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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秦经商搞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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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输出,嬴政怒气值加一
    心动吗?



    元嫚心动:疯狂心动,怎么能不心动呢…



    飘了吗?



    蒙毅疑问:眼神发直,平安公子,他是太飘了吗?



    心梗吗?



    李斯心梗:怂恿大公主做产招夫,理由充足,这是有备而来,他这位新晋娇贵弟子又在疯狂搞事了吧。



    吃惊吗?



    长兄扶苏吃惊:阿弟,这是要插手大姐的婚嫁吗?



    焦急吗?



    兄弟几人暗急:六弟/平安,他这是为何,头脑发昏吗?



    怎能在父王面前怂恿大姐婚嫁自由,不止僭越有违孝道,简直大逆不道啊。



    (唉,也不知道父王如何想法,大姐多骄傲耀眼的少女,竟然被迫嫁给王剪那个七十岁老将军,据说是君臣两人互相猜疑,就因为攻楚不利,父王亲自去请王剪……)



    (不提老将军忠心耿耿,故意在征战期间,手里握着六十万大军提出要钱粮美人,用大拇指都能想明白,王剪都七十岁的人了,他要真需要美人哪里需要向父王讨要,只是为了避免父王猜忌,苦了大姐元嫚亲自被当成礼品赠送,两人年纪何止是差一辈分,弄得王剪与父王之间多尴尬,往后余生大姐都销声匿迹。)



    (最后,老将军逝去,大姐元嫚肯定也没逃脱被清洗,大姐性情刚烈定然是尸骨无存,肯定是被胡亥个赵高这两个畜生从王剪后院翻出来的,……二姐同样可怜,只剩下一个刀箭痕的头骨,被虐杀,四肢被肢解,重见天日的棺椁里,让所有人都泪目,只余下一枚生锈的阳滋铜印。)



    (两千年过去,时过境迁,或许父王曾经是对长女愧疚,移情到二女身上,这,谁能想到,同样白骨支离破碎,这竟然是始皇帝嬴政最喜爱的女儿,嬴阴嫚呢?)



    朝云看着眼前骄阳似火的少女,再望着脸色不好看的父王,短短一日相处,到底是意难平啊。



    心底越想越难受,眼睛有些酸涩。



    朝云无可奈何,眼神余光扫过,看着其他的几位兄长已经低头默认,沉默不语。



    (算了,无论她日后怎样的归宿,自己刻意在父王面前提起,大姐晚些婚嫁吧,希望为她争取些快活的少女时代。)



    “咔嚓…”



    大胆赵高!



    胡亥竟然是这个畜生!



    嬴政眼神狠厉,双手握拳按在破碎的墨瓷梅花瓶碎片上,沾满了碎片划伤的血迹蔓延。



    身上一股杀意腾空而起,目光锐利的望向李斯与蒙毅。



    她这边的动静太大,被大姐元嫚拉着,猝不及防对上父王的凶悍视线,骇得一群人突兀全部跪下。



    李斯/蒙毅惊吓:“大王息怒,微臣/末将有罪。”



    元嫚焦躁不安,依然有理有据请罪:



    “父王恕罪,请看在平安一腔赤子之心,无意僭越的份上责罚,嫚请父王息怒。”



    长兄扶苏微惊:“父王息怒,平安年幼无知,请父王恕罪。”



    兄弟四人恐惧,胆战心惊:“请父王息怒。”



    唯有朝云一脸懵逼状态,被大姐大力拉扯跪地请罪,不是吧?



    我是谁?



    我在哪?



    委屈,我做了什么…错事吗?



    朝云才不管呢,他推开拉扯的大姐元嫚,不顾这给诡异的气氛。



    凑过去,忽略嬴政周围的杀气,连忙抓起他的握拳的两只鲜血淋淋的双手。



    “者是不小心,太用力碎渣崩按到手了,看着就挺严重。”



    “叶紫,拿白酒来,先替父王消毒,再把夏无且过来…”



    儿子关切的声音将嬴政从震怒中惊醒,他极快的收敛了身上的杀气。



    “大王!”



    嬴政示意众人无事,众人这才跟着起身,来不及想多自家大王愤怒的原因,李斯,蒙毅,章邯这位首领头子,甚至是夏无且都围了过来表达自己的关心与担忧。



    “父王,您还好吧。”



    诸位王子与王女上前,也放下自家蒙头的请罪跪地的做法。



    感受到六子温热的小手急切的握住自己的手腕,嬴政内心一软。



    他无视臣子和其余几位子女的惊忧,忍着若无其事轻声安抚道:“无妨,皮肉之伤。”



    “不曾想,这件举世难得的珍品墨瓷,太过易碎,父王鉴赏时稍微过用力,它竟然崩碎了。”



    平安公子:“……”这可是刚出炉的绝品珍瓷,说到底还是瓷器,得多用力,它才会崩碎?



    父王的力气是真得够大力吧?



    沉默归沉默,他还是细心的用白酒冲洗,干净的纱布再蘸上脏污血迹斑斑,来回反复,碎渣瓷片,一点点挑出来再抹去。



    “看看,父王您这是趁着年轻,尽糟蹋自己的双手,崩的伤痕累累,儿臣看着都疼了。”



    “还有,幸好您没伤到血管部分,夏无且,快过来帮父王上药。”



    “无妨的。”



    嬴政双手一握,并未接受夏无且的治疗。



    确实,这些碎片划拉的伤口,酒水冲洗带来的刺痛感,与他日后断子绝孙,喜爱的长女被虐杀肢解相对比,简直就不值一提。



    想到赵高已死,看着一旁的李斯,周身再次泛起一股杀意。



    此时,李斯浑身僵硬,时隔数日,再次感受到了大王对自己的杀机与不满。



    他低着头,浑身微颤,大气都不敢出。



    一旁的蒙毅与众人,同样低着头,感受到嬴政身上冰冷骇人的视线,仿佛随时要刺伤开自己的脑袋似的,众人心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大王,还是让无且帮您处理伤口吧,别让平安君担心了。”



    夏无且并没有退下,依然站在面前坚持的请求,低声劝慰:“再说,大王身体贵重,怎可如此随意对待。”



    身体贵重,呵!



    嬴政内心冷笑,冷眼瞥向满眼惊忧的李斯,并未多言。



    经过儿子这一番打岔,他内心的恨意之怒,到底算是压下去了。



    连儿子都知道找机会就在自己面前纠正补漏,他身为秦王岂能让这些佞臣蛀虫祸害大秦,谋害自己的子嗣。



    “父王,您刚刚怎么啦?”



    见父王已经恢复冷静,朝云这才关心询问。



    “有什么烦心事,您可以多跟臣公大人们多商量对策,没必要跟自己生闷气,再不小心伤害到自己是不是?”



    “您说,这次还好只是意外伤到手,顶多是修养几天,耽搁您每日批阅奏折不提,这罪您还得自己受着,多不方便啊。”



    大姐赢元嫚也跟着劝说:“是啊,父王,您可得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可千万不要生气了。”



    长兄扶苏也规劝:“不错,父王,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大秦朝堂众臣们多想想吧”。



    “父王,若是我们之中,有谁惹到您了,您千万别生闷气,直接揪出来打骂一顿也好。”



    “……………”



    朝云知道,这点皮肉之痛,对父王等人来说,疼痛不算事,不值一提。



    打蛇打七寸,耽误政事,估计父王要懊悔了吧。



    “寡人知晓,无需担心,时候不早,该回宫了。”



    嬴政强忍着暴虐,他摆摆手开口,所有声音才停下来。



    孩子们七嘴八舌,他被这些叽叽喳喳的声音,吵的头疼。



    提起避免耽误朝政,时间也不早,主动提起归宫,内心的怒火到底还是散去了。



    众人异口同声:“恭送父王回宫。”



    习惯了,君王喜怒无常,嬴政登基没几年,处于乱世将至,群雄割据时期,作为未来的千古一帝之一,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



    朝云暗想:伴君如伴虎,他现在已经能很好的适应了。



    最后,平安公子册封之喜的家宴,总算是圆满结束。



    却不知晓,唯独嬴政是暗恨咬牙切齿的心情,带着朝阳宫回赠的大批礼物领着一群宫人回去。



    送走众人,环顾朝阳宫,落幕恢复平静,



    想起父王的态度,没有刻意点名批评,想必心有衡量,对大姐的婚姻大事自会谨慎。



    平安公子,终究还是放松的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