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觉得,诗不应该在任何一个时代没落。在很小的时候就喜欢诗了,尤其是古诗。当然,那时我并不懂其中意思,只知道咿咿呀呀地念那一字一句,我并不知道故乡的月有多明亮、为什么要在长安开始长长的思念、燕山的雪花究竟多大……后来年岁长了,读的书更多了,便也能体回诗里的个中滋味,也越发喜爱诗歌了。每次读诗,我都像在和那些前辈进行跨越时空的对话,在寄托思念的明月下,在边关的芦笛声中,在“长安寂寂今何有”的悲声里,我不自觉地落泪。后来,现代诗也被我划入了喜欢的行列,我喜欢木心的温暖,“你的眉目笑语使我病了一场,热势退尽,还我寂寞的健康”;喜欢北岛带着几分不羁的浪漫,“你顺手挽住火焰,化作漫天大雪”;喜欢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他不可理喻的才华让我倾倒,“只要人类在呼吸,眼睛看得见,我的诗就活着,使你的生命绵延”。这也是为什么我执着地写诗,我爱风起时飘散的蒲公英、我爱那大片的火烧云,我爱夜里沾染月色路过墙角的猫……我仍执着地写,我不愿如此美的东西被禁锢于岁月,我不愿诗歌成为无人欣赏的第一片落叶,我不愿它在温柔的寂寞里渐行渐远,我想让诗歌像千年前那般容光焕发
连载中