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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一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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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虚舟观
    虚舟观



    “微风轻抚触心弦,幽静琴声伴初眠。”



    “多谢。”阡钰轻拍手中古筝,起身对贺虚舟行礼。



    “阡钰姑娘好兴致。”贺虚舟面露微笑。



    “闲来无事,随便弹弹罢了,先生也懂些旋律?”阡钰伸手,示意贺虚舟坐下。



    “略懂一二。”



    “先生可知,这虚舟观是何人建立?”阡钰起身为贺虚舟倒了杯茶。“些许粗茶,先生莫要介意。”



    “无妨,解渴便好。同为修道之人,自然有些了解,只是,肯定不如小姐多些。”贺虚舟轻嘬一口茶叶。



    “传闻当初虚舟上仙落魄,用身上仅存些许钱财建立此观,屹立千年不倒,随后驾鹤飞升。”贺虚舟放下茶杯,微笑的看向阡钰。



    “是的,世人都这么说,但小女子倒是听过一个不一样的版本,先生可要听听?”阡钰轻抚琴面。



    “哦?但说无妨,正好也为我长些见识。”贺虚舟神情由疑惑转为好奇。



    “传说,当年虚舟上仙并未驾鹤飞升,而是独自一人,因为那鹤已修成妖,化为人形,为天道所不容,白鹤仰慕虚舟上仙千年,却只得到一个承诺。”阡钰神色悲伤,尤为动情。



    “是嘛?这我还真不知,多谢小姐替我增长见识了。”贺虚舟起身行礼,“今日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失陪一下,还请小姐见谅。”



    “那便不送了。”阡钰起身行礼。



    身后悠悠琴声传来,带着一丝被抛弃凄凉:“新妆竟与画图争,知是昭阳第几名?瘦影自临春水照,卿须怜我我怜卿。”阡陌跟随琴声,唱了出来。



    贺虚舟微微一愣,片刻拂袖而去。



    贺虚舟顺着虚舟观向后走去,缓缓,一片山林映入眼前。虚舟观的后山,是从来不对外开放的,但是对于贺虚舟来说,形同虚设。



    “我记得,就是这里了。”贺虚舟呢喃自语,拨开草丛:“什么玩意???”



    贺虚舟懵逼了,他看到了一座房子,他当初在此地埋下丹药工具,都可以帮助贺虚舟成仙光景最少缩短三百年,如今竟有人在此地盖了房子?



    贺虚舟平复心情走向前去:“有人吗?”



    见敲门无人回应,贺虚舟推门而入,屋内已布满灰尘,像是很长时间无人居住,只有一个大厅,放着几张布满灰尘的桌椅,贺虚舟摇摇头,将桌椅推开。



    “咳咳咳,我记得就是这里。”贺虚舟一边伸手驱赶灰尘,一边寻找工具。



    “来的匆忙,竟连工具都忘记带了。”说着将一旁椅子腿敲断,“用你凑合凑合吧。”



    话说完,催动内力一点一点向下挖去。



    “咳咳咳”贺虚舟轻咳,“这茶水还是越喝越渴,以后看来是多喝些白水好些。”



    挖与半丈高度,一个小匣子映入眼帘,贺虚舟大喜,就是这个了,说这报着匣子,刚将匣子抱与身上,瞬间成灰,丹药工具散落一地。



    贺虚舟拍打身上尘土,“还是时间太长了,一直没抽开身,这匣子竟也经不起岁月折腾。”



    将散落丹药拾取,贺虚舟看着眼前东西陷入沉思,他有点不敢吃了,虽然当时练出,号称千年不腐,万年不化,可是也没有人实践过啊。



    贺虚舟摇摇头,看向一旁石碑:



    “修得百年大圆满,辟谷百天食朝气,三尸嫁与他人身,头顶三花似心花。”



    石碑赫然磕着这些字,贺虚舟淡然一笑,双手高举头顶,将石碑砸开,一朵荷花映入眼帘,贺虚舟抚摸着荷花,这便是贺虚舟的心花,荷花,也是成仙必不可少的一步,常人想要练出一朵‘心花’需要两三百年之久,就算是天赋异禀的,也要上百年,贺虚舟当年,‘先生’相助,也还了两百年时间,练出了五朵,当时并不知道成仙只要三朵便够,为了有备无患,才多练几多,而今天,终于排上用场了。



    贺虚舟席地而坐,眼一闭,心一横,将几颗丹药尽数吞下,片刻,一阵热流流便全身,贺虚舟笑笑,“看来传言无错,倒是省力许多。”



    贺虚舟伸手操控旁边桌子,桌子缓缓飘起,随后合紧桌子瞬间化为粉末。



    “这样也有些许保命手段。”



    贺虚舟拿起荷花,朝天空中扔去,转瞬,飘与贺虚舟头顶。贺虚舟聚气凝神,片刻荷花逐渐虚化,再片刻,在贺虚舟身上已然不见。



    “只要再练一朵,随后相合,便可了,倒是省下不少功夫。”贺虚舟心里暗想。



    贺虚舟缓缓站起身来,负手而立。“该走了,晚些张玄那边要怀疑我了。”



    随后走出屋外,运用内力,顷刻,这座小房屋化为粉末,随着一阵微风飘走。



    贺虚舟走入虚舟观,这时间,张玄来过轻拍贺虚舟肩膀。



    “你有病啊,神出鬼没的。”贺虚舟被吓到,扭头看着张玄。



    张玄笑笑,没有接话:“贺国师有家不回,为何喜欢在这虚舟观待着?”



    “不行吗?虚舟观,不也是我另一种意义上的家嘛?”贺虚舟同样笑笑。



    “这虚舟观都是贺国师建立的,自然可以,不如我让陛下下诏,将这虚舟观赏给贺国师如何?”张玄带着打趣意味深长的看向贺虚舟。



    “行啊,那我就在这里等陛下下旨了,多谢张监事了。”贺虚舟行礼看向张玄。



    “也好,贺国师等消息吧。”说着缓缓退去。



    次日清晨



    “陛下有旨。”



    张玄朗声喊到,虚舟观众人齐聚院前。



    贺虚舟走出房门,睡眼朦胧,揉揉双眼,看张玄到来,走向前去,看到张玄手中卷轴向前行礼。



    “朕念得贺国师道法高深,而无道场,特封贺国师与虚舟观居住,即日离开原有住所,钦此。”



    “多谢陛下。”贺虚舟向前行礼结果圣旨。随后指向一处。



    “这些人怎么回事?”贺虚舟看向张玄。



    “这些自然是陛下给贺国师翻新一下虚舟观,毕竟一国国师,破烂些传出去不好。”



    “那有必要,把地砖都一块块拆开?”贺虚舟笑到。



    “自然是陛下为贺国师脸面着想。”张玄微微一笑。



    贺虚舟笑而不语,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