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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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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探查
    想到了彩立子,徐道宁就想起她那张美的惨绝人寰的脸来。



    现在仍然觉得不太真实。



    “长这么好看,干嘛非得干这行?真是人各有志。”徐道宁摇了摇头。



    他继续往下写。



    第九件事:和彩立子打架,打了一晚上。



    彩立子就像天生的谜语人,上来就让自己猜他是谁,然后他自己撕了一张脸皮,露出了下面一张,都画着油彩,连牙齿也画着油彩。这种人不正常的人类,就应该统统投到哥谭去。



    接着他就变出来一块红布,挡住了自己的视野,接着红布落下,门口的灯光就没有了。



    然后,彩立子拿出了一把剪刀,开始虚空裁布。说了一堆神神叨叨的话,最后“啪”的一声,合上了剪子。



    这声合剪子的声音徐道宁记得非常清楚,因为那时候他正在用力扯下那块红布。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对!就是这里!



    从这一刻起,徐道宁就回到了三个月前?



    徐道宁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当时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彩立子吸引,也没有看到周围环境有什么变化。



    不过当时已经是深夜,只有彩立子手中的灯笼照亮,别的东西也根本看不清。



    接着彩立子第二次出场,但是却画了个普通人的脸,因此被徐道宁的被动看破,两人继续打架,互相引雷劈。



    徐道宁的雷当然是真的,但是劈不准,彩立子说是因为他没有剑。彩立子的雷倒是劈的准,但是没有伤害,感觉完全是假的,是障眼法。



    而从地面的坑坑洼洼来看,他引雷的时候就已经回到过去了。



    所以,基本可以确定,就是彩立子那啪的一剪刀,把他中间这三个月的时间剪没了,直接让他回到了从前。



    他怎么做到的?他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难以理解。算了先写上吧。



    徐道宁在旁边又标了个注:彩立子用未知的方法把时间变回了三个月前。



    彩立子嘲笑自己没有剑,然后他,不能用他了,得用“她”。然后她自己变出了一把剑,飞过来要刺自己。



    自己画了一张雷火符,炸了她一下,照亮了她的脸,然后自己看到她脸上山根和印堂发黑,这是胸罩,然后……



    徐道宁把胸罩两个字涂黑,下面补了个“凶兆”,开始思索。



    然后的事情就变得有点奇怪了。



    他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而彩立子也衣衫不整,这肯定是他发疯的时候和彩立子近身搏斗造成的。



    这打的应该非常厉害,因为彩立子本来是头上挽着一个发髻的,徐道宁再看的时候,这发髻已经散开了,而且显得很凌乱。



    打架嘛,肯定不可能还注重仪容仪表。但是这彩立子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



    看见自己醒了,也不猜谜了,说话也正常了。难道是被自己打服了?



    问了一句知不知道自己有疯病,放了句狠话,就飞走了。



    她既然能飞走,为什么不早点飞走?非得跟自己打一架才飞走?



    谜语人就是谜语人。等老子再遇到你,要你好看!



    彩立子的事件到这里就算完了。



    接下来他去酒楼要饭,遇到了那个一身寒气给相公买饭菜的女子,这姑且算第十件事。



    那么最后一件事就是,自己想去衙门找那个天人五衰的衙役,结果发现他根本没事,反而惹怒了他,被关进牢里。



    在牢里发现自己穿越到三个月前,又和神经病吵了一架,之后趁着县衙被打砸抢逃了出来。



    这县衙被砸也是一件怪事,就像是有人在帮着自己一样。



    不过没关系,困扰他的这几件事情,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都会一一查清楚。



    不管是那晚的碎尸案,还是彩立子怎么出现的,又或是县衙是被谁打砸抢的,他都知道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完全可以提前去守着,亲眼看到。



    没想到吧,在穿越者面前,根本不存在谜语!



    徐道宁仔细地看一遍写下来的事件,把个别细节又补充了一下,然后便放进了抽屉里,困意来袭,他躺到床上便准备打个盹。



    这软和的床果然比沙地舒服,徐道宁躺上去不到一分钟,就已经酣然入睡,一觉到傍晚。



    睡醒过来的徐道宁感觉一片神清气爽,他哼着歌下楼,祭了祭五脏庙,便走出客栈,朝着另一条街道走去。



    他找的客栈不远,所以只需要穿过两条街,就能到达那个发生碎尸案的房子。有了自制眼罩,也不用一直强行斜眼了,但代价是视力折半,不过对现在的徐道宁来说,看不清显然比看得清更好。



    他索性一装到底,在铁匠铺里买了一把形状跟棍子一样的剑,在地上敲来敲去,权当自己是个盲人,一路上还收获了不少小偷的注视。



    很快,他就走到了那个房子门口,但是现在毕竟是三个月前,案子还没发生,他也不能贸然闯进去。虽然说穿过来的当晚就已经闯进去过,但那时候没有人。



    而现在可说不准里面有没有人,万一有人,再报了官,别又把他抓进牢里。



    经过三进宫之后,徐道宁算是看出来了,这县衙虽然天天正事不干,但是只要有人报官,那跑的比谁都快。



    他正在门口犹豫,忽然,咯吱一声响,门开了。



    徐道宁抬头一看,一个窈窕的身影映入了眼帘,虽然看不清脸,但是一股极其熟悉的感觉瞬间扑面而来。



    “这位官人,您找人吗?”



    “我找……”徐道宁伸出一只手,向前摸索,另一只手拿着剑柄在地上碰来碰去,“请问福来客栈怎么走?”



    “往那边,”柔和的女声说道,她扶起徐道宁的棍子,往街道另一半转了方向,“一直走到头,然后往右边拐弯。”



    “好的,谢谢姑娘。”徐道宁点了点头,按照她指示的方向往前走了。



    走了十几步,他又停下来,茫然地四下转身,装出一副迷失方向的样子。透过眼前的丝巾,他看到那个女子关上门,快步朝着街道另一边去了。



    “有意思啊,有意思,”徐道宁站在原地,默默自言自语,“我早该想到的。”



    那沾染了满身寒气的女子,原来就住在这里。



    而这里,就是三个月后碎尸案的现场,是彩立子拦住徐道宁的地方。



    “果然,一切事情都是有联系的啊!”徐道宁咧了咧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