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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大秦:嬴政魂穿胡亥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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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谁是奸佞
    胡亥已经不喜欢王芝了,很久都没再去过中宫,但听到儿子的名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看看。



    不是他有多爱儿子,而是想看看儿子能不能再给他一点处理国事上的启发。



    上一次下令招章邯回来那事,得亏儿子给了他启发,他仔细盘问朝中各个臣子,才知道反贼根本就没消灭干净。



    章邯击败的只是那个最先造反的陈胜,山东各国早已纷纷复立,齐国、魏国、韩国,还有那个项燕的孙子项羽,也拥立楚怀王复立楚国。



    听说那项羽年纪轻轻,修为已经到了炼气六阶,他统领八千江东子弟兵,自起义以来一路高歌猛进,数次大破秦军,连李斯儿子李由都被斩杀了。



    如今山东诸多郡县已脱离大秦管辖,天下根本不像赵高说的那样,已经安定下来,自己若把章邯给召回来,秦国就完了。



    事后他寻赵高质问,赵高说他也是被下面的人蒙骗。



    胡亥为此还杀了不少朝臣。



    然而杀人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贼还在,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那么多,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几日,他最怀念的是当父皇儿子的那个时候,什么都不用操心,父皇也不怎么管他,皇位有赵高帮着谋划,他只要吃喝玩乐就可以。



    很多时候,胡亥真想撂挑子不干。



    但怕父皇真来找他,若就这样去了幽都,那些被他残忍杀害的兄弟姊妹不知要如何对付他,父皇也不会再护着他。



    不能啊,至少要让大秦回到父皇驾崩时的样子!



    怀着沉重的心情,胡亥来到皇后宫中。



    王芝领着儿子出门迎接,嬴政看到胡亥就蹬蹬蹬跑上前,抱住他的大腿抱怨,“父皇,你怎么都不来看威儿?是不是不喜欢威儿?”



    “怎么会?”



    胡亥弯腰抱起儿子,勉强挤出一个笑,“父皇太忙了,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实在没空闲,今日威儿一说想见父皇,父皇这不就来了?”



    “那父皇都在忙什么呢?”



    “哎!”



    胡亥重重叹了一口气,抱着儿子坐到旁边软榻上,“就是反贼造反那些事,章邯在攻打赵国,需要很多粮草,可赵高说朕先前修建阿房宫已经耗尽咸阳存粮,一时没办法给秦军调粮。”



    胡亥从没理过朝政,根本不知秦国现在的财政状况,都是赵高说什么他就以为是什么。



    “怎么会没粮?皇祖父跟威儿说,咱大秦家大业大,有很多粮食的。”



    “父皇又来找你了?”



    胡亥精神为之一震,“他都跟你说了什么?快告诉父皇,他是不是有教你打败反贼的办法?”



    嬴政道:“皇祖父说,上回他告诉你不要宠信奸佞,可你一点都没听,他很生气。”



    “谁是奸佞?朕宠信谁了?”



    胡亥有点心虚,他最近都没再询问赵高国事上的意见,不算宠信吧?



    又问:“你皇祖父说的奸佞是不是赵高?可他不是父皇从前最信赖的人么?”



    “皇祖父没说是谁,父皇你自己好好想想!”



    “是谁呢?到底谁是奸佞?难道是章邯?”



    胡亥冥思苦想,把怀疑对象又扯到章邯身上,把旁边王芝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这不摆明了是赵高,陛下到底是不相信还是不敢相信?



    王芝想开口直接告诉他,嬴政见状忙出言截住她的话。



    “父皇,皇祖父还说,章邯打不过那项羽,让你叫他破了赵国后就和王离等人退守虎牢关,不要去打巨鹿,先保住秦军有生力量,日后再徐徐图之。”



    “臭小子,父皇既教了你办法,为何不早告诉朕?”



    胡亥大喜过望,只要父皇说的,肯定没有错。



    “赵达!”



    胡亥对门外喊了一声,赵达恭恭敬敬地走进来,胡亥正要说话,嬴政忽然指着赵达大喊,“父皇,他就是皇祖父说的奸佞。”



    胡亥一愣,旋即勃然大怒,“好啊,原来是你,难怪,难怪了!”



    说着完全不给赵达反应的机会,拔出随身佩剑朝他兜头劈下。



    胡亥杀人向来都是如此随心所欲,可怜赵达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去幽都报到了。



    “父皇,你盖好印玺,让母后派人送去赵国。”嬴政又提了个建议。



    胡亥这才看了眼旁边的王芝,“为何要她的人送?”



    嬴政又搬出自己来狐真虎威,“皇祖父说,母后的大父、父亲、兄长都是秦国的功臣,谁都可能背叛您,但她绝对不会,您现在最该相信的人应是母后。”



    这么一提,胡亥才想起,这个媳妇儿是父皇亲自给自己定下的。



    “成,一会儿朕让人送过来。”



    “父皇您亲自拿来!”



    “为什么?”胡亥瞪了嬴政一眼,有点不耐烦了。



    嬴政道:“皇祖父说,您身边的人都不能完全相信,此等要事,必须确保万无一失。还有,您不能让别人知道,您得了皇祖父指点。”



    又是皇祖父!



    “行行行,晚上朕亲自来。”



    胡亥起身就要回去写诏书,走到门口忽然想起,自己的印玺一直由赵达看管。



    又折转回来,走到赵达尸体旁蹲下,在他宽大的袖子里掏了掏,取出那枚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着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篆字的玉玺。



    如此重要之物,他竟然给一个内侍随身带着?



    看到这难以置信的一幕,嬴政真的恨不得立即掐死这逆子。



    胡亥忽然感到脊背一凉,回头看去,儿子坐在榻上,正用一个很奇怪的眼神居高临下看着他,具体怎么奇怪他不知怎么说,就是感觉好像和父皇生气时的眼神有点像。



    见胡亥看着自己,嬴政收起愤怒的情绪,装作欢喜的样子说:“父皇,玉玺既然在这,就在母后这里写,您就不必跑来跑去了。”



    “哦,那就在这儿写……”



    胡亥呐呐应了一句,站起身俯瞰着嬴政,这种感觉让他瞬间又变成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刚才那个眼神只是错觉!



    对,肯定是错觉!



    诏书很快写好,并盖上了皇帝的玉玺,王芝不敢耽误,当夜就命人出宫,用最快的速度送到章邯手中。



    和诏书一起送出去的,还有赢政口述,王芝执笔,分别给章邯和王离写的信。



    处理好正事,一家三口一起用了晚饭,胡亥也懒得再去别处了,夜里就留宿在甘泉宫。



    睡前闲聊时,王芝随口聊起嬴政近段时间干的事情。



    当听到儿子短短半月吓走四个先生时,胡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次子类我,类我啊!当年我也是一点都不想读书,看到那些之乎者也就头疼得紧。”



    王芝暗暗撇了撇嘴,我儿如此聪明,怎么可能类你?



    胡亥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不想学就不学,有父皇教他就足够了,他想修炼,你明日就去给他请个修士,多大点事,至于么?”



    王芝一想也是,父皇亲自教导,还怕儿子将来成不了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