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旬,每天的温度将近三十,就像是棉袄改成短袖,火锅也得换成小烧烤。
前两天,高中朋友奥拓跟博哥来玩。
本来已经商量好了行程,k歌,上网,喝酒,洗澡,按摩。
等集合完毕,仨人蹲在街边等车,六只眼睛瞄着街上无数张因天热而暴露出来的曼妙身材。
博哥擦了擦鼻子上冒出来的油,说道:
“妈的,仨男的去唱歌,一个妹子没有,我这天籁的嗓音光让你俩糙老爷独享了,没一点意思。”
奥拓赞同一半:
“确实没意思,但是话说回来,就你还天籁,你信不信,就你这样的,放到国外嚎一嗓子人家都得说你恐怖袭击。”
博哥:“去你大爷的,你爹我的高音,维塔斯来了都得鞠躬叫师傅。”
我起身看了看周围,拉出来夹在两臀间的裤头,说:
“别唧唧了,我也不想在这个美妙的下午让你俩给我唱抑郁了,还是上网去吧,我跑外卖的时候见过一个网吧搞活动,仨小时九块九,还送一杯可乐,贼啦划算。”
“行!”
“走!”
开了仨小时。
博哥玩CF。
奥拓玩原神。
我玩LOL。
中间除了让烟买水,以及分享并偷看来上网的漂亮妹妹之外,我们再没过多的交流。
上网结束,将近六点。
我们在路上走着。
感受着春末将夏那微凉舒爽的风,不由得仰头做了个深呼吸,甜美舒适的味道中夹杂着些许油烟味。
奥拓千里眼,博哥狗鼻子。
俩人异口同声说道:“走,吃烧烤去。”
说完俩人愣了一下,互相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眼神里透露出基情的电流,给我吓一激灵,正准备说话,两只来自不同人身上的狗爪子把我推开,并握在一起,十指紧扣,脸贴的越来越近,就在这让人想把隔夜饭吐出来的温馨时刻,我咳嗽了一声。
俩人转身看着我,奥拓搂着博哥,博哥娇滴滴,抬起手伸着兰花指指着我说:
“小饼子,哀家看你是一点眼色也没有,主子们在这恩爱,天都快黑了,愣着干嘛,你一个下人,还不赶紧去准备晚膳。”
我:“嗻,小的这就去。”
随后起身,从他俩身旁走过。
最后转身,一人一脚,撒腿就跑。
烧烤摊前,大功率风扇哇哇的转着,烧烤师傅站在摊子前,翻串擦汗撒佐料。
服务员穿梭在一张张坐满顾客的餐桌中间,端菜拿酒拿菜单。
食客三人一小桌,八人一大桌,十人以上去拼桌,拼酒划圈摇骰子,街边花坛漏牛子。
我仨站在二十米开外,目瞪狗呆,不对,是目瞪口呆,这生意实在是太火爆了。
奥拓大眼一扫,摇摇头说没桌子。
我们仨转身正准备走,一个服务员小妹妹叫住了我们:
“三位哥哥是来吃饭的吗?”
听见甜美的哥哥两字,博哥瞬间闻着味就窜了过去,快速的擦掉鼻子上出的油,又用自认为很帅气的姿势整理了一下发型,但是在我眼里就像是孙悟空抓痒一样。
奥拓插嘴,扒拉开博哥说道:
“是啊小妹妹,俺们哥仨准备来整点烧烤,但是一看这没位置了啊,怎么办。”
妹妹捂嘴笑了一声:
“有的,里屋还有备用桌椅呢,你们三个看看哪里合适,我让人给搬过来。”
奥拓指了指不远地方。
“就那里吧,哥哥在那里等你,待会别忘了拿菜单过来哦。”
一位穿着老头衫的彪形大汉把桌椅搬了过来,夹杂着菜单。
三箱啤酒,杂七杂八点的三百来块钱的烧烤,开喝!
干了两扎啤杯的冰啤酒,撸串。
博哥受不了一丁点羊肉的膻气和腰子的腥气,但是在我和奥拓的威逼利诱下,狠心点了一串猪内腰。
像是决斗一般,喝了一大口啤酒壮胆,颤颤巍巍的咬了一口,边嚼边干呕。
第一口勉强咽下去又吐了出来,又喝了一大口啤酒漱嘴,奥拓赶紧去问老板要了点洋葱拿来解腻。
我们打着哈哈,吹着牛皮,一杯接一杯。
一箱啤酒下肚,博哥问我。
“饼哥,上次推给你那妹子聊的咋样?”
我:
“没咋样,随便聊了两句就没聊了。”
博哥;
“我靠,你这就不地道了哈,当初哭着求着让我把我对象闺蜜的账号推给你,我这找对象做了多久的思想工作,我对象又找她闺蜜做了多久的思想工作人家才同意的,结果你萎了?”
我:
“那不是因为喝了点酒,碰巧看见你对象给你发她两个出去玩的合照,看人家好看,又一样是单身嘛,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
博哥打断了我说:
“快,闭肛!废话连篇,你知不知道为了你的终生幸福,我和拓拓你这俩爹给你操了多少心,做了多少难。”
我:
“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