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劈径直朝着怪物走去,并在百米开外,举起了手枪,瞄准对方首级,微微侧直身子,随即扣动扳机。
“砰!!”
炸裂的火光转瞬即逝,咆哮声中的子弹直直朝着怪物头颅飞去。
“嗯?!”他的余光一扫,虽早有戒备,但还是迷惑于对方的胆量,当即被吓的后缩了一步。
却误踩到了被自己砍下的光块,有倾倒之势,所幸那大排档白色座椅认主,当即飞到了他身后,让其顺势优雅的坐了上去。
“嘿!怪物,你动不动用我太刀乱砍的日子结束了,把它给我!”雷劈伸出左手,认真说道。
“如果你想要的话,得自己来拿。”怪物默自从大排档塑料椅上站起,而塑料椅也随之化作灰尘飘散。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雷劈左手放下右手伸出,食指扣住扳机。
这把手枪里只有三颗子弹,但一开始爆头用了一颗,刚才的是第二颗,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颗了!
“你我争斗,你的胜算是多少?”怪物右手拿着太刀,左斜上的摆着架子,并把目光放在了对方身上。
不久前的爆头可还历历在目!
“说不好,我的回忆里只打过一次。”
“一了百了吧!”
“一了百了!”怪物不甘示弱,并骤然前突而至!
“一了百了!”雷劈将准头瞄准了对方的头,并第一时间扣动扳机。
“砰!”
最后一颗子弹夺膛而出,雷劈的嘴角开始上扬。
怪物眼疾手快的挥刀斩子弹。
嗯?雷劈的笑容开始垮下来。
但是子弹的冲击大过太刀的劈砍力度,将太刀打断了,并继续朝着对方的眉心飞。
嗯~雷劈的笑容渐起。
子弹撞到了怪物的眉心,但被太刀削减了部分威力,撞到之后又弹开了,顺带给对方填了个恼怒的状态。
嗯…雷劈的笑容再次垮了下来,并默默把手枪甩向了对方,紧接扭头就跑。
这劈砍子弹的反应速度加离谱的数值,自己还打个集贸啊?!
虽然在生死相争的战场上磨砺出了杀人的技巧,但一切技巧的有效前提都是双方身体素质差别不大,不然所谓的技巧就是花拳绣腿!
“你不是说要一了百了吗?!你跑什么?!”被手枪砸到的怪物看着雷劈这败逃之将,怒骂道。
“不跑难道给你送人头吗?!”雷劈逻辑清晰,有理有据的反驳。
怪物以前倒也见过不要脸的,但像雷劈这种变脸变心速度极快的还是头一次见!
索性也不折腾了,直接右手打个响指,操纵那些在溶洞里的,被扒了皮、挖去眼球的怪物。
雷劈看着前方成群的怪潮,眼里没有略过一丝惧怕,反倒面色一凝,冷厉了起来,两把袖剑从袖口弹出。
在临近怪物时弹跳起步,然后落在对方肩膀上,紧接踏马飞燕,冲出了最为密集的冲锋队,并进入了数量较为稀少的后排。
他可是清晰的知道,相对于那个手持鸟头法杖的守卫,这些被扒了皮的人形怪物的身体素质,自己完全能应付!
两手迅捷挥动,每一次嗡鸣的响起都在抹脖之后,每一次闪过的寒芒都将带走一只怪物的生命。
雷劈犹如无人之境般,在后排大开杀戒!
打不过战坦,我还切不了脆皮?雷劈内心独语,却在杀出一片安全圈之后,转身回看了那个已经捡起了鸟头法杖的怪物。
在对方疑惑与警惕的目光中,默默竖起了两根中指,并模仿起了广播声:“傻*!(敬语)”
“粗鄙的外乡人!”面对这份这份嘲讽,怪物直接青筋暴起。
他一边追赶,一边看了下周遭有没有啥能扔的东西,最后,目光落到了鸟头法杖上,随即一怒之下,扭腰摆背的进行投掷蓄力,下一刻爆发式投出。
鸟头法杖宛如一个菜盘般在半空高速旋转,并直劈雷劈而去。
感受到危险逼近的他,想也没想,出于身体本能的侧位跳步,堪堪躲闪开来。
而那鸟头法杖,意外的不分敌我,硬是给雷劈开了条“人行道”。
“人行道不是很宽敞吗?”雷劈粗看一眼后,一边忍不住发笑的给怪物点赞,一边往外逃,并很快就冲出了光之隧道,回到了溶洞里头。
但人的体力终究有限,爆发式短跑与切后排之后,自己的体力或多或少都有些见底了。
而人体,可不是光靠信念与违心就能运行的,雷劈感到了疲乏,面色潮红而汗水不止。
“他口中的那个‘面具’不知道能不能让我成为超越人类的生物。”雷劈的呼吸逐渐粗重,肺部好似油箱没了油却还在运行。
“啧,不行,这么跑下去,最后也是个死,不如搏一下!”他心头一紧,随后回眸看了眼已在百米之内的怪物。
“你想逃?逃的掉吗!我从这短暂的对局中看到了人类的极限,想要战胜我,就必须成为超越人类的存在!来成为我的同胞吧!”身后的怪物虽然愤恨,但依旧馋着雷劈。
“哇靠!”这给雷劈吓得一个激灵,当即把头扭了回去,却悄然看到了那鸟头卡在地面的法杖。
“嗯?是男人就要博起!博不起就离死不远了!”雷劈想也没想到的加快了脚步,在距离法杖十米距离的时候侧伸出左手来,借住加速度揽起了卡在地上的法杖。
它的手感意外坚硬,在企图将其拉起的一瞬,雷劈面色陡然狰狞与吃力。
鸟头法杖怎么跟钢筋一样重?!他沉住气的腹诽了一句。
不过,虽然很沉很重,雷劈却懂得如何运用这份特点。
在单手抓起之后,以法杖为核心调动自己身体。
左后转体,右手抓住杖柄,随即顺势发力转圈带力。
估计得按照重剑的玩法来玩了,以身运剑,人随剑走,借住惯性御剑,然后控制好它的着落点,不然这么重的法杖根本没得玩!
他一边运用沉如钢铁的法杖,一边看着逐渐逼近的怪物。
在对方抵达十米范围时,当即甩动鸟头法杖,横扫而去。
怪物惊诧于雷劈对法杖的运用,并停下前进的步伐,往后挪了几步。
然,纵使他反应迅敏,胸前还是被划出了一道浅显的血痕。
雷劈已知退路全无,只得以战养战,边打边进。
横扫、俯身弯背的转杖,双手改单手、以腰转杖、劈砍、上撩、双手转杖接转身借力……
雷劈可为招式与技巧尽出,但每个动作都衔接的天衣无缝,怪物也只能退其锋芒,只敢躲闪与后撤。
这小子怎么回事?比前面遇到的强太多了!怪物心有余悸的侧闪、蹲闪、后仰闪…,一边分析的局势。
最后召唤那些怪物过来进行围剿,实行车轮战。
雷劈虽能接住鸟头法杖一扫一片,但挥动重器本身就需要力量,借力也需要部分启动力量,无论技巧如何丰满,自己的体力都在每况愈下。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与粗重,面色潮红而汗流不止,周遭开始流动一抹热气。
最终,在力量耗尽前的一刻,他奋力甩出了鸟头法杖,抱着万分之一概率的可能砸向怪物。
这一次,怪物不躲闪,交叉双手以做抵挡。
浑身一紧,等鸟头法杖落下,才堪堪放下痛到发颤的双手,一边擦汗一边庆幸:
“呼…还好我技高一筹。”
与此同时,雷劈因力竭与身体紧绷,一时之间竟僵硬的难以动弹。
那些如潮水般扑来的怪物,一一压在了他的身后。
有的啃咬,有的缠抱,有的撕扯。
“啊……!”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剧痛,他忍不住发出了声。
但眼里,却不曾闪出惧色,只有血性、不甘、锐利、愤然…。
带着恐龙头骨的怪物,在他戒备的目光下,默自弯身,捡起地上的鸟头法杖,却并不像雷劈那么费劲。
他先是打量了一会,随后嘴角扬起一抹邪笑:“既然你不想做清醒的同胞,那就与这些傀儡一样吧!”
说完,他陡然前突过去,高举法杖,对着雷劈劈砍直下。
完了!雷劈认命般的闭目撇头,等待死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