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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山海之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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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血月妖祸
    来到人群之中的时迁见那李老板正欲离去,便开口说道:“李老板,既然飘香阁的妙老板诚意十足,那我们珍宝楼也不能失了风度。”



    李老板一脸疑惑得看着时迁,心想这货谁啊。时迁见状便看向楼上的林然说道:“李老板,我和我大哥都在二楼等候许久了。”



    李老板抬头看向二楼的林然,只见其尴尬的招了招手。时迁对林然说道:“大哥,把我们珍满楼的诚意拿出来吧。”



    林然顿时心领神会,不一会将甘梅酒从二楼拿了下来。二人在众人疑惑的目光,揭开了酒坛,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飘散出来。二人又让人拿碗与众人分酒,众人接过端于身前,酒香扑面而来。



    其中一才子饮后,不由赞叹道:“色清如水晶,香纯如幽兰,入口甘美醇和,回味经久不息。”



    那妙老板闻言微微饮了一口后,又饮了一口,不由地暗自点头。



    众人饮下后,都纷纷夸赞,不由向李老板问起此酒的出处,欲望再饮此酒。只见,李老板端着酒碗,微笑着看向时迁道:“不妨由这小兄弟给我们介绍介绍。”



    时迁向其颔首说道:“这是我们珍满楼新制的酒,名为甘梅酒。”又看向一旁的妙老板接着道:“妙老板,我们珍满楼欲将此酒与飘香阁一同售卖,不知可否愿意。”



    只见妙老板沉思片刻便道:“小女子谢过珍满楼的盛情,只是不知我们飘香阁需要付出什么?”



    时迁正欲回答,一旁的李老板抢先说道:“妙老板,不妨我们楼上定夺。”见妙老板微微点头,李老板又转身对众人道:“诸位今日之事是个闹剧,大家欲想再品这甘梅酒,我们珍满楼不日便会告知大家何时何地可再饮此酒。”



    时迁闻言心中不由感慨到,这李老板可真是个老江湖。



    遣散了众人,楼上看热闹的宾客也回到房间继续完成‘大业’。时迁和李老板一行人在妙老板的带领下前往二楼。路过小婵姐妹二人时,只见小婵小声向那年龄略长的侍女说:“牡丹姐,那人便是沃玛,现在相信了吧。”



    对于修行者林然来说自是能听到,心中一阵木然暗自道:“沃玛到底谁啊?应该不是说我吧。”......



    上到二楼房间后,妙老板亲自点了许多佳肴招待众人,等菜期间还让本店的花魁弹奏一曲。后来,众人推杯换盏间一直交谈到夜深才陆续离去。



    第二天,整个凛夜城便传开了‘甘梅美酒,幽兰醇香。欲饮一口,延年益寿。’的传说。在众人的期待下,珍满楼和飘香阁陆续推出了新品佳酿—甘梅酒。



    接下来这几天里,两家酒楼门庭若市,来往之人络绎不绝,也给时迁带来了不少钱财。时迁也跟二老商量了,以后就酿酒卖就好了,不用开着小酒馆这么辛苦了。二老没同意说小酒馆是那些劳苦之人歇脚吃饭的地方。时迁见两位老人家如此质朴善良,也没继续劝说,随了他们的心意。



    一日清晨,时迁起来便看见二老在小酒馆忙碌着。时迁正欲帮忙,只见王狄的母亲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对其说道:“今日是重阳节,这是用茱萸晒干后碾磨成粉制成的荷包,愿先辈保佑我儿今年高中。”



    时迁微微点头接过荷包,心中却一阵感慨。时迁知道自己并不是两位老人的爱子,自己重生在王狄身体,有了其记忆,却依旧不是王狄。自己是重生,那原本的王狄又在哪?死了吗?那岂不是用他人性命,换取自己的性命。这与杀人无异,这不是时迁所愿的。



    时迁心中烦闷,见二老不愿让自己帮忙便打了声招呼出门了。



    街道上,时迁见来往之人皆带着荷包。家家户户也都门前燃起篝火,门檐上挂着九段红绸。时迁据王狄记忆得知这个世界的重阳节为阴魂重阳之日,相传‘九为吉,六为凶’。九段红绸便是趋吉;而篝火则是从早上一直到晚上要燃尽六次,这为避凶。



    时迁细数自己来到这世界的时日,正好为九天。时迁抬头看向天空暗自道:“不知自己这次重生是吉是凶,不过今日天气倒不是很好。”



    天空中乌云密布,天色暗沉,像是有一场大雨在空中酝酿。本就心情烦闷的时迁更加沉闷了,于是便来到飘香阁想要一醉解万愁。



    一杯杯清凉下肚,万千思绪涌上心头。那重生之后迷茫、不安、思念、愧疚接踵而至,如深渊般将时迁沉沦。本欲醉酒解万愁,却不曾想愁上愁。随着时迁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最终还是趴在桌上醉了过去......



    天色转暗,在镇魔关的城墙上硝烟弥漫,士兵们将零落的妖兽尸体聚到城墙边。毕竟在妖兽下次袭城的时候,还可以当投掷物使用,阻碍妖兽进攻。士兵们忙完后,便坐靠在城墙上闲谈着。对于他们这种边塞将士来说,生死早就之置于身外,仿佛这片刻的安宁便可治愈身心上的疲倦。



    谈笑之间,一人突然发现天空中的月亮变成红色,发出异常诡异的光芒,而且周边的云层如旋涡般盘旋着。



    那人刚准备告诉众人,突然大地又发出了震动仿佛要裂开一般。紧接着,众人听到一声兽吼,随着一道白色身影落到城墙阁楼的房顶上。



    飞雪张开双翼,望着凛夜城的方向发出阵阵低吼,但身体又不断地颤抖。凌川也随后来到其身旁,用手不断地安抚着。



    只见凌川满脸凝重地看着天空中的异象,对其一旁道:“血月禁咒?黄奇松吗?疯了吗?石叔,又得辛苦你一趟。”



    房檐的另一端那位持剑大叔不知何时便在那儿了,只见其微微点头便消失在房檐上。



    与此同时,时迁在梦中看到大地在一阵轰鸣中裂开了,就在自己即将陷入深渊中时,便猛然惊醒了。刚睁开眼便发现整个酒楼正在坍塌,时迁不明所以地揉着昏沉的脑袋,发现自己想站起来逃离但身体乏力竟一时间没能起来。



    紧接着,地面刚恢复平静,时迁也借此站起身来。又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啸唳声,地面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时迁也随之被抛向高空中。此时,时迁七窍流血精神恍惚,恍惚间时迁看到那个来自地底的红瞳。在那残暴、嗜血的目光中,时迁渐渐地失去了意识,重重地砸在身下的废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