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锋和卢骊破门而入,熟练的操起碗筷,死死盯着那盆兔肉。文烈一脸鄙夷的看着这俩货,在这盆兔肉解决之前他们是死敌,而后才是兄弟姐妹。
“小锋,文烈这臭小子性子顽劣,害你受如此重伤,诶。婶子今天烧了这长牙兔,一阶灵兽肉呢,好好补补”婶子方清儿说着夹了块兔肉给文锋,文锋赶紧举碗接肉。
“婶子,您和刚叔收养我和骊儿已经快十年了,其中开销花费,操心劳神,侄儿虽死难报。”想到婶子数十年如一日的照顾,文锋几经哽咽。
“来来来,说这个干甚,赶紧抄家伙吃饭,等会都让文烈这臭小子炫完了”文刚说着用手中筷子挑开文烈去夹兔肉的筷子。只见文烈脑袋大的碗里盛满兔肉,眼看文刚想骂娘,文烈猛的抽回筷子,闷头对付那一碗兔肉。
三人正值年轻,正是胃口好的时候,一盆兔肉被风卷残云般消灭殆尽。三人如同死猪般躺在椅子上,文烈拍着肚子,打着饱嗝一脸满足。
方清儿收拾着碗筷,文锋起身想要搭把手,文刚张口道:“你们仨跟我来书房”,文刚说罢便向书房走去。文烈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不情不愿的起身。
“老爷子又有啥幺蛾子,没屁干划拉嗓子”方清儿听到这话瞬间怒火中烧,一根筷子正中文烈脑门,文烈赶紧抱头朝书房跑去。
“婶子,那你先忙,我们去书房了”文锋起身对方清儿说道。方清儿笑道:“赶紧去吧”。
文家书房,文刚端坐在上位,给三小只沏茶。这边文烈正在挠屁股,卢骊拍了拍文烈的手,文刚愤怒的看着正在作妖的文烈,文烈立马正襟危坐。
“叫你们三个来呢确实是有重要的事,你们仨人都已经十七岁了,明年就要举行成人礼了,成人礼后便可拜师问道了,你们仨都有什么打算,说说看吧。”
“爹,就这事呀,整的这么严肃,照我说成人礼后直接去参加天泉主峰弟子的选拔,待我进入主峰定能平步青云,到时候提携一下父亲也不是不行”文烈一脸认真道。
“臭小子,有志气是好事,哼哼,希望你是自信而不是自负啊!若有一天你平步青云,希望你小子能收敛你这乖张的性子,为父不指望你能有多么一番作为,只希望你无忧无虑,平平安安度过一生就已经是求之不得了。
为父现在修为是筑基三层,已经七十有二了,还有百十年来好活,但是你娘也已经年过七十,却筑基无望,寿命过半,身体也大不如从前,可别让你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文刚语重心长道。
“爹,别那么煽情好吗,我又不是噶了”文烈一脸无所谓道。
文刚扭头看向卢骊道:“骊儿你有什么打算吗?”
卢骊犹豫片刻后道:“刚叔,骊儿是风火双灵根,风灵根修行困难,我想拜入火云老祖门下,”火云峰算是天泉宗的不毛之地,由于火云峰地底蕴藏地火,导致整座山峰没有植被生长,一片荒凉,没有植被同时也使得火云峰没有遮挡,狂风肆虐,高温与狂风交杂,除了风火双灵根的会涉足此地修行,平时都是荒无人烟。
火云老祖是结丹中期修士,风火双灵根,洞府位于火云峰山顶,性格怪异,平时很少参与宗门事务,弟子也没有几个,平时也不主动收徒,只是不知为何明年要收徒,火云老祖实力强大,不少具有火灵根的外门弟子都想拜入其门下。
“嗯,火云前辈实力雄厚,曾经也是宗门的风云人物,虽然性格孤僻怪异,但也是最适合当骊儿的师傅了。”文刚点了点头对卢骊说道。
“锋儿你做何打算,有心仪的师傅吗?你是水火木三灵根,三生相克,日后修行可是困难重重啊!可要慎重选择呀,”文刚皱着眉头语重心长道。
“刚叔,锋儿自知天赋与阿烈和骊儿相比确实要逊色不少,但是我还是想放手一搏,与其在外门蹉跎度日,浪费青春年华,侄儿更愿意放手一搏,侄儿相信只要始终坚持信念,加上不懈的奋斗,定有拨云见日的一天。”文锋攥紧拳头,铿锵有力道。
前世文锋厌恶自己懦弱与无能,但是性格使然,明知问题根本,却无力改变。如今转世轮回,定不能再如此窝囊软弱。哪怕粉身碎骨,挫骨扬灰又何妨。与其苟且偷生,不如壮怀激烈,朝着梦的方向奋起直追,哪怕飞蛾扑火呢。
“好!!!”,锋儿有如此志向,你爹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不如你与骊儿一同拜入那火云老祖门下,主修火系,假以时日也能名震四方,说不定能继承火云老祖的衣钵,修成结丹修士。”文刚看着文锋娓娓道来。
文锋沉默良久道“刚叔,你知道的,凭我三灵根倘若没有一定的机遇,哪怕是筑基都困难重重,拜入火云老祖门下固然是个良策,但是凭我的资质想要在火云老祖门下获得一席之地几乎是不可能,所以我不打算拜入火云老祖门下。”文锋抬头看向文刚,语气坚定道。
“嗯,看你的意思是已经有别的打算了?”文刚盯着文锋满脸疑惑。
“我打算加入丹峰”文锋眼神坚定道。
“什么,丹峰”,文刚猛的起身,“你可知踏入丹道要放弃什么嘛?要想修成丹道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需要反复练习磨练心性,还需要储备大量知识,修行将会荒废,而且炼丹师需要很强的天赋,倘若天赋不佳的话,炼丹往往都会失败,这并不是后天努力能够改变的。”文刚语气急促道。
文锋两世为人,虽不说看破红尘,但是亲人离世,职场压榨,学生时期的迷茫,童年的孤独,前世经历的种种早已经使他心性稳定。正因为经历苦难多了,眼前的波折也不过尔尔罢了。
“刚叔,您相信我吗,我中等资质三灵根,别的路对我来说都太远了,我注定是走不到头的,丹道一途虽坎坷艰难,但终究是有希望,还望刚叔成全”说罢文锋跪倒在地。
“你这是何苦,为何非得苦苦追寻大道,为何非得走到头,咱人生路走一半不行吗?苦命追寻是一生,活在当下也是一生,非得这般为难自己吗?锋儿”文刚眼角含泪,抚摸着文锋的额头,心疼不已。
“刚叔,我不甘心碌碌终生啊!凭什么我就得随波逐流,凭什么我不能逆流而上,凭什么看着他们平步青云,而我却一直当背景,这一生我要为自己而活,我tmd要当主角。”文锋泪流满面歇斯底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