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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陌生的世界里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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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才是挑战者!
    “老实说,我是个较为守旧与古典的纯粹挑战者,所以,战前一刻,临死之前,我都会先询问些什么。”



    “而那份信息,既是作为胜者的收获,也是败者的瞑目,你可知,那所谓‘神迹’在何处?”雷劈从容浅笑,但目光一直盯着对方,清朗问道。



    那怪物倒是有些意外,却也欣赏雷劈这等纯粹的挑战者。



    轻哼一声后,略显傲然与自若道:“所谓‘神迹’便在我之身后,打败了我,走过了光的道途,抵达了终点,那悬浮在祭台上的‘面具’,便是‘神迹’。”



    “我欣赏的胆魄,以及作为挑战者的纯粹,所以这份宝贵的信息,就作为你瞑目的宝物了。”



    “那么,开战吧!一了百了,挑战者!”他陡然举起鸟头法杖,并直至雷劈。



    只见那鸟头的顶端开始凝聚起了一团黑暗,并愈发凝实。



    呵,天真,愚昧的挑战者!我这法杖的攻击距离岂是你那小铁片所能企及的?!怪物自信却得意的在心里嘲笑雷劈。



    而雷劈,毫不在意,只是微微弓下身子,眉头皱起,严肃蓄力。



    在雷清那紧张的目光下,他抽手,发出了足以震慑这方天地的居合声!



    “砰!”



    “居合”在对方目光大愕下,洞穿了眉心。



    “嗯???”雷清一时之间人傻了,惊诧与疑惑的看着雷劈。



    他手里俨然多出了把,泛着银白光泽的左轮手枪!



    “你这…也叫,纯粹的挑战者??”她一时间有些语塞,难以组织语言来描述。



    “嗯?那不然呢?没技能没远程没强普没突进没位移没霸体,没无敌没格挡没屏障没次数盾,没回复没治疗没回程,甚至白板数值都比不过一只精英怪,然后让我去打一个可能把我秒杀的远程?”雷劈挑了一下眉,然后把手枪放回了口袋里,继续道:“好了,别惊讶了,赶快去取那个所谓‘神迹’吧,在这多待一分钟,就多一份危险。”



    雷清还想再反驳些什么,因为这实在是…槽点满满?!



    但想了想,还是把满腔的槽点噎了回去。



    默自调转方向,朝着被爆头的怪物那跑去。



    两者很快拉近到一张桌子的距离,雷清的余光却悄然看到了,那颗被爆的头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着!



    什么?!她瞳孔猛缩,心神如张开的弓般骤紧。



    然,下一刻,雷劈就手持太刀,如精神病人打高尔夫般,对着那怪物的脖子就是一划,顺势用刀身拍到了一旁。



    “没事嗷,问题不大,你只管找‘神迹’办法交给我来想,牵制‘守卫者’一分钟没问题的。”雷劈一边砍断对方的四肢一边回应雷清。



    雷清愕然了一会,随后微微点头。



    找“神迹”然后逃出去更要紧一些!



    有了打算后,雷清便头也不回的往前冲了。



    “啧啧啧,真是太逊了,什么年代了还玩法杖?术士狗都不当!”雷劈一边嘲讽怪物,一边回到砍断那蠕动,企图重连的四肢。



    就在雷劈专心牵制之时,那被砍断的两条手臂,忽然悬浮起来,随即猛的飞向了他。



    这很快被他注意到,并第一时间挥刀侧撩,却反被对方徒手攥住。



    刀刃破皮入肉,在一片宛如石油般的漆黑血液中被侵染。



    雷劈顿感不妙,想要抽刀回拉,可那手实在抓的太紧,且在苦恼之时,另一只被砍断的手就从侧方抓来。



    反应过来的雷劈没有贪刀,当即弹腿后跳,堪堪躲过对方的抓取。



    “还能复活?!”对于如此玩赖的选手,雷劈为其感到了羞耻!



    我平生最恨两种人,一种是玩不起的,另一种是阻碍我玩不起的。



    雷劈刚想从卫衣口袋里掏枪,却看到了对方飞舞的腿扫向了自己。



    无奈,只能两手交叉抵挡。



    在腿部踢及的刹那,一股沉重的力量透过双臂抵达了雷劈的心间。



    随即整个身子如炮弹发射般倒飞出去,目光惊愕的陷入了流光之壁中。



    “卑鄙的外乡人!”怪物重新连接好了身体,吐槽一句后,马上调头转身,追赶百米开外的雷清。



    要是被她拿到了“神迹”,可就完了!



    “闯入者,你不要跑,冲着我来!”



    雷清回眸看了一眼超自己飞速赶来的怪物,瞳孔紧缩沉针尖,心脏因惊吓而快速跳动。



    但也不理解对方怎么想的,冲着他太危险了!当即转回头,更卖力的跑。



    怪物见其不仅没冲自己,反倒跑的更快了,一时间也是有些怒气上头:“你想逃走?冲着我,快过来!”



    雷清就跟活见鬼了一样,头也没回的往前跑,这简直就是在跟死亡赛跑!



    但后面的怪物却是她加速我也跟着加速,且更为快捷!



    加上那一秒近二十米的速度,不出十秒,就追赶上了雷清。



    感受着逐渐逼近的脚步声,雷清能清晰察觉到怪物的逼近,距离越来越近!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当她回眸之时,怪物已经在自己身后了!



    “去死吧!”他陡然挥动手中太刀,朝着雷清劈砍而去。



    “!!!”感受着死亡的迫近,雷清心脏忽然咯噔了一下。



    就在太刀即将将其劈砍之时,她下意识的侧身翻滚,竟意外的钻进了流光之壁,暂时躲过了这次的危险。



    “以为这样就有用吗?天真!”怪物不以为然,且更为恼怒了起来。



    攥紧了刀柄,转身正面雷清遁入的流光之壁。



    他能感受到,对方那生命的律动还在这,没有移动,这也就意味着,只是遁入墙体,仅此而已!



    将太刀高高举起,手臂一紧,随即扭腰摆背的进行一次次挥砍。



    虽速度欠佳,但力量沉重可观,每一次的落刀都能在流光之壁上看出一道沟壑,乃至飞溅光块。



    流光之壁里的雷清感受着逐渐逼近的挥砍,心头大惊,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有奇迹出现。



    按照怪物的这个势头发展下去,自己的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



    “厚礼蟹…”被打入流光墙体的雷劈两手抓住流光壁,然后发力,将自己从里头拉出。



    但因身体的剧痛而没能发现周遭环绕的细微电弧,而那些电弧也很快消失。



    “理性而言,应该逃的,因为打不过,我跟雷清也不熟,但是嘛…”他从石孔中跳脱而下,右手轻抚侧颈,然后扭头,发出一阵脆响,眼神变得坚毅与不悦:“我头铁,去你妈的理性。”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太刀可还在对方手里啊!



    默默掏出左轮手枪,持在右手,视死如归般朝着怪物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