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
“陛下”贺虚舟走向前行礼。
徽宗挽起贺虚舟手,“爱卿不必多礼。”
两人相对而坐,“朕深思熟虑,昨夜议想废除跪拜礼,改为鞠躬,贺爱卿议下如何?”
“一切随陛下定夺,只怕有失皇帝体面。”
“朕,是这天下之人君父,士大夫是天下之人长兄,见父见兄不跪拜又能如何?”徽宗站起,负手而立。
贺虚舟跟随站起,“陛下圣明。”
“今日朕,还有一事与你商议。”徽宗轻捋胡须,看向贺虚舟。
“陛下请讲。”贺虚舟拱手行礼。
朝堂
“朕有心废除跪拜之礼,不知诸位爱卿意下如何?”徽宗半躺椅在龙椅之上,看下下发一众大臣。
“跪拜之礼传承千年,陛下何必无故废除,有危先帝祖训,有失圣上之威。被别国听闻,岂不嘲笑我国万民,都是无君无父之人?”杨荣奇跨步,起身谏言。
徽宗将身子做正,翘起二郎腿:“杨太师所言不错,可朕想问问你,那你为何与朕谏言,却见朕不跪呢?”
杨荣奇将身子端正,“陛下要臣跪,臣不得不跪,可陛下曾赐与微臣见帝不跪之礼,陛下莫非要收回王命,打自己脸不成?”
徽宗拍掌:“好一个杨荣奇,杨太师朕念你先帝老臣,又念你年事已高,赐见帝不拜之礼,如今反倒是你来指责朕的不是了?”
“微臣不过在讲述陛下曾经的口谕,并不敢指责陛下。”杨士奇缓声道出。
“好,王贤何在?给朕拟旨,朕乃君父,是万民之君父,即日起,凡我岳国子民,皆可见帝不拜,鞠躬即可。”徽宗站起身来,招袖郎道。
“现在,杨太师可还有话说?”徽宗看向杨士奇。
杨士奇缓缓退后,并未言语。
徽宗坐与主位,“前些年,中原饥荒,死了不少人,近些年来,中原发展倒是欣欣向荣,三湘之地自古物产丰饶,人口众多,朕想迁一部分人,到中原而来,不知各位爱卿,意下如何?”
“迁徙恐会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而三湘物产丰饶,他们更乐在三湘啊。”杨溥起身向前行礼。
“这些事情朕也考虑过了,可三湘即使再繁华,也不能说没有贫苦人家,还有那些因为冤案,欺压,沦为乞丐之人,朕也不强迫,这样吧,以后三湘之地,与之前攻略之地相同,增加一成税收,但,凡愿三湘迁于中原者,行程路费,由朝廷承担,赏纹银半两,田地半亩,免去三年徭役税收。”
“如此尚可,陛下圣明。”杨溥退居身后。
“梁国使臣求见。”只听门外高呼。
徽宗眉头微皱,“梁国使臣?他来见朕何故?”
“梁国皇帝,远在路程之上,许是每日才可到达,怕怠慢了圣上,所以才派使臣快马,与圣上谈论议和割地之事。”杨士荣起身禀告。
“请上殿前来,莫要怠慢了。”徽宗眉头舒展开来。
“宣梁国使臣柯协进殿。”
“梁国国使柯协见过岳国大皇帝,岳国大皇帝圣躬安。”柯协手持地图跪拜行礼。
“快快请起,辛苦使臣一路奔波,王贤,赐座。”徽宗脸色喜悦。
“此为我梁国版图,除去陛下攻略之地,我梁国决定,仅存大理,其余皆送于大岳国,以表我梁国归顺之意。”柯协并未坐下,双膝跪地,双手承图。
“王贤,把地图呈上来,朕且一看。”王贤刚要起身,柯协起身,“我梁国文字,版图,皆与岳国不同,还请陛下允臣亲自指与您看。”
“好好好,柯使臣上来吧。”徽宗起身,双手扶桌。
“小人不敢,小人被吓坏了小人要回家。”柯协将头埋低。
徽宗大笑“哈哈哈,朕让你上来你便上来。”
柯协跪着走向前,到与徽宗面前,突然双眼流泪,“他们,他们是让小人来杀您的。”
徽宗吓的起身后退,身后卫兵进来,“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都听到了嘛,梁国,要杀朕!”
“灭梁国,灭梁国。”身后武将大呼。
“这么说?版图也是假的了?”徽宗笑着问道。
“图,是真的。陛下请看”柯协厉声说道。
柯协缓缓指出,“你看,这,还有这,都是我梁国丰饶之地,物产丰富,土地肥沃,我们都准备给与大岳国,陛下这梁国版图您是不是看不懂?”
“有劳柯使臣为我解答了,有柯使臣何尝不懂啊。”徽宗面色喜悦。
版图缓缓张开,只见,张于末尾,匕首漏出,柯协迅速将匕首拿出,朝徽宗刺入,徽宗急忙闪身,腰间衣服已被划破,竟漏出甲胄。
“柯协你好大的胆子?胆敢行刺与我?”徽宗一边跑出一边喊出。
“来人啊,护驾,护驾啊。”王贤神色慌张,急急忙忙走到徽宗身旁,殿内卫兵听闻朝堂传出声音,纷纷上前,将柯协按下。
“先将他放开。朕有话问他。”徽宗立与殿内,看向柯协。
卫兵听闻,放下柯协,“狗贼!”方下那柯,柯协捡起匕首,朝徽宗扔去。
“陛下!”王贤起身当住,匕首刺入王贤胸膛,“陛下...”
“来人啊,传御医,快传御医。”徽宗抱着王贤,神色悲痛。
柯协被卫兵按住,“哈哈哈,我柯协今日换了这皇帝身边走狗一名,也不枉费我来这世间一趟,你杀了我吧。”
随着王贤被拖下去,徽宗端坐与龙椅之上,盯着柯协。
“满朝文武,竟还不如一个太监,倘若不是朕夜观天象,观今日之变,穿与甲胄,那今日,是不是死的就是朕了?倘若不是王贤帮我挡刀,那今日,是不是死的也是朕了?”徽宗神色愤怒,看向底下众人,众人默不作声。
“柯协!”徽宗厉声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