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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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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自己看
    “我爹娘死的早,自小和弟弟妹妹相依为命…”



    等柳新元再睁开双眼,方瘸子在他耳边喋喋不休。



    “回溯时间推移到了鸿蒙寺。”



    柳新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自身死亡后,时间会回溯到两三个时辰前。



    这是暂时得出的结论,后续不知是否会有变化。



    等大娘现身,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不知羞耻…”



    李陌风盯着扭动身躯缓步走来的大娘,低声暗骂。



    方瘸子依然在吹嘘柳新元的神奇,由先知变成了全知。



    这期间,柳新元没有开口。



    就怕自己的言行会导致某些变化,万一大娘兴起换了别的问题,功亏一篑。



    ……



    “妾身对明日之事毫无兴趣,就是想问问柳先生,妾身今日所穿心衣为何颜色,既然柳先生为全知,那应该知晓吧。”



    他等的便是这一刻。



    “略知一二。”



    “好,只要柳先生说对,那妾身自然会将柳先生奉为上宾,可若柳先生未说对…”



    “若我所说不对,不劳大娘动手,柳某人自己了断。”



    柳新元胸有成竹:“玄墨色。”



    大娘口中却传出一声冷笑:“柳先生,你猜错了。”



    “?”



    错了?



    柳新元愣在原地。



    他猛然明悟。



    自己被这贱人给套路了,心衣既不是白色,也并非玄墨色。



    他太过于想当然,她上次未必说了实话。



    或许压根就没穿。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自己说中了,可大娘不愿承认,一心让他死。



    可柳新元却认为压根不需要如此麻烦,自己生死只在她一念间罢了。



    “锵”地声响。



    柳新元将方瘸子腰间佩刀抽出。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注视下,少年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索的以官刀抹了脖子。



    李安双眼瞪的很大。



    他可以发誓,这辈子…



    还从未见过如此守信之人。



    说自我了断便自我了断,甚至连半句废话都没有。



    ……



    柳新元睁开眼,没理会喋喋不休的方瘸子,心中有了对策。



    “听麻子说,柳先生是先知?”



    见大娘下了楼,柳新元直起身,此次主动朝她走去。



    眨眼已来到大娘身旁。



    她没从少年身上瞧见威胁,故此也未有防备。



    柳新元不会愚蠢到犯同样的错误。



    老话说的好。



    耳听是虚,眼见则实。



    他便要当面扯开那块“遮羞布”,瞧瞧究竟是什么。



    柳新元先是拱了弓手。



    在旁人不解疑惑的目光下,双手迅速抓住青色裙角。



    “你不说实话,那我就自己看了。”



    “哗”



    毫无预兆,青色衣裙被柳新元狠狠拽下。



    柳新元抬起头眯着双眼,在大娘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膛打量。



    李陌风面色胀红,盯着许久也不肯转移目光。



    “厉害…”



    李陌风面红耳赤,由衷赞美。



    大娘脸庞笼罩着一层厚重的阴霾,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柳新元也感受到了那股逼人的寒意。



    之前便有过怀疑,她是不是压根没穿。



    此刻终于得到证实。



    不仅是没穿心衣,在扯下衣裙的瞬间,他看见大娘胸口有一道贯穿伤,虽然此刻已经用了某种手段恢复。



    眼见不能善终了,柳新元也没废话,抢刀抹了脖子。



    ……



    睁眼,沉思。



    柳新元一番思索,还在思考大娘的目的。



    既然未穿,为何要让他说出心衣颜色。



    按照正常思维,以这种方法来验证先知,不止草率,也很离谱。



    他确定大娘胸前有一道贯穿伤。



    或许心衣是假,其伤为真。



    “莫非心衣是幌子?”



    过了好会,大娘才姗姗来到来。



    “妾身对明日之事毫无兴趣,就是想问问柳先生,妾身今日所穿心衣为何…”



    柳新元不等大娘说完,便云淡风轻开了口:“我已知始末。”



    “丑话需说前面,若柳先生说中,妾身自奉先生为上宾,可若说错…”



    “没穿。”



    柳新元懒得继续废话。



    “没穿?”



    二麻子和李安一众人不由自主的偷偷瞥向大娘。



    是他们理解的那个没穿?



    大娘那双充斥着魅惑的眸子微眯。



    李陌风面带疑惑,忍不住在大娘上半身打量几眼。



    柳新元走至大娘身旁:“还请大娘附耳。”



    犹豫一刹,大娘终是弯下腰。



    柳新元踮起脚,与大娘耳语:“是因为你胸口有一道贯穿伤吧…”



    听着柳新元在自己耳边的轻语,大娘神色顿时一震。



    衣物被咒器之力加持,哪怕窥视之眸也看不穿。



    除非她主动脱下衣裙。



    这位少年,莫非如二麻子所说。



    先知?



    全知?



    “大娘,我是来帮你的。”



    柳新元深怕大娘身份被自己看穿而动杀心,立即表示来意。



    “柳先生当真吓到妾身了,还请楼上一叙。”



    寺庙阁楼。



    大娘轻俯在地,额前几缕青发随意的垂落,姿势诱人:“柳先生想与妾身说些什么。”



    “等会儿该有人抱着装有咒血的器皿上楼了。”



    按照前几次经验,早该有人端来器皿。



    或许是因为他的缘故,导致送餐食的时间被延迟推后。



    柳新元需要做点文章,这玩意他才是刚需。



    大娘眼眸幽幽。



    事实摆在眼前,若还不信,反而落下愚昧。



    “柳先生可知,我这些时日所吃的咒血,从何而来。”



    柳新元自然是不知道,他也不需要知道。



    “不重要,我想与你做个交易。”



    柳新元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交易?”



    “我需要一份咒血。”



    阁楼内有些沉闷,柳新元感觉燥热难忍,恨不得将身上的棉衣脱去。



    大娘洁白的双腿在青石板上摩擦了许久,终于开口:“妾身能得到什么。”



    柳新元暗松一口气。



    说出这话,代表还能谈。



    虽不了解,可柳新元也知晓,咒血属奇珍,十分难得。



    自己什么都未做,便要让人先送上咒血,恐怕不易。



    “饮食咒血,我的能力才会进一步提升,届时…”



    柳新元想起李陌风的口号。



    “我的话,既是天意。”



    “我之念头,便是未来。”



    “有我辅助,今后步步先机,事事先谋。”



    先将咒血骗到手,今晚找机会溜了,谁管她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