世界不一样。
那是一位身着一件黑袍的女人,这黑袍并非普通的服饰,它巧妙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和杀戮之都格外相配的的淡红色月光洒落到女人的身上,让她看上去恍若神妃仙子,哦不,是妖女。
前.凸.后.翘的身材,曲线优美,每一个轮廓都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魅力。
脸上带着一张黑纱,长度也不过堪堪垂落到胸口,如果是其他人的话,黑纱和胸口会有一段距离,可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根本看不到一丝一厘的距离。
那模样就好像,黑袍快要兜不住她胸前巨大的凶器,黑纱就只好勉为其难的帮帮黑袍的忙了。
而她的身后,那挺翘的浑圆更是给黑袍增添了几分褶皱,仿佛在诉说着她强大的实力。
卿本佳人,奈何恶毒。傅惜之心里背着手,摇摇头想着。
长得这么好看,我都不好意思下手了。
……才怪!
傅惜之快走两步,站到引路人的背后,轻轻拍拍她的背,语气幽怨的就像是死了八百辈子的死鬼。
“为什么要害我~”
“我死的好冤啊~”
引路人被傅惜之的语气给吓到了,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
尽管,她是在那被称为“杀戮之都”的险恶之地诞生的,她的成长之路更是布满了无数令人胆寒的恐怖场景,甚至她自己都亲自参与过许多可怕的场面。
可是,这不妨碍引路人被吓到。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过往的恐怖画面,那些血腥、残忍、绝望的场景像是电影般在她眼前快速播放。
她努力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野兽,在她心中肆意践踏,让她无法保持冷静。
喂喂,不至于吧?
眼看着引路人身体僵的像是一具尸体,甚至是连背都快被冷汗给打湿了,傅惜之觉得事情似乎是闹过头了。
这不会是要被吓撅过去了吧?
怕鬼吗?
嘻嘻,那之后就有的玩了。
“引路人,是我啊!”
傅惜之跳到引路人面前,笑容满面地对着引路人说。
“我从里面出来了。”
引路人猛的松了一口气,向后退了一大步,胸前的高耸不停地上下起伏,拍着心口不断的喘大气。
等她情绪缓的差不多了,她抬眸扫了傅惜之一眼,清亮的眼眸里满是恼恨的怒火,抬手指着傅惜之的面庞,“你,你,你怎么敢吓我的!”
“你就不怕我现在转身就走,让你一个人待在这里。”
“怕——”
傅惜之声音微微颤抖,像是风中的落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低垂眼帘,那长长的睫毛如同羽扇般轻轻颤动,仿佛带着些许真心实意的害怕。
若是有人细心观察,便不难发现他身体那微妙的颤抖,并非完全是因为恐惧或紧张。
“怎么不怕。”傅惜之的嗓音颤抖地更加厉害。
事实上,她此刻正在竭尽全力地憋笑,嘴角已经快要上扬的和太阳肩并肩,但又被他强行压制下去,形成了一道微妙的弧线。
“我都快怕死了~”贱里贱气的叫人想要打他。
如果引路人能从傅惜之下面看他的脸,定能发现那双明亮的眼睛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傅惜之忍不住笑出声了。
“对不起……”傅惜之喘息着,声音中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我就是不小心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他还欲盖弥彰的摆摆手,努力将眼中的笑意压下去后,才接着说:“真的只是想到了一件好笑的事。”
“好笑的事?”引路人才不相信傅惜之的话,双手叉腰,跺了跺脚,漂亮的眼眸里似是燃着两朵愤怒的火焰,“你觉得我是傻吗?”
“我的脸上是有写着‘蠢货’两个字吗?”
引路人的手都快要戳到傅惜之的脑壳上了,傅惜之不动声色地避开引路人的手指,脸上勾起一个微笑。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该笑话你。”边说他还边靠近引路人。
“离我远点,”引路人嫌弃地再次后退两步,“脏死了。”
说着她用手在鼻前扇了扇,皱着琼鼻,“好臭!”
下一刻,傅惜之的脸色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