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船长与慕容瑞把酒言欢,回忆往昔,谈论今朝。席间,慕容瑞详细询问了老船长所经历的海难,以及他是如何被遂炼救起的。老船长一一细述,言语中充满感慨。
“老弟,这次我来找你,其实是想请你帮个忙。”酒过三巡,老船长终于说出了他的来意,“我想化点盘缠,回齐瀚去。”
慕容瑞闻言,豪爽地笑道:“于兄,你这是什么话?你当年对我有救命之恩,现在你有难处,我岂能坐视不理?盘缠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然会为你准备妥当。”
老船长闻言,感激地握住慕容瑞的手:“老弟,大恩不言谢!等我回到齐瀚,一定尽快还你这份人情。”
慕容瑞摆摆手:“于兄,你这么说就见外了。我们之间,何需计较这些?”
老船长又问道:对了,慕容兄,何以未见令郎与令爱,现在令郎,令郎现在何职业?
慕容瑞笑了笑说:哈哈,吾子自幼习武,前几年楚幻比武得了个第二,现在,官拜郎中,负责王宫离火宫的安全。吾女近几日去游玩了。
老船长闻言,面露惊异之色,赞叹道:“哎呀,令郎真是年轻有为啊!能在楚幻比武中夺得第二,又身居郎中要职,可见其武艺超群,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
慕容瑞微笑着点头,神色中透露出为人父母的骄傲与满足:“于兄过奖了,小儿虽然有些成就,但仍需努力。”
老船长听后哈哈大笑:“慕容兄,你真是好福气啊,儿女双全,且都如此出色。
两人相视而笑,举杯投盏。席间的气氛愈加融洽,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共同冒险的日子。
饭后,老船长目光落在慕容瑞身上,嘴角泛起深意的笑容:“慕容老弟,哥哥这儿有个不情之请。”
慕容瑞挥手打断:“咱们兄弟之间,何必见外?但说无妨。”
老船长顿了顿,接着道:“我近日贵府逗留几日,然后便回齐瀚,前往瀛洲了却受人所托之事。我一人行走江湖已久,带着这年轻人多有不便。”“他心地纯善,曾救过我一命。我见这孩子骨骼清奇,能吃苦耐劳。能否让他在贵府暂谋一份差事?日后或许能在官府或军中为他寻个出路,也算是我对他的微薄回报。”
慕容瑞闻言,哈哈一笑:“这有何难?就让他在府中帮忙好了,他日在给他谋个差事。你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我定会好好照看他。”
老船长听到慕容瑞如此说,心中感激不已。他站起身,郑重地对慕容瑞说:“慕容老弟,你如此仗义,我实在是感激不尽。这孩子,就拜托给你了。”
说完,他转向站在一旁的遂炼,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他拍了拍遂炼的肩膀,道:“孩子,你就安心在这里,听从你慕容爷爷的安排。等我办完事,一定会回来看你。”
遂炼听到老船长的话,心中五味杂陈。他既感激,又有些不舍。他知道。于是,他深深地向老船长鞠了一躬,道:“船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老船长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几日后便背起行囊,骑上了慕蓉瑞备好的马,离开了楚幻国,回齐瀚去。慕容瑞和遂炼将他送到门口,目送着他的身影渐行渐远。
慕容府,作为城中权贵之家,府内建筑宏伟,布局精巧。亭台楼阁、水榭长廊错落有致,尽显高贵典雅之气。府中的下人也都训练有素,各司其职,整个府邸井然有序。
慕容府内,遂炼开始了他的新生活。
管家老张领着遂炼,好奇地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遂炼。”遂炼回答道。
老张皱了皱眉,“遂炼,这个姓,好像不太常见。你是姓遂吗?”“是的。”遂炼肯定地回答。
老张开始带着遂炼在府中走了一圈,边走边介绍:“这里是中间的上房,是老爷的房间;左侧的院子是大公子的住处;右侧则是小姐的闺房。记住,没有特别的吩咐,这些房间都不许随便进入,有专人负责清洁,你不需要操心。府邸的最后面是后花园,没有命令,你也不需要去那里。你的主要工作地点是厨房和马厩。每天,你需要把水缸里的水挑满,准备好每日所需的柴火,还要每天早晨清扫院子。马厩则需要每两天清理一次,把马粪运出去。”老张严肃地叮嘱道,“你们吃饭的地方在厨房里。还有,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也不要多话。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遂炼乖巧地应道。
老张补充道:“还有,你每个月的工钱是二十文。”“还有有吃有住的还有工钱,”遂炼霎是满足。
“遂炼,赧王这里有几身酒的有补丁的衣服,你先拿去穿,你的新衣服,过几日街上的裁缝铺会送来,还有把你那个头发洗洗,盘起来,要保持干净,别弄的跟叫花子似的“
遂炼恭敬地从管家手里接过那几身旧衣服,虽然上面有着明显的补丁,但对他来说这已经是非常好的衣服了。他感激地点点头,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回到房间后,遂炼立刻换上了旧衣服,虽然尺寸有些不太合身,但却让他感到温暖和舒适。他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禁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接着,他打来清水,开始仔细洗头发。他的头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清洗过了,所以洗起来格外费力。
遂炼在府中的杂役房,负责日常清扫和整理,每天清晨,他总是第一个起床,开始一天的清扫和整理工作。尽管工作繁重,但他却感到非常充实和满足。与以前终日打鱼、饥饱不定的生活相比,现在的稳定让他倍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