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梦中的自己即将下线,隐约记得是高三毕业后。
所以那个不知名的的东西对她的控制现在慢慢削弱,如果她猜到没错的话,只有最后那几件大事才会被控制,现在的她像真正的小啰啰一样,没有约束。
大概还有三件事。
黎渡会心一笑,“祁肆野等我真正摆脱控制后,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祁肆野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实都很讨人厌!!!
黎渡回到自己居住的别墅区,洗去一身疲惫。
隔天。
“一年一度的春季运动会要开始了,大家积极报名,。不能让其他国际班出尽风头,更不能让那些贫民笑话。”许扬在班里大肆宣扬。
许扬是班里的体育委员。
“野哥报名跳高,不报都对不起他那双一米八的大长腿。”
“支持。”
“赞同。”
黎渡没参与,她不喜欢运动。
碰的巧不如碰的妙。
“黎渡说她报1500和800。”尹栗扎着双麻花辫,不长,刚好到肩膀,棕色头发加上她可爱的脸蛋又俏皮又可爱的说。
“好。”许扬大手一挥把黎渡的名字写上了。
还未开口说话的黎渡:……
“自己还真是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一行人热闹的去怂恿祁肆野、边遇川他们报名。
黎渡想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磨不过众人的祁肆野妥协了。
边遇川、许扬、南风他们仨好说,后两个恨不得时时发散魅力,有机会当然不放过,至于另一个…自然是讨心上人开心。
至于心上人的某人,“大家知道的,我不适合运动,别拖班级后腿,我跳拉拉操给你们加油。”陆晚知笑着说。
毫无争议的赞同。
不同人不同待遇……
“喏,给你带的牛奶,趁热喝。”祁肆野若无旁人的说。
陆晚知笑着接过,“谢谢阿野。”
“今晚老地方你来吗?”祁肆野问。
“你上场吗。”陆晚知紧紧盯着他的眼说。
“嗯。”
祁肆野轻声应道。
“好,我会去的。”
……
晚上,盘山公路。
祁肆野口中的老地方。
“怎么样野哥,有没有信心赢啊。”尹栗挎着陆晚知说。
许扬撅着嘴,“咦~你在质疑谁?咱们野哥是谁啊,野哥出马,必是第一。”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加油阿野,注意安全。”陆晚知说。
祁肆野摇了摇手里的头盔,“知道了,我先去准备,你们找个地方休息下。”
“好。”
祁肆野去换骑服。
“盘山公路大比在即,今日的选手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主持人在场上预热。
“下面我们有请他们出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现场如雷贯耳。
“野哥,野哥,野哥,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阿杰阿杰你最棒,无人与你来争锋。”
……
“现场的粉丝激情而又热烈,好了,比赛马上开始,3,2,1……”
“我们现在看到的是祁肆野选手强下第一个弯道,狄铭杰紧紧跟在身后,
第二个弯祁肆野没有任何减速,快了快了狄铭杰赶超了祁肆野,不对祁肆野在耍他,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表演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全场沸腾。
“我宣布这一次盘山塞车比赛的冠军是祁肆野。”
“祁肆野你是永远的神。”
盘山公路大比是娱乐性的但是背后实力很强,奖品丰厚,最重要的是盘山公路危险重重,它是公认不好跑的路之一,在这跑完全程的选手车技毋庸置疑。
更不必说第一名,这个含金量可是大的很。
比赛结束后前三名选手,需驾驶赛车到颁奖台,由投资人颁奖合影留念,冠军享受他辉煌时刻。
可意外偏偏不差的出现在现在,祁肆野的汽油耗尽了,他无法开车前往颁奖台。
他会错过他这次的荣耀,更不必说他战胜号称“赛车小王子”的狄铭杰,祁肆野勾唇:“看来这个冠军拿的不热烈啊。”
就在此刻原本第二名的狄铭杰已经滑到颁奖台,迟迟未见冠军,他回首,看到祁肆野的车一动不动,他知道了,他猜到他的车可能出了问题。
狄铭杰转身回到祁肆野的身后,用自己的车头对准祁肆野的车尾,一点一点把他推到颁奖台。
好像再说,“去吧,少年,那是属于你的荣耀。”
全场掌声不断。
结束后,选手们下车,祁肆野和狄铭杰击拳,“谢谢,认识认识祁肆野,顿尔加斯学院。”
狄铭杰笑的洒脱,“祁少,我听说过你,狄铭杰,幸会,在下职高。”
“想必祁少不会看人下菜碟。”
祁肆野笑着,“狗屁,一声兄弟大过天,走了。”
祁肆野给他并拢两指额头敬礼。
“阿野真厉害。”陆晚知递给他一束花。
祁肆野看着花笑了。
回到家后的祁肆野,把花插在花园里。
“磁卡磁卡”,玩着打火机。
“今天有些不对劲,难道……”
“咚咚咚……”
“开门祁肆野。”陆晚知在门外小声的说。
“你怎么来了,你现在应该在家学习。”
“嘘,屋里说。”陆晚知抬头看了看天。
“怎么了。”祁肆野问。
“你的赛车为什么会没油,这一次和上一次好像,难道狄铭杰也……”陆晚知担忧的说。
“不排除这个可能。”祁肆野说。
“但这也不是坏事,更多的人自由意志觉醒,我们更有希望打破现状。”
陆晚知烦躁的皱着眉头说,“我这个[女主]当的真是好笑,这个破规则天天约束我,打破这个世界必然有趣极了……”
陆晚知刹那间如遭雷劈,脸色刷白,细微的小汗珠,身体哆嗦的不住颤抖。
“我爱陆晚知。”
明明动人的情话,偏偏祁肆野面无表情的说道。
陆晚知也半无惊讶之色。
陆晚知身上的痛感瞬间消失。
陆晚知舒了口气,右眼的眼泪瞬间滑落,快到好像从未留下过。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陆晚知愣愣的直视前方说。。
祁肆野倒了杯水,递给她,“喝点水,平稳下。”
顿了顿,“说话谨言善行,我知道你不甘心、委屈、难过,可现在除了隐忍寻找机会别无他法,再坚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