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应声而开。
“锋哥,锋哥,你醒啦,头还疼吗,胸口痛吗,手痛吗,腿疼吗?哈哈哈,你好黑呀,”一进门卢骊就开始妙语连珠,连蹦带跳的在文锋身上戳来戳去。
“骊儿,别闹了,一边呆着去”文刚开口道。
“哦,略略略”卢骊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对着文锋眨了眨眼,一把拉过椅子坐到边上去了。
文刚抬头看着文锋说道“锋儿,感觉怎样,好点了吗,你这球头谁给你缠的,这顶个球用”。不用想,这球头定然是那两小只的杰作。说着文刚一把扯过纱布,猛的一下将纱布扯开。
“嗷”,文锋猛的大叫一声,“刚叔,会死人的”。剧烈的疼痛袭上心头,文锋瞬间眼眶含泪。
“婆婆妈妈像什么样子,不就是个碗大的小口子吗,等丹药药效一过就愈合了”文刚不屑道,看着吃痛的文锋,文刚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啥,锋儿你没事就行,赶紧洗漱一下子,乌漆麻黑的像什么样子”文刚说完一甩袖袍扭头就走了,出门时不忘给了文烈一脚。
文烈一个踉跄,赶紧拍拍屁股,站直身体,一脸谄媚道:“我亲爱的锋宝贝,脑袋还疼吗?我来帮你揉揉。”文烈一脸贱兮兮的样子,随后向文锋伸出右手,朝文锋额头摸去。
文锋猛的朝文烈冲去,脱下布鞋就要抽文烈。文烈拔腿扭头就跑,边跑边喊道“锋儿,错了错了,真错了,今天你是哥,我是小逼样的”。
“先把拖鞋放下,哥,错了错了真错了,文烈微弯着腰,半曲着腿边喘气边鬼叫。
“锋哥,刚叔今天晌午拿鞭子狠狠抽了王八烈一顿,估计他屁股现在还是肿的”。卢骊在后边悻悻说道。“骊儿,哥平常待你不薄啊!你等着,等老子屁股好了没你好果子吃,”刚说完文烈拔腿就跑了。
原来此事全权都要怪文烈,文刚出关给了文烈三颗益气丹以及一些灵石花销,文烈拿到如此“巨款”当即前往风雪楼逍遥快活去了,三两灵酒入喉当即飘飘然了,大手一挥包下两个妹纸,逍遥快活三天两夜,将他们仨每人一颗益气丹,以及一个月的生活费挥霍一空。
三天快活弹指而过,只剩空落落的钱包和发酸的腰,文烈自知大事不妙。突然又想到文锋最近在钻研炼丹之道,无奈只能出此下策:让文锋炼丹。
于是文烈软磨硬泡的从卢骊那凑出益气丹药材的灵石,并谎骗文锋说是文刚要求其炼制益气丹。
文刚有命,文锋不得不从,毕竟从小到大文刚对待文峰犹如亲生,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文刚夫妇二人人抚养三个孩子,不可谓不艰难。
因此文锋研习丹道除了兴趣使然和灵根合适外,更重要的是想帮文刚夫妇减轻负担,命途多舛使文锋更加早熟,也更加渴望变强。
虽然益气丹炼制方法文锋已经了熟于心,但是奈何境界过低,体内灵气不足,且未曾练习过控火之术,导致地火喷涌丹炉爆炸。
文锋和卢骊悻悻的回到属于文锋自己的小屋。“我要洗澡,姑奶奶请回吧!”文锋对跟在后面的卢骊说道。
“你洗你的呗,又不是没看过,切”说完卢骊也转身回自己屋去了,文锋自七岁来到天泉宗,与文烈和卢骊一起长大,互相知根知底,一起在溪中洗过澡。可以说是一起扛过枪,同过窗,分过脏,就差一起嫖个娼了。
文锋换下已经破烂焦黑的道袍,用清水淋洗着黢黑身体。
“前世窝囊的度过一生,不曾为谁拼命过,蹉跎岁月一事无成,三十好几未曾立业,老实本分却被判无妻徒刑,当了半辈子牛马,窝囊而死,而今重生九洲大陆之上,无论如何都要挣扎出个人形,”文锋在心底暗暗发誓,拳头不由得握紧了几分。
九洲大陆,顾名思义天下共分九洲,其中四洲为人族控制,四洲分别被魔族,龙族,海族,妖族控制,最后一洲为混乱地带,是战争缓冲区,各种族在这一洲互相征伐,也互相贸易。
这一洲最为混乱,杀人越货也是常态,机遇和死亡并存,只有实力才是在九洲大陆所崇拜的。
目前文锋身处九洲之一的中土洲——中土大陆,中土大陆为人类控制的最大的大陆,也是人类聚集最多的大陆。
天泉宗位于中土大陆的琅琊郡的天泉山,天泉山直插云天,山顶积雪常年不化,自天泉山上融化的冰霜水携带着高山灵气横穿天泉宗。
天泉宗倚天泉河而建,以种植灵药和炼丹而闻名中土大陆,天泉宗控制着三座坊市,分别是位于山脚下的天河坊,山间的天山坊,以及山顶的天泉坊。
其中天河坊为筑基期及以下的修士交易场所,天山坊为结丹期以下的修士交易场所,而天泉坊为结丹期及以上的修士交易场所。天泉宗共有三名元婴老祖,其中一名据说已经元婴后期大圆满,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化神期。
文锋、文烈、卢骊都已经十七岁了,马上就要18岁了,根骨即将定型,成人礼后便可以拜师问道,正式踏入修仙行列。
文锋目前修行的是天泉宗外门心法《天河心法》,此功法只能修行到练气五层,适合未成年人修行打基础,具有效洗髓固本的功效。
文锋也因祸得福迈入练气四层,而文烈和卢骊目前也是练气四层,只要在18岁之前进入练气五层,他们仨就能正式拜师求仙问道。
洗漱完毕后文锋换上一身崭新的道袍,一看就是文刚的妻子,文锋的婶子缝制的,衣服长短适中,衣摆处绣有竹子刺绣,文锋瞬间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不少。
随后文锋双腿盘坐在床上,体内运转《天河心法》,空中蓝色、红色、绿色的灵气在文锋面前聚集,缓慢的凝结成丝。文锋运转《天河心法》,不断的扑捉空中水火木三种灵气,缓慢的聚气成丝,当三条由三种灵气聚集的丝线已经清晰可见了的时候,文锋停止运转心法,小心翼翼的将灵气线引入额头,运转全身,待到灵气线彻底在丹田中消失不见时才敢大口喘气。
修炼时稍有分神都有可能导致功亏一篑,文锋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好不容易凝结的灵气丝还未吸收便消散在空气之中。不是因为文锋自己分神导致对灵气丝控制不稳,就是因为文烈和卢骊咋咋呼呼导致他竹篮打水,每当这时文锋都得气的发抖,拎着臭鞋追他俩二里路。
文锋张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屋外天色渐暗,此番打坐少说已经有四五个小时了,修仙无止境,时间总是在悄摸间流逝,岁月无甲子,修仙寿命变长了,但是修行的时间也变长了。悠悠岁月不待人,只有努力修行方能与天齐寿。
“锋哥,恰饭啦,方婶今天做了红烧长牙兔哦,等会被我和阿烈炫完了可不怪我们,”卢骊在门外大声喊到。
“诶呦我去,这他呀的过年了,有长牙兔吃”文锋猛的跳下床,推开房门猛的朝文刚家冲去。
卢骊还没回过神,文锋已经冲出几百米之外了。“诶诶诶,等等我,你是饿死鬼吗?”卢骊边喊边追,夕阳余晖下两小只你追我赶,嘴里念念有词。
山风吹过,文刚家弥漫着饭菜的芳香,文烈抱着一大碗灵谷,疯狂吞咽着口水,目光焦急的看着门外,目光不时瞟向那盆红烧长牙兔肉。
“轰”房门猛的被推开,文锋和卢骊出现在门外,这俩直勾勾的盯着那盆红烧长牙兔。
“馋鬼们开饭啦”方婶端出零一盆菜。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