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楼孩』…】
响铃的是1809号房,刚找到门口就闻到一阵血腥味。
门大敞开来,姻耳往里探却没见里面的客人。
【血腥味好重!!】
【看来他在这已经饱餐一顿了…好香啊,我的肚子——又饿了。】
姻耳早上没来得及吃饭,她那不省心的性格差点让她睡过头!现在的血腥味完全是刺激她的五官,她快要暴走了——
咽了咽口水,她强忍着欲望在房间里探索,桌上的纸条异常显眼,姻耳拿了起来:
[来楼顶找我呀,快来找我玩呀,不来找我,我可就生气了!]
这无厘头的字条让姻耳一时摸不着头脑。
让我去我就去吗,我又不是你的仆人,去你的。
[小、心、投、诉]
———
楼顶上。
【说不上来的呢~】
【谁知道他在后面还有一条小字!他能预判我啊!】
【只不过他人呢,我怎么没看见?】
来到楼顶并没有所说的人,但有个小小孩,地上有着深褐色的血迹,干涸的,似乎已有了一段时间了。
【莫非…?】
姻耳提脚来到小孩旁边,半蹲的看向小孩圆鼓鼓的脸,待看清后猛然往后退了几步。
【卧槽!嘴边有血迹,是他?】
【气息被隐藏掉了,刚刚房间里还很浓,我想应该是了。】
【小孩?】
.......
“终于来了,你有些不一样啊。”正趴在楼台旁边背对的男孩嘴角微勾。
“一个人身体里还有只鬼,不常见啊,桀桀桀”
转过身男孩边抹着嘴边残留的血迹,一边慢悠悠的说道,话里留着一丝诡异。
【这鬼什么来头,一眼就看出来了!】
【一上来就碰到这个货,哎!要死。】
完蛋,瓦达西这感觉也是打不过,只要不触犯规则就好,没事没事。
姻耳故作轻松的开了口:
“啊?你说什么呢,我耳聋听不见。”
“吃掉你肯定可美味了。”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不玩。”拒绝的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小孩没想到这女人连害怕都没有,有意思。
小孩的嘴巴咧得更宽,笑意越大。
“哈哈哈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
【。。。。。。】
沉默震耳欲聋。
鬼说这话怪恶心的,人也一样。
“呵呵呵这样吗,被鬼看上还是第一次。”
“你就不怕我投诉你?据我所知这个酒店被客人投诉可是会死掉的。”
“当然不怕,既然我引起了你的注意,你肯定不会那么快让人家死掉的。”
运用现代的霸道小说,能说出这话的肯定也有一个总裁心,赌一赌单车变摩托。
“那你是自作多情了,我现在就想吃了你。”
姻耳的摩托梦破裂,只见那小孩迅速的扑了上来,他的身体一步步变大,将身上的小孩皮囊撑破开来。
[世界里的大鬼想吃人,那是无关规则的…]
一阵黑雾散开,那『楼孩』显现出他原本的面貌,他长得十分古怪,就像一只全身长满刺的蜘蛛,身体上布满了眼睛,不停的转动,恶心至极。
他那八条触手并不是蜘蛛的步足,却和人类一样的手和脚,让他更加灵活。
他张大嘴巴扑向姻耳所在的位置,面对这白森森的牙,姻耳根本来不及避开!
她右腿的半边被他撕裂下去:
“人类就是好吃,只不过里面混杂着鬼的味道,同类我可不爱吃。”
失去半边右腿的姻耳疼的直哼哼。
“卧、槽!卧槽!那你就别吃啊!痛痛痛痛死我了!!”
姻耳艰难直起身怒视那鬼。
【幸亏我闪得快,不然右腿就全没了。】
“是你不想活了,我给过你机会。”
照我这智商,游戏玩不过还是得死。还得废废脑再死……
姻耳这时已经很难再移动,但那鬼没想放过她,他,又要来了。
【快想办法啊,想办法!怎么办啊,我们要死了!】
【我这有个道具,是「独村」门里的,你先顶一下,我蓄下力。】
【啊?什么意思?你有什么绝招……?】
身体没了回话,手中只出现了一把小刀。
“不是给我这破匕首,还…剩半边的——”
“还有心情分心,桀桀桀,放弃抵抗了?”
『楼孩』再一次扑了上来,姻耳干脆坐在地上,将匕首藏入背后,这次她没办法闪躲了。
眼看距离只有几厘米之远,姻耳果断掏出匕首狠狠刺入他的左眼,再用左脚用力踢远!
『楼孩』被踢的有5米多远,地上的灰尘被摩擦的飘起,姻耳用了全身的力气,他没有立刻爬起来,嘴角笑意慢慢收敛。
!!
完蛋!匕首没来及抽出还留在那鬼的眼中!
姻耳顾不得疼赶紧往鬼那爬去。匕首可是保命的东西,匕首没了我就没了!
“疼疼!疼死我了!你竟敢刺伤我的眼睛!他们都是我的珍藏品!”
『楼孩』彻底被惹怒了,姻耳她会死的很惨!
“哎哎哎!我刚爬过来!你让我把匕首拿走再斗,成不?”
“当然可以,只不过你要留下你的眼睛!”
他们处在楼顶的最边上,姻耳离他很近,他抬手就能抠下姻耳的眼珠。
她进退两难,前面是那巨大的鬼脸,后面是那万丈深渊,往后退她一定会掉下酒店!
她要死了!
“你要赔我眼睛!你要还给我!就拿你换吧!你的眼睛真漂亮,留下装在我的身体上那一定很美~然后再吃掉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可真娇小啊,还不够我塞牙缝的——”说罢他就把手伸向姻耳的眼睛上。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眼上袭来,巨大的疼痛像一个漩涡,将姻耳吞噬在无尽的黑暗中,让她感到无法自拔。
『楼孩』故意把手部动作放慢,想慢慢的折磨她。
“啊啊啊啊!疼死我了!你倒是快点扯啊!非要疼死我是吧!”
“退开点!我自己来!”
长痛不如短痛,姻耳甩开自己脸上的手,快速抠下自己的眼球。
那眼球连着大脑神经逐渐扯断,她感受那筋脉被撕扯的感觉:“真不好受啊!!”
摊开手欲想交给那鬼。
【往后退!我好了。】
终于…瓦达西的绝招好了。
我等你等的好苦啊~
【后面?后面没路了!】
【相信我。】
姻耳没怎么犹豫,她只能相信他了。
这里没有其他人可以救她了。
闭上眼。
一袭骚红的工作服从高空落下,说不上多唯美,她没办法像小说女主一样仙女下凡般飘下是她此生最大的遗憾!
眼睛的疼痛伴着右腿发出的颤抖她始终是简单的怒了一下。
谁让这酒店的工作服是骚红色啊!死还不能让我整漂亮点啊!
———
【还没死呢。】
姻耳尝试性的睁眼,发现她并没有下落,身体里冒出的黑影抓住了台边的栏杆。
【等会上去听我安排,你害怕的话就先闭眼。】
【好。】
等姻耳完全闭上眼睛后,那黑影用力的将身体荡了上去,姻耳飞的很高,安稳落在『楼孩』的后背。
那『楼孩』还趴着往下看,也不见姻耳的踪影。
“怎么像个孩子一样好奇呢。”
冷不丁的声音从身后传出,猝不及防的吓了『楼孩』一跳。
“不是!你眼珠都没给我就跳下去了,现在反倒说我像个孩子一样!”
啊?没给他吗,我记得我握手里伸给他了啊。
哦对,手没打开我就跳下去了…
【靠近他。】
“不好意思哈,我这就给你乘上来。”
“话说,你怎么还没死啊。”
“因为我找到杀你的方法了!”
跟着瓦达西的引导,她快速的跑到『楼孩』的面前,只感受到一阵腿软,一股力量从身体剥离而出,形成一个刚好能框住『楼孩』的笼子。
那笼子乌黑散发着无法让人靠近的气息,毛骨悚然。
“想关住我?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他比我强太多了!我困不住他,我不能和你脱离太久,不然我会死的!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你想办法杀了他!】
笼子里在不断的挣扎,没有瓦达西在体内的支撑,伤口愈发的疼痛,受伤的dif不停的溢出鲜血,仿佛在诉说她的痛苦。
不行,再不行动我就先失血过多而死了。
姻耳的左腿连着右腿神经已经疼麻,行动不了了。
不行,不行,她用力的咬住自己舌头让它流血,身体感受到疼痛又活了起来,她用右手撑起身体,单脚往笼子方向跳。
一只脚的支撑让她东倒西歪,难以控制。
“你们都给我等着!我会吃掉你们,我会让你们永生不得好死!”
他要出来了!
“你不该出来的,你出不来的!”姻耳吼着伸手拔出他眼中的匕首,血刺啦啦的向外蹦出,她一刀接一刀的砍向他的头颅、眼睛、手臂。
越扎越深,这匕首威力很大,一刀下去就可以切断他的身体,将他分为很多的小块块。
再厉害的复原能力也禁不起姻耳间断的砍断。
“叫你吃我腿!让你抠我眼睛!还霸不霸道!嗯?说话!”
回复她的只有一地的鬼尸块。
他死了,在她的泄愤当中。
【别砍了,死了死了!】
瓦达西经历这一耗也是精疲力尽了,回到身体里话都没力气说。
【我好饿啊!我要死了!!再不吃点东西我就要消散了。】
【尊嘟假嘟。】
【尊。】
姻耳指了指地上的鬼块,对着自己说:“就这个了,吃了。”
【同类啊,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
女孩伤痕而白皙的手抓着黑色的肉面不改色的一下一下的往嘴里塞去,肉的色泽看起来就让人难以下咽,吃进去却是无味的。
【莫名其妙的有股莫名其妙的味道!】
【当然,因为是同类嘛。】
塞肉的动作突然停止,女孩瘫倒在地上捂着眼睛痛呼起来:
“我的眼睛!疼死了疼死了!啊啊啊啊!”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