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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秦经商搞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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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痨,他就是有些恐慌
    嬴政自认强硬冷脸,也是初次见到这样不怕他的孩童吧。



    一开始伪装的兔头兔尾胆怯机灵,又胆大到偷瞄他两眼放光就试探他的底线,得到他有心放出的纵容就敢顺着爬。



    想到此子性情良善,时而惫懒又时常胆大妄为。



    环境平和他能理解,平安所说的自幼生长其中,无忧无虑,无知无畏,加上一身懵懂所学,犹如稚子怀抱千金于闹市之上。



    只是,梦中世界太过匪夷所思。



    嬴政冷静下来,又继续问他:



    “平安,能得遇此造化,你可曾想过日后要做些什么?”



    “儿臣,年纪尚幼,虽然大病痊愈了,无论是在宫中还是梦中世界,儿臣的学业至今都未曾结业。”说到这里,真不是推脱之词,他也有些无奈啊。



    两个时代,他都陷在学海无涯苦作舟呐。



    “儿臣没有太大的野心,不懂时政,不会谋略,甚至因为体弱而不能为我大秦冲锋陷阵。”



    这么废,他可算是太有自知之名了。



    嬴政作为大家长,听着他的辩白,感觉眼神都锐利了几分,让他意识到自己像个逃避课业的学生崽。



    朝云:…?几个意思,提前打个预防针,他真不是怕苦受累,害怕日后派到战场杀人啊。



    好吧,他虽然身在大秦已认命,但是古代残酷的丛林法则,他真不适应。



    嬴政视线沉沉的盯着他,朝云头皮有些发麻,就在他打算顶着压力,决定认怂坦白从宽:



    “可,寡人会为你寻来学识渊博的名师教导,不许太过懒散,每旬都要教由宗正府,再递交给寡人抽查你课业。”



    话题终结者吧,他不就是想要家教上门空闲时间多点吗。



    父王,他真不是想再找个老师来教导自己啊。



    “父王,儿臣如今有已经孟师教导,老师学识就很渊博,教导出的课业也尚可。”什么学识渊博,他只是体弱,不太适应好不容易学完秦国大篆,回头再来个六国统一,他还要欲哭无泪继续磕完六国文字吗。



    他是将学习当成兴趣,不是喜欢枯燥乏味反复死磕各国文字啊。



    “平安,既然能得遇梦中神人所授,学会诸多利国利民之物,无论是新犁耧车,还是汝等即将拿出的种种神赐之物,天赐不取,反受其咎,切记不可任性辜负神迹。”他



    嬴政提到神人所授,似乎是看出朝云内心的不以为意。



    想着武艺强身,身体既然已经痊愈,身板方面还这般瘦弱,寡人得寻个武师好好教导他,再适当磨炼一番。



    “唯,平安谨记父王之意。”



    朝云内心再不情愿,也知道嬴政一些底线内提出要求,想要用心培养他鸡娃,并不会放纵他活的随意摆烂。



    算了,不就是加课程表,他难得来到这个世界,总要为这个时代的黔首做些什么吧。



    没办法,到底是未出学院的愚蠢又清澈高中生,除去人地生疏陌生时他谨小慎微。



    朝云现在浑身自在,一旦相信秦王爹身上有光,化身皮皮虾的本性,他又开始觉得自己行了。



    想要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想了很多不过是须弥之间,他扬起灿烂的笑脸拽着嬴政衣袖,毫不在意秦王爹的冷脸,满脸开心招呼道:



    “父王,您的教诲儿臣都用心记下了,但是,平安还准备了好些东西,等您一块回朝阳宫去赏看呢。”



    趁着他年纪小,历史上胡亥都能撒娇卖萌,他脸皮厚也能行,大不了被拒绝反正也不会死。



    嬴政脸色晦暗不明,这小子太过粘人,看着仰头望着自己的孩童笑脸,笑的毫无阴霾,终究心里一软,反手温暖的大手牵着小手。



    “可,既如此,随寡人一同乘架撵过去。”



    “好啊。”朝云心情更愉快了,他还是读过历史才知道天子的座驾是六马拉着。



    “儿臣以前久居后宫,浑浑噩噩,无论现实是梦里,以为马匹只有游玩时能体验一把,没想到,还能见识到六马拉车呢?父王你真好!”朝云大概是被关的太久,难得再次遇到一个愿意倾听的长者。



    “哦,那平日出行可方便。”看着孩童依赖的态度,满口直白的夸奖语言。嬴政面色奇异的缓和,唇角一笑,随意的开口接话。



    “还行吧,平日里吃住在学校…哦学院里,只有学校放假时出门要坐公交车,只需要几枚硬币就可以转个来回,就是赶上学生假期人多有些挤,就是空气不太好吧。”



    捡着能说的唠嗑,说到学校情绪低落,他还是很怀念老师同学们。



    可惜,却有些记不得脸了。



    “公交车?”



    嬴政随口提问,打断了他沉思。



    朝云:



    “对,公交车,也有私家车,他是一种平价的大众出行工具,是靠燃油和电力启动,最高速度80公里一个来回。”



    嬴政震惊到了,千里马的速度,只是个传说,那公交车,一日之行下来岂不是上千公里。



    说完又接着:



    “公交车适合大众,在城市中速度降到三分之一,私家车更适合家庭出行。”



    “其实,那里出行工具种类繁多,我家…咳咳我就专门买回好几样,小型适合双人出行的电动车,自行车,这些更适合学生日常校内出行,日常买菜什么的,不仅方便还更有性价比。”



    眼神微动,听完后,嬴政表情平静就只剩下沉默了。



    也只有那样奇异的世界,才能养出这般自信嬉笑哭闹随心,天真烂漫的孩童吧。



    嬴政愣神,止下脚步:



    “梦中世界,叫什么名字,人口的分布如何?”



    “种花家,那里疆域辽阔,国家富强,百姓安居乐业,人口数量十四万万人占世界人口百分之十八,吃得饱穿的暖,不受饥饿疾病困苦,只要有手有脚,愿意付出劳动能力,没钱就赚,饿了,有饭吃,冷了,有衣穿,病了,有医院…”



    朝云忍不住的话痨,满口都是隐藏不住的带着自豪感,绝不止懵懂活在梦中世界这般简单,身临其境的信仰,听着就让人震撼不已。



    以嬴政的睿智,他自然看得出来朝云怀念的话语,带着恐慌述说着美好过去,不时的卡顿语言一掠而过,当然也能判断出真假。



    朝云确实陷入沉思,简述的点点滴滴都是他经历的过去。



    后世的他生活的平凡,每日围绕学习就是和身边人的大部分温情琐事,以往都不曾在意过。



    如今,是来到大秦短短半年时间。



    平时不觉得,今日一提起后世种种,能记得那个世界发生的所有事情,记得自己的死亡和新生,唯独父母亲人,他竟然不知不觉忘记了大部分亲人好友面容。



    是谁,在修改了他的记忆,是时间法则在迫使他同这个时代同化吗。



    心底的恐慌感,告诉他,会不会有一天他会忘了来处。



    秦朝云,他会彻底忘了自己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