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如画里”。
璃城有长江流过,奔流不息的江水在清早波光粼粼。清晨的阳光是很熹微的,船只缓缓行驶。苏怡微就在这江城读大学,在画一样的城市里奋斗自己的人生。
大学像是一个梦境,给人以许多温暖、期许。怡微在梦里,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里起舞。
终是坠入了一场长梦,在最美的年华。
(镜头把江边拉远,再拉远,拉到高楼林立中的校园)
b1226寝室的四位女生到学校已经有一段日子了。
清早六点四十,闹钟叮铃铃的响个不停。
“嗯?”其中一位女生在睡梦中说了一句,有继续熟睡。
有人翻身。
闹钟响了一阵,没响了。大家安心地在睡梦中。
叮铃铃,叮铃铃。闹钟的声音有些刺耳。
“谁的闹钟啊,可以关一下吗?”杨欣樱翻了好几个身,终于迷迷糊糊的醒了。
过了两分钟,寝室安安静静的。
六点五十,闹钟又响起来了。杨欣樱和周木都醒了,周木还在赖床,杨欣樱已经到床铺下的桌子旁拿衣服了。
这时,怡微从阳台外面进来,她已经洗漱好了。
杨欣樱看到只剩袁一味还没起床:“袁一味,六点五十二了,快起来了。”
“嗯——”袁一味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一声。
闹钟又响起来了,大家心中有了答案。闹钟是袁一味的。
“袁一味,是你的闹钟吗?响了好久了。”杨欣樱提示对方关掉闹钟,实在忍不了闹钟带来的那种紧张感了。
躲在角落照镜子的周木也应了一声:“对,一直在响。”
“不好意思,是我的。唉,睡着了。马上关,马上关。”袁一味随手把手机向右一划,闹钟总算是关掉了。
“袁一味,今天是什么课啊?袁一味。天,袁一味,你还没起床吗?”杨欣樱略表震惊,直接掀开袁一味的帘子,叫她起床。
“嗯——啊?六点五十六了。你们怎么不叫我啊!”袁一味从床上弹起。
今天有早八!七点半上早自习,啊啊啊啊。穿衣洗漱十分钟,打扫卫生五分钟,走路十分钟,爬楼梯五楼要五分钟。哇,来不及了呀。
袁一味假装生气:“哼,你们都不叫我。”
“人家杨欣樱叫了你的,你还答应了的哟。”怡微感到有些好笑,脸上浮现笑意。
“你闹钟都关了,我还以为你起来了耶。”周木来到袁一味的桌子旁看了两眼。
“怡微,今天什么课哇?”杨欣樱还在问今天的课程,问半天就是不自己点到课表里去看。只要能问到,杨欣樱绝对不会自己去查。
怡微头天就把书准备好了:“现当代文学,快点哦,我收拾好了,准备出发了。”书放进了背包。
阳台那边袁一味正在迅速漱口。
“我想吃早饭,我先出门了哦,我去占位置。袁一味,记得丢垃圾和拖地哟。”怡微关上门,跑去食堂买包子了。
C5教学楼,五楼。楼下大门,小门,都站着学生会的人检查迟到。
早八检查带吃的食物进教学楼,检查迟到,是大学的常态,这是为了更好的管理。
距离七点半还有四分钟,望着教室满满的人,和旁边空空的三个座位,怡微有些紧张,害怕她们迟到,害怕她们被通报。其实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只是作为大一新生,她想得难免夸张一些。
“来了来了~”未见其人,杨欣樱的声音倒是在教室门口响起来了。
她们三个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看到她们的身影,怡微总算是捏了一把冷汗。
“好险,好险,今天大院学生会在查。”
“还好我们掐点到了。”杨欣樱气喘嘘嘘地说。她比较胖,所以在短时间内爬五楼有些吃力。
“不说了,快把手机收下去,看书看书。”怡微提醒道。
早自习,大家没有玩手机,安安静静地看着书。
这个时候大家还认认真真地看书,做笔记。面临英语四级,都想取得好的成绩。
下课铃声响起。
上午十点钟,上午的课程结束了。下午的课程是四点钟,相当于可以玩半天。大学的课程其实挺轻松的,就比如说今天只有两堂课。但是星期四就不那么美妙了,满课。
大学的上课规则是这样的,一堂课(一门课程)有两节课,一节课四十五分钟,两节课中间休息十分钟。
十点正是下课的时候,楼梯有四个,但都挤满了人。人挤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前几天加的社团QQ群里弹出一条信息:社团招新。
反正现在走得这样慢,不如看一下消息。怡微打开手机。
怡微仔细地看了下去,群里的文案这样写道:创意写作社招新啦~啦啦啦,是的,我们就是创意写作社。来吧,来吧,在这里,你可以尽情发挥你的才能。你也可以在这里找到知己。我们社团有......
“唉哟!”还没看完内容,怡微惊叫了一声,与此同时,她的脚踩空了一个阶梯。
旋转,失重,倾倒。
这时,有一双手扶住了她。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耳畔传来男生的低语“你没事吧”。她瞥见了他的黑色衣角。
抬起头,她看见了,眼前的这位大学生眼角带着笑意。
她的心为之一动。
他看着她的眼睛,十八岁少女的心微微一动。
殊不知,他也内心有着一种异样的感觉,心里痒痒的,像是一眼钟情。
“哦,没事。谢谢。”怡微显得有些慌乱。
“以后可不要走路看手机了,特别是下梯子的时候。”男生边说边走。
“昂,好。”怡微露出灿烂的笑容。
“嗨,陈景,干饭呢,你在干嘛?”另外一位在观望的大学生等不及了。
“我先走了。”陈景还在和怡微做再见的手势。
“拜拜。”怡微很想再多了解一下他的,哪怕是加个QQ。
原来这位大学生是叫陈景。陈景,陈景。
怡微摸了摸手腕,感受着他残留的余温。
少女的心动,年少的悸动,彼此不自知。
因为在五楼,是人群的末尾,所以刚才的拥堵,如今散去了。现在在一楼,很空,后面几乎没有人,前面有少数的几个人,包括室友。
“怡微,你没事吧。刚才看到你好像要摔倒了。”室友走在前面,看见怡微没跟上,又返回来,关心地问。
“没事。走吧。”怡微应付地回答,她还在看不远处的人。
“哥们,中午黄焖鸡米饭如何?”那边声音最大的少年(陈景的兄弟)还在讲,声音挺大,整个教学楼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陈景只是低语,声音低沉。隔得太远,怡微听不见。
往事就像时光里的尘埃,落于尘土,与尘土一同培厚着怡微的记忆。她后来时常因想起往事而怅然,却也很清晰地感受到回忆带给她的温暖。
一直以来,她怯于与人交流。不善交际,与人交往起来总是战战兢兢,甚至面红耳赤。有人称之为腼腆。她的羞怯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总之,高中时候,从别人面前走过不敢打招呼,上课明知道答案不敢举手回答。说实话,这种感觉很难受的。她因此而惆怅。
陈景的走过,殊不知,是她自卑的青春里最特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