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慕容府数日,遂炼已渐渐适应了这里的日常生活。这一天,伙夫王胖将他叫到一旁。
“遂炼,我明天有些私事要处理,”伙夫低声说道,“所以,这几日你能帮忙给后院的花胡子送饭吗?”
这个请求让遂炼微微一愣,但他很快回过神来,“花胡子,送饭”
王胖说:“对,后花园旁边有个小门,从那里进去……这样还是一会你忙完,我带你过去”
“哎,好的,我忙完,就随你过去。”
他内心感到一阵惊奇。来了好几天了,竟然还不知道后花园背后藏着一个神秘的院子。而且,听说那里还住着一个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是隐居的高人,还是神秘的隐士?遂炼的脑海里充满了天马行空的想象,好奇心被点燃了。
忙完手上的活,遂炼跟着王胖的脚步,带着木桶盛好的饭菜,向后花园走去。
王胖说:我这几日不在,你每天把饭菜用这个送到他屋里,你就离开,记住不要多问。这个老头脾气有点怪,对了,听说他以前可是武林高手,相传大公子的武功就是他指导的。记住了吗?
遂炼点点头。嗯知道了。
推开后花园旁的小门,踏入了那片神秘的院落。这个院子不大,院子一个两间不大的小房子。院子里一颗桃树,桃树下一个石桌,四个石凳。一个年过半百,但头发花白、长须飘飘的老者正静静地坐在石凳上,老者的胡须是棕色的,他就是王胖所中的花胡子。
就在遂炼走进院子的瞬间,花胡子的目光锁定了他,他眼睛直直的盯着遂炼的脸庞。突然,他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他猛地站起身来,颤抖着声音说道:“大王…王,是你吗,大王…王,是你吗……?
遂炼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他连忙摆手解释道:“前辈,您误会了,我不是什么王子。”
但花胡子似乎没听见他的话,径直走到遂炼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双手紧握遂炼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王子,我终于等到您了!
遂炼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这个误会是从何而来,更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他只能扶起花胡子,轻声安慰道:“前辈,您真的误会了。我叫遂炼,我是过来给你送饭的。我只是这里的一个普通人。”
花胡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他仔细打量着遂炼,似乎在努力寻找着过去的影子。终于,他长叹一声,缓缓松开了紧握着的手,“原来,你不是他…”
看着花胡子放开遂炼的手,王胖子赶紧放下饭菜,拉着遂炼往外走去。
他为什么叫我大王啊?”遂炼的眼中满是惊奇和困惑,这个问题仿佛是一颗种子,在他的心中生根发芽。
王胖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紧锁,“我也不知道啊,这个问题我也纳闷了很久。他就那样疯疯癫癫的,总是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他顿了顿,又严肃地补充道:“你以后把饭菜放进去就走,尽量不要和他过多交流。大少爷特别交代过,不要和他有太多接触。”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遂炼依然每天给花胡子送饭,但他始终遵守着王胖的叮嘱,尽量减少与花胡子的交流。花胡子也没有在叫过他大王,但就像王胖说到那样,他嘴里偶尔会念叨一些的他也听不清的胡话。
这一日。遂炼送完饭,刚要离开花胡子院子。
““小伙子,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吧。”花胡子突然出声道,声音虽低,但遂炼听得真切。
遂炼停下脚步,心里有些犹豫。他想起了王胖的警告,但又看到花胡子那双略显浑浊却又充满期待的眼睛,心中不禁一软。
“好吧,但我不能待太久。”遂炼说着,转过身走到花胡子身边,坐下。
“你叫什么名字啊?小伙子?”花胡子问道。
“我叫遂炼。”遂炼答道。
“遂炼?遂炼?那么你姓遂了?”花胡子今日一改往日的疯癫,神智显得格外清明。
“是的。”遂炼答道。
花胡子开始感到惊讶,他上下打量着遂炼,眼神中充满了探寻和好奇。“小伙子,你来自哪里啊?你父母是谁?”他略显激动地问道。
遂炼微微低头,神色有些黯然,“我也没见过我父母,从小是爷爷把我养大的,爷爷从小叫我遂炼。”
“你爷爷叫什么啊?”花胡子继续问道。
遂炼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我爷爷他从没告诉过我他的名字,但大家都叫他老张头。”
花胡子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但又迅速恢复平静。他深深地看着遂炼,“你和你爷爷不一个姓吗?”
“是的,我问过我爷爷,但是我爷爷说,以后长大会告诉我。但是后来爷爷就突然走了。”遂炼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和无奈。
花胡子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继续问道:“那你爷爷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或者告诉过你什么特别的事情?”
遂炼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头说道:“没有,爷爷很少提及他自己的事情。”
花胡子静静地听着遂炼的话,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隧道,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晚上。那晚的记忆,对于他来说,如同尘封已久的画卷,此刻被缓缓展开。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那么巧……”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颤抖,像是在努力否定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巧合。他的心中涌动着莫名的情感,既有惊愕,又有迷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走向那个尘封的秘密。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遂炼的身上,那个火焰玉佩的信物在他的脑海中闪现。他仿佛看到了首领将那个玉佩郑重地放到孩子的强褓中,然而这孩子,身上没有这个玉佩,是不是弄丢了呢?
“前辈,大叔,我得走了。”遂炼的声音打破了花胡子的沉思,他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去吧,孩子。”花胡子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沧桑和无奈。
在遂炼即将转身离去之际,花胡子突然叫住了他:“孩子,你想不想学武功啊?
“想啊,做梦都想!”遂炼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花胡子微微一笑,拍了拍遂炼的肩膀说道:“想的话,以后有时间可以经常到我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