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予见现在正是逃跑的好时机,一动身却被定住了。
“大侠,你干什么呢?还不走?”
“我能感受到这院子不一般,或许我要找秘密就在这里。”
“啥?有病!”褚予还是无法挪动身体。
“大侠,我拜托你!你就算想找,也体面点好不好?我现在什么处境,你不明白吗?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光彩吗?”褚予拼了命的想逃,可身体还是纹丝不动。
褚予听着脚步声越来越大,再不走就真没机会了了。
“我就不信了,我自己的身体还做不了主了,动!你给我动!”褚予脖子上青筋暴起。
等到全部人都赶到了,褚予又能动了,可还没等收回力气,身子就冲了下去,偏偏露出一个大腚来。
老太太走得慢,等赶到时,只听见大家都笑的欢,唯独褚予脸色铁青。
——
等褚予打理好自己,就听见仆人来传话说老太太要见人,褚予立马打开门。
褚予跟在仆人身后走,偷偷摸摸的东看西看,终于在一个岔路口找到了时机,侧身躲在假山后,可谁知假山后也藏了一人,幸好那人及时的捂住了褚予的嘴,没让他叫出声来。
“你别害怕,我是少城主,我叫班福福,我不会害你的。”见褚予点了点头,班福福松开了手,笑着说要带褚予离开,可一转身就被褚予给打晕了。
“好人?好人你不走正道?”褚予丢下班福福,只想快点逃出去。
半个时辰过去了,奈何这院子实在是太大,绕了半天也找不到出口,见有人来了,还是前后夹击,褚予只能先推开一道门进去。
没想到,是闯进了老太太的屋。怎么会这么巧?此刻,褚予脸上肌肉一抽一抽的。
“来了,我要你来呢也只是问你几件事,你不用如此紧张。”老太太剥开一颗荔枝,笑眯眯的吃了下去。
褚予紧贴着门,根本不在乎老太太说了什么,听见门外安静了,推开门就是跑,见又有人来了,长着一大胡子,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好惹,褚予只好随便又一道门,闯进去,还是老太太?!褚予脚一软,难不成遇到鬼打墙了?
“我就想问……”老太太反应平静得像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还边说边吃着荔枝,明明嘴里已经装不下了,还往里塞。
褚予见老太太有些不正常,突然,老太太脸色煞白,不说话,捂住脖子。
褚予立马反应了过来,急忙跑上前,使劲拍着老太太后背。
见老太太快不行了。“疯子,帮忙啊!我都要给她拍死了。”说罢,褚予一掌打了出去,老太太倒地。
褚予一脸淡定“可以了。”
可就这时,刚刚找不到褚予的仆人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刚好看见了这一幕,大叫。
闻声,立马就来了几个家丁把褚予给擒住了。
今天所有的事都这么巧吗?褚予越来越觉得这个地方不对劲。
褚予连忙解释:“我看老太太噎住了,我刚刚帮她呢!你们别不信啊!疯子可以帮我作证!”可才说完,褚予就知道自己完蛋了,这个时候扯什么疯子,老太太的事情都已经解释不清楚了。
“哦~看来是团伙作案啊!藏挺好啊!你同伙在哪呢?!还不老实交代。”家丁们举着木棍子,扁担,锄头,五花八门,仿佛早有准备。
“我哪有什么同伙,不是?什么叫同伙,我干什么了?!”
“刚刚你明明说漏了嘴,现在却还死不承认!”
褚予无话可说。
“说不出话来了吧?我现在就带你去检院,看你到时候还老不老实。”
“别!别!哥!”没等再求饶两句,褚予就被人敲晕,手脚被捆在扁担上,被人挑着往外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褚予再次醒来,松了一口气,没在检院,可这地方怎么看着有点眼熟?有人来了,褚予警惕了起来。是仆人来传话,说老太太要见。
褚予靠在门上。“老太太没事了是吧?知道是你们冤枉了我,是吧?我告诉你们,我不接受道歉,你们最好趁早放我走!”
门外没了声音,褚予刚想开门,又被定住。
“褚予,别轻举妄动,我感受到了,外面不对劲!”
此时,门再次被敲响,外面的声音却变得诡异。
“疯子,我该怎么办?”褚予连连往后退。
丰子影此刻还算讲义气,主动站了出来,主导了身体。
丰子影一脚把门踹的大开,漫天飞雪就飘了进来,外面早已银装素裹,一日之内,这院子就换了一个季节。
敲门的人不见了,四周看去毫无一点生机,丰子影转头望向屋内,却是一片狼藉。
“还不出来?!”丰子影看向窗外的假山,一掌劈了出去,假山瞬间炸开。
是班福福。
“是你?你干了什么?你究竟是什么人?”褚予抢着问。
班福福却答非所问,只是微笑着说可以带褚予离开。
“和他废什么话?”丰子影轻轻抬手,假山的碎石就升了起来,一个响指,碎石便化为万千利刃直追班福福。
万万没想到,班福福身手矫健,竟全都躲过了,丰子影见状侧掌,剑已在手,剑光四射,瞬间将冰雪融化。
丰子影咬破手指,引血于额间,从体内抽出金丝,万千金丝缠绕,变成一只火凤凰,凤凰飞天,长啸,把这幻境给冲破,可还未等丰子影收势,班福福便冲了过来,怀抱一大冰球将丰子影给砸晕了。
——
等再次清醒过来,褚予揉了揉脑袋,听见有人敲门,是仆人来传话,说老太太要见。
“疯子!是不是真遇到鬼打墙了?”褚予咽了咽口水。
“奇怪,没了。”丰子影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什么没了?你说清楚点!”门外敲门声又响起,仆人在催促。
“出去看看。”丰子影想要出门,可褚予不动。
“来人,我腿麻了,走不了了,麻烦背我去见老太太。”褚予没想到丰子影还有这招,下一秒,仆人进来白了褚予一眼,不情愿的将褚予背起,走得颠簸,褚予不好受。
等再看到假山,褚予将仆人叫停,说要去假山后看一眼。
“老实待着吧!真把自己给当主了,什么要求都敢提。”仆人怨气更大,以为是褚予故意折磨自己,一路上可没让褚予好受过。
终于到了,褚予被甩在地上,他痛苦的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感觉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被移了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