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贺虚舟混然倒去。
“陛下”张玄弯腰行礼。
徽宗在思考之中缓过神来,“照顾好他吧,即日起,贺虚舟在此五年,未有朕令,不可踏出此地一步,任何人不可探望。”
“微臣领旨。”张玄缓缓看陛下离去。
五年后
“紫霄仙客下三山,因救生灵到世间。
龟鹤计年承甲子,冰霜为质驻童颜。
韬藏休咎传真箓,变化荣枯试小还。
从此便教尘骨贵,九霄云路愿追攀。”
钦天监内,见一黑衣少年,头发散开,快步向前,双手张开,围着地下八卦图转圈,高声吟道。
身后鼓掌声传来,“虚舟上仙好心境。”
贺虚舟停下,扭头向后看去,黑袍鹤绣显现在眼前,来人正是钦天监管事张玄。
贺虚舟全然做无视,自顾自的停下打坐起来。
张玄鞠躬行礼,“小人带着圣旨来的。”
贺虚舟如今还未到能与一个国家抗衡的地步,只得缓缓起身行礼。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念其贺虚舟,知书识礼,敬慎居心,久居宫闱,率礼不越,特此解以贺虚舟禁令,即日起,可随意出入钦天监,钦此。”
随着黑犀卷轴缓缓打开,张玄念完,卷起递给贺虚舟。
“臣,接旨。”贺虚舟说直起身来。
“还有口喻,虚舟上仙稍安勿躁。”张玄笑着说出。
贺虚舟只好继续行礼。
“朕已昭告百官万民,三公之位已定,还请以后定居京城,参与朝堂议事。另,出了钦天监,还劳来养心殿一趟。”
“臣,领旨,谢主隆恩。”
话必,贺虚舟直起身来,直直盯着张玄。
“我不过传话的,贺太尉盯我,也没什么用啊。”张玄笑到。
“等等。”贺虚舟叫住要走的张玄。
“虚舟上仙何事?”张玄停住脚步。
“钦天监只有你一人?”贺虚舟席地而坐,缓口道出。
“自然不是,钦天监三十余人,您只见我一人,自然因为您是天上仙人,他们听闻您来,争先恐后只为见您一面,陛下怕扰了您清净,所以凡事事都有我一人代劳,贺太尉如想见他们,出了这个门,他们都在外等候,若不想,我让他们散去,朝堂之上,也有五人是钦天监之人,不过这是个秘密,没人知道。”张玄说完,坐于贺虚舟对面。
“我想知道,你们钦天监,如何与天庭沟通的?”贺虚舟拖起下巴,看着张玄。
“您是天上仙人,怎可能连这不知?”张玄有些吃惊。
“大概是我孤陋寡闻了,我确实不知,即使飞升,我仅仅知如何与天上仙人会面,却不知,你们钦天监怎么能探查天庭之事如此轻松,而且,我这件事是天庭绝密。你在骗我?”贺虚舟缓缓说出。
张玄面漏尴尬,“小人如何欺瞒虚舟上仙,这与天庭沟通乃是我钦天监秘法,您若是想知晓,待到以后,小人告诉您便是。”
张玄面漏微笑,贺虚舟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闭上眼睛,不再讲话,张玄缓缓退去。
“钦天监肯定有秘密,我在的这个地方也不过是钦天监的一小部分。”贺虚舟提神入起,缓缓在手上凝聚出一团乳白色的圆球,“现在的自己,还是太弱了啊,若是有我千年前一半功力,区区钦天监,区区岳国,能奈我何?”贺虚舟嘲讽着自己,“偏偏又被困在这里,物是人非啊。”贺虚舟感慨道。
贺虚舟提袍起身,缓缓打开钦天监大门,一道刺眼的阳光袭来。
“虚舟上仙。”
贺虚舟微皱眉头,提袍挡光,片刻,睁开双眼。
“久闻虚舟上仙大名啊,果然百闻不如一见,虚舟上仙如此年轻,果然风采无限啊。”
“你看你,人家虚舟上仙不过十八就已官至三公,我看虚舟上仙,前途无量啊。”
“虚舟上仙岂是前途无量能形容的?人家当年可是天庭司法部管事。”
众人叽叽喳喳的议论,贺虚舟睁开双眼,只见一圈黑袍鹤纹之人挤在一起,齐齐盯着贺虚舟。
“不过探求如何成仙之道罢了。”贺虚舟心里暗想。
贺虚舟并未答话,挤出人群,“多谢各位钦天监同僚相送,我贺虚舟在钦天监已五年,早就将自己当做这钦天监之人,虽然各位师兄平常并未见面,但贺虚舟定会记得钦天监各位师兄,以后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今日圣上召我,我就先行离去了,诸位,不必相送。”
贺虚舟话毕,甩袍而去。
稍刻后,贺虚舟扭头反回“听闻诸位有在朝堂当事之人,还请劳烦带往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