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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秦经商搞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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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双全,卧龙凤雏
    “寡人这段日子冷待,通古可是觉得疑惑。”



    “斯,不敢如此作想,想来是微臣哪里未做好。”



    李斯诚惶诚恐,神色谦卑的给出回应。



    嬴政刻意提起贤才,意指早已入秦的韩非,目的,就是为分散李斯的注意力。



    “通古无需如此,若有贤才,寡人定不吝请教。”



    果然,李斯心底微凉,大王向来多疑,这是怪他不曾主动坦白,自己与韩非之间的师兄弟关系吧。



    “斯有罪,确实不曾提起,微臣是有一位师弟,名韩非,是秦国宗室公子,学问极好,继承老师的一身法家学说,师弟早已为质入秦。”



    李斯虽已了解事由,不得已,连忙坦白从宽的辩解,王上虽脾性看着冷硬,却自来宏量大度,



    “……………”



    一路上,君王和臣子一问一答,眼看父王与李斯之间气氛不对。



    两兄弟也只能视而不见,朝云忍不住凑近长兄,心情极好的与扶苏言谈欢快,两人在一起窃窃私语。



    扶苏目光仔细的检查,温润的笑着说:“阿弟气色不错,看着身板比以前要硬实多了。”



    “是啊,病愈了吗。”



    本就简单的打量,朝云心里有鬼,原身一见扶苏就心神不定,开心的感觉让他有些发毛。



    “嗐,好了吗,最近忙不完的琐事,可能生命在于运动。”



    温和的眼神定定的看着他,似乎是在分辨真假。



    “哦,所谓生命在于运动,这句话,听着就精确。”



    “哎,是吧,以往病歪歪,整天关在宫内,吃药睡,睡醒吃,也不爱动弹,自然显得没精神气儿。”



    “不错,只是,阿弟病愈后,就不爱亲近长兄了,是不是嫌弃阿兄太啰嗦了。”



    “额,不,不是,阿弟只是宅习惯了,阿兄又忙着上朝理政,阿弟怎好闲着没事干就去打扰长兄呐。”



    “原来如此,看来是阿兄多想了,还以为阿弟病愈后交好的兄长多了,就与亲近的长兄生分了呢。”



    “不过,长兄在忙,陪阿弟玩耍的时间还是有些,阿弟觉得如何?”



    如何…温润儒雅的长兄扶苏怎么回事?



    他如何个锤子,这长兄哀怨的语气,他没吃错药吧?



    跟个芝麻汤圆似的,总感觉跟原主记忆中的都不一样吧!?



    “自然可以,只是,阿弟生怕打扰长兄正事要紧,再者,阿弟日后也要开始认真学习,努力工作了。”



    “无妨,长兄陪着你一起忙碌。”



    朝云听成:“无妨,大家都跟你一样忙碌!”



    望着眼神热切盯着自己的长兄,脑海中冒出一堆儒学博士的说教,朝堂之上的神色间不满,朝云本想尽量找个借口拒绝,



    哪知,原主的心脏正跳得欢喜,叫他心生不舍,拒绝的话一埂留在喉咙里。



    “嗯,有空长兄也可以寻云阿弟一起,咱们兄弟都好好聚聚呗。”



    没办法,问就是长兄扶苏生的真好。



    原主和自己都心软,完全拒绝不了他呢。



    朝云内心无奈,正要接着在和长兄尬聊两句。



    想要错过这个话题,让两人都不要尴尬,就听驾辇外:



    “大王,朝阳宫,到了。”



    “嗯,下辇。”



    待嬴政发出指令,随行的蒙毅便上前小心扶着大王下车,几人随后。



    一下车辇,站在玉米地隔开的朝阳宫外围,种植的时候合理利用空间,导致长成的玉米包围的严严实实的,需要多走一段路,这些大型王驾是进不去了。



    很难让人想象备受宠爱有加的平安公子住在偏僻的特别地界。



    朝云连忙主动上前邀请道,宛如一个显眼包。



    “父王,要走一段路,李师和长兄都这边请。”



    嬴政回神有些疑问:“嗯,无妨,这些玉米苗似乎长高了许多。”



    朝云点头:“是快,都抽穗了,玉米是救济粮种,在过一个月半左右就可以收成。”



    扶苏正愣神,闻言不自觉插了一句:“这么快!……”



    李斯望着排列整齐的玉米地眼神发直,试探问道:“什么是救济粮种?”



    朝云想这种子优良,才到哪呢,嘴快提醒几人道:“不算快啦,上次膝盖高,这次到父王的肩膀位置,你们看这个玉米穗,开花了,还好儿臣种的花草多,味道香又浓郁,吸引很多的蜜蜂蝴蝶授粉也方便呢。”



    朝云话音刚落,就听到温润的长公子珠连炮问的摆出不解:



    “蜜蜂还好可以产蜜糖,蝴蝶再漂亮也是虫子吧,这授粉有什么意义?”



    嬴政个李斯等人同样你目光望着朝云,带着一脸疑惑不解。



    眼看再不解释清楚,父王和李斯等人一脸敬畏神情,怕是又要被扯到神仙问题上,非他所愿。



    朝云就简单的描述:“额,这个授粉简单说法,唯一的意义就是能多结粮食种子。”



    接着话题一转,干脆总结道:“总之,有科学依据,讲究的就是人与自然,生物与植物,自然界动植物间接达成的协作能力吧。”



    扶苏一脸学了然到了:“听着,像是道家说法,有蝴蝶和蜜蜂的合作,自然就能提高粮食结种多,原来如此。”



    几人同样满脸都是这样啊,朝云听完简直想吐血,



    不是,神他么道家说法,他怎么不知道,这道家能和科学真理扯一块去。



    难不成,还真是,科学的尽头是神学不成。



    真是脑抽了,就摆在眼前的科学依据,能算得上什么神秘呢。



    朝云懒得多解释,言语直白粗糙:“别多想,跟人道家真没干线,问,那就是生物本能,自昆虫进化以来本就该如此。”



    “父王,玉米地一直都有宫人在打理,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您的身体更重要”。



    “咱们先进朝阳宫去用午膳,儿臣特意精心准备一大桌菜品,请父王品尝一番给个好评,粮种不会跑,等宴席完了,儿臣再细致给您汇报具体情况,如何?”



    说完,不等反应,饿的心慌没必要,朝云也不愿意堵在路上,口齿利索的催促几人,满脸写着只想快走。



    本就被朝云直白的拒绝答复哽住的扶苏,他还未来得及尴尬。



    再次见识到了六弟对待父王的态度,言语过于直接,一时间忘了尴尬,父王身为秦王威仪赫赫,让他即担心幼弟冒犯了父王,又怕父王感觉被冒犯对阿弟发火。



    一时间,除去在场的父子两人,儿子催促闹腾,父亲冷脸依旧,感觉下一秒就要爆发呵斥,若不是此情此景都不合家庭氛围和场景。



    尤其是,其他人都一副噤若寒蝉的小心态度。



    “走吧,寡人也腹中饥饿,有些事确实不用急。”



    “就说吗,儿臣也想着玉米种子多多,也得等收获季节再说,干瞧着也看不出一朵花来,大家都折腾这么久,您们瞅着都不饿吗?…你们口味如何?……”



    睁眼说瞎话,无法理解跟着的人每一个意识到该饿了么?



    这次换成朝云一顿珠连炮轰的碎碎念叨,靠近自己的朝阳宫,凑到嬴政身边话多起来,不仅得寸进尺的牵着他秦王爹的手,还不忘贴心的发扬民主精神,试探询问他爹口味如何,要不要重辣的,刺激的,口水都划拉了,还要拉着扶苏一起磕叨,不时问起一旁几位大人,都能否接受酸辣,各种口味调试等等。



    蒙毅与李斯不时回应,两人凑成一对文武双全。



    眼神无意间对上,内心都有些复杂,忽然觉得这位公子日后的教学过程中,自己会过得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