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的天空,缥缈的白云,穿过黑岩山脉,便可看见远方伫立着一座古老的边塞。那高大的古老城墙像卫士一样守护着塞内的生灵。他的身上充满了古朴的气息、岁月沧桑;他那饱受战火摧残的黝黑城墙依旧泛着渗人的凶光如一头荒古巨兽,又如一把尚无完全出鞘的剑令人而止步。一目荒旷的沉寂,一目宏阔的悲壮,粗莽零乱的线条,浮躁忧郁的色彩,构成浩瀚、壮美、沉郁、苍凉的意境,久注之下不禁让人有气吞山河之感。
天空中盘旋着几只鹰隼,突然地鸣呼啸惊起鹰隼飞离,只见那支玄冥军正穿过戈壁浩浩荡荡向镇魔关前进着。
军队中凌川正皱眉沉思中,不时看向四周,心中总是涌起不安感。虽前几日派人暗自探查黑岩山脉,但却未发现山匪连任何存在的痕迹都未发现。这一反常的迹象,令凌川实在是不安。坐下的飞雪似乎感应到什么,回首低吼呼唤着凌川,凌川轻抚飞雪茂密的毛发,但眉间却未任何舒展......
等时迁再次睁开眼时,则是身处自己的房间内。昏暗的房间内让时迁不知是何时,时迁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回忆当时所发生的事。那种灵魂被撕碎的痛楚,直到现在还令时迁后背发凉。
此时,时迁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便起身下楼,还没看到两老口,就发现门店内此时一人坐在桌前饮酒。时迁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那便宜大哥嘛。正欲向其打招呼,只见林然也注意正在下楼的时迁,便急忙收拾起来,将不知何物藏于衣中。
“大哥,这是忙啥呢?”时迁走上前,坐在一旁道。
林然端起碗来喝了一口,傻笑道:“没啥,贤弟好一些没?前日突发变故,贤弟忽然晕倒着实吓我一跳。”时迁闻言便知自己已经昏迷两日了。
时迁见林然嘴部满是油渍,也大概知道林然那令人奇怪的行为了,向其回复道:“让大哥担忧了,没啥大碍。不过小弟却有疑问?”
林然见其目光,放下碗,故作镇定道:“贤弟请讲。”
“不知这测查天资,是否都如我这般昏迷,还是只有我是这般?”
林然听此,不禁叹息道:“唉,不瞒你说。那日,血晶发出耀眼的红光之后你便陷入昏迷。而一般测试结果为红到黑,颜色越深天资越高。”
林然摸了摸下巴,接着说道:“不过像你这种情况我确实未曾见过,毕竟我们平未曾测过寻常之人,所以你应该是体质偏弱才导致这样的。”
时迁微微点头,但时迁知道自己并不是身体羸弱,而是因为地底那犹如地狱而来的红瞳导致。毕竟不管怎么样,一个男人谁会认为自己身体不行呢。
还没等时迁想完,肚子便传来报警般的提示声,已经饿得头冒金星了。时迁赶紧抓了一把桌上仅有的花生米,解除肚子的警报,然后踉跄起身去后厨让两老做一些吃食......
片刻后,时迁从后厨端来一碗面条和一碟小菜,坐在林然旁大快朵颐起来。林然看其如此,不禁甚是疑惑,好奇夹了一筷小菜品尝。只见林然神情一震,随后猛灌一口酒。
虽说老两口的小酒馆酒香四溢,却门客稀少的原因之一便是自家的菜品确实偏咸,连时迁也不得不与面条相伴而食。并不是老两口故意这样,而是为了那些做体力活的顾客,能来口烈酒和下酒菜缓解一天的疲劳。而对于早已吃惯山珍海味的林然来说,自然是吃不惯。
随着碗中逐渐见底,时迁发出满足的长叹。一旁的林然欲言又止,时迁见其拿便秘般的表情疑惑道:“大哥,怎么了?”
林然犹豫半天,还是摇头道:“没事。贤弟,你家不如将这甘梅酒售往其它酒楼,总比自己辛苦经营这小酒馆强。”
时迁见林然引开话题,不想作答便没有多问,于是与林然聊起了家常......
第二日,时迁受到林然的启发,便在城中的各大酒楼转了转。太阳正欲落下时,来到一处名为“飘香阁”的酒楼。该酒楼位于凛夜城的中心区,酒楼外人声嘈杂,喧闹非凡,小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一辆辆马车停于酒楼旁。酒楼是典型二层斗拱建筑,红砖金瓦在阳光的照射下光鲜亮丽,镀金招牌更是在那璀璨中闪着金光,其中‘飘香阁’三阁大字赫然于上。
时迁走进酒楼,楼宇内女子艳丽,琴奏舞曲甚是美妙,吸引众多欣赏着。酒楼热闹非凡,来往的过客旅人甚多,上下楼层底下一层是酒桌舞台,上层为高包间食住之处。小二在各个餐桌之间忙碌着,侍女们也将身那些穿华丽衣装的贵客引领进来,整个酒楼如火如荼运转着。
这时一名身穿淡粉色纱衣的女人,见时迁衣着朴素无人引领,正四处张望,便前来询问道:“这位公子是一楼就餐还是二楼包间?”
时迁闻言看去,见其虽比其他侍女年龄见长,但身躯曼妙、容貌精致,不禁看愣了神。女人见其神态微微一笑,招呼一人道:“小婵,将这位公子带到二楼‘雅’字间。”媚眼又看向时迁道:“奴家随后就到。”眉眼之间尽是风情万种。
“哦。”一位衣着淡黄色长裙、面容娇小的女子在不远处回应道。小婵来到时迁身边,无精打采道:“公子请吧。”闻言时迁这才回过神来,跟在其身后不禁暗自感叹道:‘这得什么级别的干部才能经得起这种考验啊。’
上到二楼,便有一股淡香幽幽传来,时迁不由感叹道:“好香啊。”侍女小婵回应道:“公子,这是本店焚的香名为‘忘忧’,此香用的是檀香、蜂蜜、茉莉花晒干碾成粉制成的,燃烧时会有提神醒脑的功效......”
听着小婵喋喋不休的介绍着,不知不觉的来到一个挂有“雅”字的包间门前。推开房门,宽敞的房间内古香古雅,酒桌、字画、盆景、屏风错落有致,此房间给人一种唯有风雅人士才可以进入的错觉。
时迁落座,一旁的小婵给其倒了一杯茶水后又介绍起菜肴来。
“本店有金丝绣球、宝寺藏金、御展龙肝、冰雪翡翠、凤眼珍珠、吉祥如意、金熠翠绿等。公子您看需要点些什么?”
时迁听到这些名字头大了,拿起桌上茶水饮了一口,故作镇定道:“姑娘有什么好推荐的?”
小婵微微一笑说道:“公子一看就是不常来吧。本店包间最低消费是20两,所以您可以点本店最火的吉祥如意和金熠翠绿......”
时迁闻言一惊,茶水还没来得及咽下便喷了出来,不等其说完就失声道:“多少?20两?”
小婵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回复道:“是啊。”
时迁顿时清醒过来,好家伙自己家小酒馆一个月盈利便只有区区30两,而且自己是来考察的又不是来当冤大头的。便起来与其说道:“抱歉,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说完就转身离去了,独留小婵愣在此处,不禁喃喃道:“沃玛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